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在修仙界,强到离谱无人敌 > 第148章 修族祠前奏
    第一百四十八章修族祠前奏

    曾依白已经走到楼梯附近,用拐杖推开防火门,里头昏暗且空气不太流通。

    “不过十几层,慢点爬也行,只怕你们身体熬不住。”

    盲人双腿抖得很厉害,可再想想命运,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

    顾盈盈踏上那水泥台阶,一阵刺痛冲击右臂,但她咬牙硬撑,不想浪费时间。

    忘年陪着她,脚下节奏不均衡,但始终没停下。

    三楼处有人翻找纸箱,看样子是清洁工在收废品,一见他们就愣了一秒,但也没多问。

    “你们这是演的戏吧,怎么都带血。”

    “别管我们,我们去看伤号。”

    那清洁工也懒得多事,只嘟囔几句,然后抱着纸箱走下楼。

    再往上几层,没有遇到别的阻拦,墙面上规则印着急救逃生标识,气味灰尘掺杂消毒液散发。

    顾盈盈在到达11层时,就开始大口喘气,整个人状态很糟。

    “稍微歇一会,不然你会昏倒。”

    “时间紧,我不能再浪费,你们快扶我。”

    盲人心里发慌,却尝试扶住她一边,然而自己视线全无,还差点踩空。

    忘年忙替他们稳住平衡,总算继续往上爬。

    他们不知道这通楼梯后方有没有监控,但也管不了那么多。

    曾依白始终不紧不慢跟着,用那拐杖作支撑,身体竟然很轻盈,不像带伤的人。

    “你带伤还能爬这么快,难怪医生怀疑你是古怪存在。”

    “昔日我挨过更狠的血战,一点筋骨之伤算不得大事。”

    顾盈盈听到这句话,越发觉得此人来历不凡,但没余力多问。

    到了17层,护士站果然亮着白灯,从门缝还能瞧见有几个家属坐在长椅上。

    “想要进去找784,就得绕过这走廊,最好别翻窗,容易掉下去。”

    忘年皱了下眉头,决定先让曾依白去打探,毕竟他手里那拐杖能唬住人,说不定能混过去。

    “你去那边装病人家属吧,问问784在哪。”

    “可以。”

    那拐杖声轻轻敲着地砖,缓步走向护士站,对方听见动静,也不觉得奇怪,还以为是普通探视者。

    护士转过身,有礼貌询问是否来探病或办手续。

    “我要找外科784,据说这里有个轻度骨折病人,我要送点东西。”

    “骨折?那好像不是骨折,是疑似脑震荡加烧伤,我看看登记。”

    曾依白停在那里,回答说自己不认识详细情况,只知道床位编号。

    “你去右转第二条走廊尽头,那边有病房分区。”

    “多谢指点,我这就过去。”

    他拿到路线后,及时退回楼梯口,用轻声告诉顾盈盈。

    “右转再右转,尽头,也许有两三间病房一起,别走错。”

    顾盈盈压下肺腑那股闷痛,与忘年一同迈出脚步,盲人在后面轻扯她衣摆,表示别走太急。

    走廊里并没有太多医护,就只有一位值班护士。

    另外几名病人家属似乎在別的房间困坐,显得冷清。

    “抓紧过去,看完就撤,别再惹动静。”

    到那尽头,果然看见门牌写着784,门是虚掩的,一股消毒药味和膏药香散出。

    “别乱推,我先探下里面情况。”

    忘年把耳朵贴近门边,隐约听见微弱的呻.吟,还有一个人似在小声自言自语。

    “我只是看门的,没拿别人钱包,你们别来找我。”

    顾盈盈确定那声音与保安身份契合,没多耽搁,直接推门而入。

    病房采光不佳,只有床头灯亮着,角落摆了两把塑料凳。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逾四十的黑瘦男人,头包着纱布,右腿还上着夹板。

    陪护床空荡,没有见到家属或朋友,桌上扔着半盒快餐,散发冷味。

    那保安察觉有人进来,发出一声颤抖。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钱包没多少钱。”

    顾盈盈一脚踹上房门,拔出旧枪指向他。

    “少废话,我问你,公墓的规划是谁搞的,你们老板是否叫柳延。”

    保安吓得声音破碎。

    “柳延?那个名字我听过,但我只是蝼蚁,怎么知道他的具体事。”

    “别跟我打马虎,我知道你看守过那片公墓,你到底见到什么?”

    保安拨乱空气,似乎想推开害怕,但无力动身,只能颤声说出残存记忆。

    “当时有一批工程车,还有几个戴文明帽的人,经常夜里进出,后来我发现有人偷偷搬古棺……”

    “然后呢?”

    “那古棺很大,还带有铜钱或纸偶,后来有人说这是柳家要修族祠的前奏,具体我不懂。”

    忘年凑近病床,提了句。

    “你在那时候就出事了?”

    “那夜我去巡逻,听见有怪响,跑去看,就看见那棺材底似乎破了个洞。

    里面透出鬼影,我吓得退后,但脚下踩到碎骨。

    整个人摔下坑,后来被送到这,医生说我头伤加发烧。”

    顾盈盈用旧枪抵住床沿。

    “你可曾见过黑袍,或者什么诡异符印?”

    保安开始气喘,回忆那些可怕画面,言语显得混乱。

    “不算黑袍,只是有人的衣服比寻常的阴沉。

    而且头上绑着红布条,还涂着符号,好像在念祭词。”

    “有没有听见柳延的直接指令,他在指挥什么人?”

    “柳延本人很少露面,只知道他的财力雄厚。

    并且跟市里几个领导有往来,但他手下那几个人经常出现。

    他们带着大型木箱,说是运灵器到墓区进行封印。”

    “什么灵器?”

    “好像是几本破经书,还有刺鼻银粉,听他们说要封什么明代阴鬼。

    细节我也不懂,反正很吓人,那晚我本想打电话报警。

    可不知谁堵我嘴,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顾盈盈对明代阴鬼四字格外敏.感,她瞥了眼一直沉默的曾依白,暗觉这事也许跟他身份有关。

    “你莫非听过曾姓,或者什么依白之类名讳。”

    保安摇头,重复说自己只是个倒霉打工仔,什么也不知道。

    忘年不再纠缠这点,换个问题。

    “你见过一个人,可能自称富有慈善家,却行事诡异,那家伙是否跟柳延来往?”

    保安支吾几声,最终只吐出几个关键词。

    说那人姓曲,好像是柳延的远房亲戚,油嘴滑舌,擅长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