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一群人簇拥着谈宴西和任研往营地的其中一顶帐篷而去。
只有杜黎陪在宋寄秋的身边,他主动将她的双肩包拿过来:“秋姐姐,我帮你拿东西吧。”
“谢谢。”宋寄秋和他并肩走,看着前面谈宴西回过头来,她抬手挥了几下,这才低声问杜黎,“你不是宴西的表弟吗?怎么也喊他老大?”
“我们这一群都是沾亲带故的,从小和我哥一起长大。我哥呢,是个孩子王,从小在我们这一群人里面就有。他们喊他谈老大,非要逼着我一起喊,喊着喊着,我就习惯了。”杜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现在偶尔和姨妈姨夫见面,还当着他们的面,喊谈老大,总被揍。”
宋寄秋见他一副纯情的模样,心里因为裴修哲带来的郁气消解几分,没忍住笑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但因为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笑出来。
一瞬间,竟然将周围的景色都比了下去。
杜黎呆呆地看着她:“姐……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是吗?谢谢。”宋寄秋大方回应。
“杜黎,那边有个帐篷是坏的,你去找老板说一声,换一下。”谈宴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围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不见了,任研也走开了。
谈宴西朝着宋寄秋走过来。
“奥,好!”杜黎回过神来,他提着宋寄秋的双肩包,“姐姐,这个包,我给你送到帐篷那边,你想住哪个帐篷?”
不等宋寄秋回答,谈宴西一把捞过来:“一会儿我送过去。”
“好。”杜黎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了脚步,他转头看谈宴西,压着声音说,“哥,我一会儿找你有点事。”
“嗯,去吧。”谈宴西的声音有点冷。
杜黎没察觉到,他呲着牙笑,对宋寄秋挥了挥手:“姐姐,我先去忙了,晚点再找你玩。”
宋寄秋笑着说:“好。”
周围没有什么人了,此时这里只有谈宴西和宋寄秋。
“走吧,女生住的帐篷在那边。”谈宴西抬手指了个方向。
宋寄秋跟上他的脚步:“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露营呢。”
“你想单独和我在一起?”谈宴西倏然问。
宋寄秋刚想点头,但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劲,她略微停顿了一下,有几分疑惑地看向谈宴西:“也不是,我只是以为只有我们两个。”
谈宴西垂下眸:“知道,下次和你说明白,别生气。”
他抬手,揉了一下宋寄秋的头。
宋寄秋跟上他的脚步,小声地吐槽:“我没有生气,别弄我头发,都乱了。”
……
晚上是篝火晚会,经过一个下午,宋寄秋和这群人也算是混熟了。
大家绕着篝火围坐成一圈。
宋寄秋挨着谈宴西,而他的左边是任研,在宋寄秋的右边,就是杜黎。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聊天,杜黎时不时地给宋寄秋夹菜。
杜黎夹了一块竹笋给她,在火光之下,他的脸颊被染得有些发红:“寄秋,你尝尝这个,竹笋很新鲜,是下午的时候,我专门和当地的农户一起去采摘的!”
“她不爱吃。”谈宴西忽然插话,并且听其他人聊天的间隙,还夹了一筷子鲜木耳给宋寄秋,“小秋爱吃木耳,不喜欢吃竹笋。”
宋寄秋把竹笋还给杜黎:“抱歉,我是真的不爱吃这道菜。”
“没,没事。”杜黎瞥了一眼谈宴西。
表哥是什么意思?
“宴西哥哥。”任研直接抱住了谈宴西的胳膊,“宋姐姐不喜欢吃竹笋,但是我喜欢吃啊!你的给我吃!”
“自己没手?”谈宴西从她的怀里,把手臂抽了出来,神色略微有些冷淡,“你自己那碟菜都没吃完。”
任研撇嘴:“宴西哥哥偏心!”
谈宴西扫她一眼,淡声说:“你也别太无理取闹。”
“现在怪我无理取闹,小时候还说要娶我做新娘呢!”任研冷哼一声。
谈宴西挑眉:“小时候的事情了,不作数。”
“我不管,我要做宴西哥哥的新娘!”任研再度抱住了他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宴西哥哥,我肯定能成为你的新娘的。”
谈宴西抽出手臂来,微微向后一靠,神色有点懒,也有点冷。
任研像是感受不到他的冷淡似得,偏头和宋寄秋控诉:“宋姐姐,你觉得我和宴西哥哥匹不匹配?”
“啊?”宋寄秋一愣。
谈宴西微微偏头,也盯着她看。
宋寄秋抓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这个……感情的事情,也不是我说合适就真的合适,还是要看当事人的意愿。”
“宋姐姐难不成也喜欢宴西哥哥?”任研忽然问。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答了句:“不可能,宋寄秋不是裴修哲的老婆吗?”
裴修哲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但彼此之间也都互有耳闻。
宋寄秋一愣。
她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听到任研扬起声音来说:“宋姐姐已经结婚了?”
“你还不知道吗?”那人忽然意味深长地说,“宋寄秋和裴修哲之间的事情都闹上过热搜,不过好在,很快就澄清了,也幸亏没有连累到谈老大。”
任研像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奥,我想起来了,当时宴西哥哥说要出国去参加一个项目,差点就没能出国成功,当时我只看到新闻了,没想到那个害的宴西哥哥差点不能出国的人是宋姐姐啊?”
这件事,说到底是起源于她,虽然任研的语气不气。
但宋寄秋并没有否认:“当时我和裴修哲正在离婚,他误会了我和宴西的关系,确实给宴西带来了一定的麻烦。”
众人还是头一次听说他们两个离婚的事情。
一时之间,众人都跟着一静。
任研四下看看,像是有些不爽地问:“宋姐姐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要离婚呢?该不会是宋姐姐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吧?”
“裴修哲为了一个女人,害死了我肚子里的龙凤胎,难道我不该离婚吗?”宋寄秋淡淡一笑,侧头问任研。
场面再次一静。
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