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叶南尘受皮肉之苦
腐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在空气中肆意弥漫,让人不寒而栗。
叶南尘和沈惜被绳索紧紧捆绑在仓库中央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叶南尘冷冷地盯着眼前几个凶神恶煞的绑匪,目光似冰刀般锐利,虽未言语,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思索着逃脱之计。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沈惜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惊喜,知道她即将苏醒。
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喽啰,目光始终黏在沈惜精致的脸庞上,垂涎三尺。
他鬼鬼祟祟地凑到首领耳边,压低声音说:“大哥,这女的长得可真标志,要不……”
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下流的手势,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奸笑。
首领抬手狠狠拍了下他的头,骂道:“先别轻举妄动,等拿到钱再说,不过……”
说着,他的目光在沈惜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那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轨,仿佛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这一幕被叶南尘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绳索勒进他的皮肤,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却浑然不觉,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沈惜,让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付出代价。
沈惜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恐怖的场景。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眸中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别怕,沈惜,有我在。”叶南尘连忙轻声安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磨断绳索。
粗糙的绳索像锋利的刀片,紧紧地勒着他的手腕,每一下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皮肤被磨破,鲜血渗了出来,但他紧紧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打湿了地面。
“小子,你在干什么!”一个绑匪察觉到叶南尘的动作,怒吼一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拳,重重地打在叶南尘的胸口。
叶南尘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背撞在身后的柱子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胸口像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痛袭来,几乎喘不过气,但叶南尘以及怒视着对方,没有丝毫畏惧。
“别在老子眼皮底下耍花样,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绑匪恶狠狠地放着狠话,那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充满了威胁。
随后,他吩咐手下重新将两人加绑,留下两个看起来一脸凶相的绑匪看守,便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了仓库。
沈惜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看向叶南尘挨了一拳后苍白的脸,忙低声询问:“你怎么样了?叶南尘!我们怎么办,怎么会被抓到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叶南尘苦涩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当务之急是逃出去。”
他的眼神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逃脱机会。
两人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仓库里空荡荡的,四周只有一些破旧的杂物随意堆放着,柱子高耸。
他们根本无法够到顶部解开绳索,而且双脚也被紧紧地绑在一起,稍微动一下就扯得生疼,几乎难以挪动分毫。
沈惜突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小声对叶南尘说:“你看那边,有个生锈的钉子露在木板外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看守的绑匪听到。“我们可以慢慢挪过去,用钉子磨断绳子。”
叶南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两人开始艰难地挪动身体。
他们相互配合,你一下我一下,每挪动一点,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汗水不停地从他们额头冒出,很快就湿透了衣衫,在闷热又压抑的仓库里,汗水混合着灰尘,让他们浑身难受。
看守的绑匪坐在不远处,时不时投来警惕的目光。
叶南尘故意大声咳嗽,吸引绑匪的注意力,沈惜则趁机用力一挪。
就这样,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他们终于靠近了钉子。
沈惜小心翼翼地将手腕上的绳子搭在钉子上,开始来回摩擦。
绳子与钉子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得近乎死寂的仓库里,每一下都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他们不知道还能争取到多少时间,只能争分夺秒。
然而,还是被一个耳朵尖、眼睛毒的细心绑匪发现了。“你们在干什么!”那绑匪大喝一声,猛地站起身,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沈惜心里一紧,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冲过来的绑匪。
叶南尘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沈惜身前,对着绑匪大声说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想要钱吗,我们有的是,只要你放了我们,钱不是问题!”
绑匪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晚了!刚才就警告过你,别耍花样,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是不知道厉害!”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皮带,狠狠地朝着叶南尘抽去。
叶南尘躲避不及,皮带抽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但依然死死地护着沈惜。
沈惜眼眶泛红,愤怒地喊道:“你们这群混蛋,要是敢再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惜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另一个绑匪,朝沈惜靠近。
看见这一幕,叶南尘怒目圆睁,大吼道:“有种冲我来,别欺负她!”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打得就是你!”绑匪狠戾地叫嚷着,继续挥舞着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叶南尘身上。
叶南尘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可就算这样,也阻挡不住绑匪的行为,只见他一脸猥琐,伸出自己满是污垢的手。
摸了摸沈惜的脸,怪笑着说:“像沈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只在电视上见过,只能看不能摸岂不是可惜,若是……”
说着脸上笑容愈发变态,沈惜厌恶地躲避着对方的手,只觉得那只手像一条冰冷的蛇,让她浑身起满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