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言被打得愣住,“是因为那个医生吗?”

    季默言忽地恼了,盯着沈蔓西,语气怨毒道。

    “蔓西,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我和盛夏在一起,却不碰你吗?不是你不够漂亮,其实你很漂亮!”

    “是你太呆板,太闷了!”季默言用浑身力气说着这句话。

    “一点不懂情趣,知不知道男人都喜欢有情趣的女人!”

    “可你呢?刻板又保守,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和你在一起我根本感觉不到男女之间炙热的激情!”

    “当我品尝过盛夏如火一般的热情后,只会让我愈发觉得你寡淡无趣!你觉得是我背叛你,你就没有责任吗?我刚开始那么喜欢你,但凡你对我热情一点,黏人一点,我也不会出轨!”

    季默言这些话,好像无数根利刺,疯狂戳刺沈蔓西的心脏。

    “沈蔓西!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你想把我甩掉,怎么可能!”季默言冲向沈蔓西,死死抱住她,又要吻下来。

    他力气极大,沈蔓西根本推不开。

    “放开我,放开!”

    这时,一道身影冲上来,一把揪住季默言的脖领,狠狠一拳下去,将季默言擂倒在地。

    季默言被打得半天起不来身,抹了一把唇角的鲜血,看向打他的男人,勃然大怒

    “又是你!你敢打我!”

    季默言想要爬起来回击,刚有动作,冷硬的拳头再度落下来,打得季默言眼冒金星,头昏脑胀。

    沈蔓西吃惊看着忽然出现的安慕洲。

    他俊脸冷冽,宛如冰雕,双目透着嗜血的红,极其可怖。

    季默言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抓着安慕洲身上的黑色西装,嘶喊道。

    “打啊,打死我,你也好不了!要死一起死!”

    “我得不到的,凭什么你能得到,我们一起下地狱!”

    安慕洲又挥起一拳,打得季默言鼻孔窜血,彻底安静下来,再不敢吭声,犹如濒死的鸡仔,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沈蔓西吓得脸色煞白,怕闹出人命,赶紧拦住安慕洲。

    “不要打了!”

    安慕洲这才放开季默言,脱下身上的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被渣狗碰过的衣服,他嫌脏。

    安慕洲拉着沈蔓西大步离去。

    躲在暗处的曹晶盈,吓得浑身发抖,等安慕洲开着车子飞速离去,这才跑向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季默言,拨打了救护车。

    沈蔓西一路无言,看着车窗外不住倒退的街景,胸口闷痛,似梗了一根利刺。

    到了西洲动漫楼下,安慕洲停好车。

    沈蔓西没有下车,目光空洞地望着昏暗无人的街道,声音飘忽。

    “安医生,我是不是很无趣?”

    安慕洲没说话,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沈蔓西苦笑一声,“不解风情又不懂浪漫,很差劲,对吗?”

    “你很在意他说的话?”安慕洲不悦问。

    沈蔓西轻轻摇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很扎心,不是吗?”

    安慕洲:“确实,在床上像个僵尸。”

    沈蔓西,“……”

    “好吧,还以为你会安慰我,没想到更扎心。”

    沈蔓西拉开车门要下车,手臂被安慕洲拉住。

    “喜欢你的人,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会喜欢你。只会因为是你,而喜欢你。”

    “那安医生呢?”沈蔓西看着安慕洲,对上他幽冷深邃的眸。

    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安慕洲紧抿的薄唇动了动,一时无言。

    他挺想说喜欢她的,可这么肉麻的话,他说不出口。

    沈蔓西见他为难,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受伤,等再抬起眸,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抓住安慕洲的衣领,将他拉到面前,摘掉他嘴里叼着的香烟,两片柔软的唇瓣毫无预警地封住男人的唇。

    安慕洲愣住,看着近在咫尺女人绝美的容颜,笨拙生涩的吻,瞬间点燃他周身热火,拥住女人娇软的身体,下一秒便反为主。

    他们吻了很久,从车上到七楼,难舍难分。

    这一夜,是沈蔓西主动的。

    果然,女人一旦主动,男人是欲罢不能的。

    安慕洲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亮,他们才相拥睡去。

    沈蔓西睡到中午才缓缓转醒,浑身酸痛仿佛被重卡车反复碾压。

    安慕洲和她差不多一起醒来,慵懒睁开眼,又一把将女人香软的身体拥入怀里,细碎的吻落下来。

    搞得沈蔓西浑身酥软,连忙捂住男人的唇,阻止道,“不行了,受不了了。”

    安慕洲低声笑起来,“又求饶了?”

    沈蔓西想到昨晚的求饶,瞬间脸红,抓着被子蒙住自己。

    “不早了,我还要上班,你先起床。”

    昨晚她一定是被季默言刺激疯了,居然主动爬床!

    安慕洲掀开被子一角,轻柔地吻了吻沈蔓西光洁的额头。

    “你这么容易害羞,可怎么是好?”

    “谁……谁害羞了,我是还没睡醒。”沈蔓西倔强道。

    安慕洲笑起来,修长的手指卷起一缕女人柔软的发丝,放在鼻端嗅了嗅。

    很好闻的淡淡橙子味,另他很是着迷。

    “昨晚不像僵尸了,很热情。”安慕洲认可的语气,是故意的戏谑。

    沈蔓西已经羞得无地自容,死死抓着被子,“你好讨厌,你快点走。”

    她在被子下,轻轻踢了踢安慕洲肌肉紧致的小腿。

    安慕洲又笑起来,心情是从没有过的愉悦。

    “那你再睡一会,我先起床了。”

    他一会要回一趟安氏集团,有个会议要召开,不能陪沈蔓西懒床,不然真想搂着她睡个三天三夜,不受外界打扰。

    他洗了澡,穿好衣服,看向依旧蒙在被子下瘦瘦小小的身影,走过去,坐在床边,拉了拉被子。

    “我已经穿好衣服了,小心缺氧。”

    沈蔓西在被子下探出一只眼睛,见安慕洲只是穿着黑色丝质衬衫,却没有系扣子,露出一片冷白皮的精壮腹肌,再度羞得钻入被子里。

    “你……你先出去,等你走了,我再起床。”

    安慕洲唇角噙笑,戴上腕表,拿起手机,居然有十多通未接来电,号码显示是警察局。

    安慕洲正要回过去,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好,是安慕洲吗?”

    “好,我马上过去。”

    沈蔓西隐约听到“警局”的字眼,掀开被子问,“出什么事了?”

    安慕洲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道,“季默言报警了。警方让我过去配合调查!”

    沈蔓西连忙抓着被子坐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安慕洲宠溺地揉了揉沈蔓西的脸颊,她的皮肤软嫩光滑,手感极好。

    “你再睡一会,小事,我去处理一下。”

    沈蔓西抓住安慕洲的衣角,盈盈望着他,“他有安家做靠山,我怕他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