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西蹙眉,“你怎么知道的?”

    安慕洲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为什么相亲?”安慕洲又问。

    沈蔓西看着他的脸色,小心试探问,“为什么不能相亲?”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可惜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心底想要的答案,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失落。

    “想去就去喽!”她转过身,继续炒菜。

    安慕洲见她没有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忽地恼了,低喝一声,“这么着急想嫁出去,还是看上对方的身份?”

    沈蔓西也不高兴了,“这是我的私事,安医生不该过问吧?”

    俩人的氛围正僵持着,周薇下班回来了。

    她看到安慕洲,鞋都没换就冲上来,“安医生,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我能不能加你的啊?”

    周薇很小声地说着,她已经做好再次被拒绝的准备,然而出乎意料的,安慕洲居然说了句。

    “好啊!”

    安慕洲拿出手机,盯着沈蔓西,当着她的面和周薇成功扫上好友。

    周薇高兴极了,抱着手机又蹦又跳。

    黄秀娟睡醒从楼上下来,见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男人,脸色当即不好了。

    两个女孩子单独住,怎么能让陌生男人进家门?

    太不知道检点了。

    “这位是谁啊?”她阴阳怪气问。

    周薇小跑到黄秀娟身边,兴奋地小声说。

    “姨妈,安医生,就是我喜欢的人,是不是很帅?他刚刚加我了,你说他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

    黄秀娟一听是周薇喜欢的人,上下打量安慕洲,见帅气又一表人才,当即笑呵呵打招呼。

    “你好,我是薇薇的姨妈。”

    黄秀娟以为,面对长辈,安慕洲会气礼遇,毕竟对她家薇薇有意思。

    谁知,安慕洲理都没理她,继续盯着厨房里的沈蔓西。

    这个女人居然没吃醋,还有心情炒菜!

    沈蔓西是有点吃味的,但她不想表现出来。

    安慕洲想加谁,是他的自由。

    他又不是她的谁。

    黄秀娟见安慕洲不理自己,面子挂不住,小声对周薇说,“太没礼貌了,我没相中!”

    “哎呀姨妈,他就是这性格!高冷禁欲系,反正我喜欢。”

    宋淼淼换完衣服下楼,她上班要迟到了。

    沈蔓西将饭菜装入餐盒,让宋淼淼带去医院吃。

    安慕洲的手机响了,这次是老葛打来的。

    “少爷,你快来啊,老爷子身子不舒服。”

    安慕洲知道可能是爷爷耍把戏,但也怕是真的,说了句,“马上过去。”

    周薇见安慕洲要走,撒娇挽留道,“安医生,这么急吗?吃完饭再走吧。”

    她还想和安慕洲多呆一会。

    安慕洲扫了沈蔓西一眼,“又没准备我的饭菜。”

    他像个赌气的小孩,让沈蔓西很无语。

    她从橱柜里又拿出一个餐盒,洗干净,盛满饭菜,盖好盖子,不是很气地放在餐桌上。

    “这是你的!”

    沈蔓西很明显是在下逐令。

    周薇嘟起嘴,“蔓西姐!”

    安慕洲很想有骨气地不要沈蔓西的餐盒,但他还是没骨气地拿了起来。

    凭什么季老太太能吃沈蔓西做的饭菜,他却不能?

    他就要吃!

    安慕洲拎着餐盒往外走,还嘴上不饶人地说了句,“祝你和京圈太子爷相亲成功。”

    沈蔓西礼尚往来,回了句,“借你吉言。”

    安慕洲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沈蔓西一眼,那眼神好像带着钩子,能把人连血带肉地剜出一个洞来。

    沈蔓西也毫不气地回了一记眼刀。

    宋淼淼拎着餐盒和保温壶,好奇问沈蔓西,“你要和京圈太子爷相亲?什么情况?”

    沈蔓西简单说了是沈文学的意思,宋淼淼举起手,“我双手赞同。”

    沈蔓西蹙眉,“你不是……”

    话说一半,沈蔓西顿住。

    宋淼淼一直都支持她和安慕洲的,怎么忽然支持起她和那位太子爷了?

    沈蔓西推搡宋淼淼快点出门,“你也贪慕虚荣。”

    “我才不是,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淼淼说完,小跑出去追安慕洲,她要蹭车。

    周薇依依不舍目送安慕洲离去,惊讶问,“蔓西姐,你要和京圈太子爷相亲?就是那位传说中,跺一跺脚整个京都都颤三颤的那位爷?”

    “天呐,不显山不露水的,你怎么这么厉害?”

    沈蔓西没理周薇,转身去收拾厨房。

    一边收拾,她一边在心里嘀咕。

    安慕洲怎么这么快知道的?

    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难道他吃醋了?

    周薇依旧翘着脚尖往外张望。

    黄秀娟抱着碟子吃郑寻给宋淼淼剥好的山竹,一边吃一边絮叨,“这么贵的水果都给剩下了,真是浪费,不会过日子。”

    周薇再也看不到安慕洲的背影,收回视线,小声对黄秀娟说。

    “姨妈,你发现没有,淼淼姐和安医生格外亲密!不像普通朋友!她有表哥,还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黄秀娟刚开始没这样想,被周薇一提醒,顿时警钟大作,吞下嘴里的山竹,瞪着眼珠子问,“她不会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吧?”

    周薇翻着眼皮,“谁知道呢!有些人就是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黄秀娟气得拔高声音,“我儿子可是正式单位上班,将来是能当大官的!她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黄秀娟赶紧给郑寻打电话说这事,不知郑寻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气得黄秀娟直骂人。

    “你个混小子,你脑子让猪吃了?信任能当饭吃?”

    郑寻很不喜欢母亲挑拨离间,说了句在加班,挂了电话。

    沈蔓西将碗筷用力放在餐桌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吓了黄秀娟一跳。

    黄秀娟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话都被沈蔓西听见了,掌心沁出一层黏腻,在裤子上擦了擦。

    “我也是为他们小夫妻考虑,怕淼淼年轻没定力犯错。”黄秀娟讪讪道。

    沈蔓西冷冷看着黄秀娟和周薇,“我收留你们全是看在淼淼的面子,如果再让我听见你们说淼淼的不是,请从我家出去!”

    周薇和黄秀娟对视一眼,都垂下头不说话了。

    她们见沈蔓西发火,都学乖了,赶忙帮着收拾厨房摆碗筷。

    宋淼淼坐上安慕洲的车,抱着餐盒时不时打量脸色不好的安慕洲。

    这人真奇怪,自己的醋都吃。

    宋淼淼是前不久,安爷爷转院到他们医院,她悄悄去顶楼想看看安爷爷,无意间看到安慕洲扶着安爷爷在走廊里散步,听到安慕洲唤安爷爷为爷爷,这才知道安慕洲的真实身份。

    怪不得自从认识安慕洲,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原来是血缘关系在作祟。

    宋淼淼轻咳一声,“学长,听说你认识安家大少爷?那个他和他妹妹关系怎么样?很好吗?”

    宋淼淼很想知道,盛夏回到安家是否被安家一家人捧在掌心,如获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