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老师突然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您请说。”
沈惜眠说道,她有些好奇秦朗老师会提出什么要求。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工作室,成为我的助手,你愿意吗?”
秦朗老师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我?”
沈惜眠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秦朗老师说道,语气坚定。
“你的才华和潜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未来不久是一名出色的钢琴家。”
沈惜眠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我愿意,我愿意!”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哈哈,好!”
秦朗老师高兴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从明天开始,你就来我的工作室上班吧。”
“好的,秦朗老师!”沈惜眠兴奋地说道。
她现在不仅得到了秦朗老师的认可,还得到了一个宝贵的工作机会,这让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沈惜眠和秦朗老师相谈甚欢。
分别时,沈惜眠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傅瑾行分享这个好消息,于是掏出手机,准备拨打他的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陈晚歌。
陈晚歌也看到了沈惜眠,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惜眠,更没想到她会和秦朗老师一起吃饭。
陈晚歌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嫉妒。
她想起那次交流会,自己差点因为抄袭沈惜眠的曲子而身败名裂。
如果不是她机智地应对,恐怕现在她已经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沈惜眠,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她。
陈晚歌缓缓吸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朝着沈惜眠走了过去。
她一改往日的气焰,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惜眠,真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
陈晚歌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仿佛她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沈惜眠看着陈晚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她不知道陈晚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陈晚歌见沈惜眠态度冷淡,也不生气,她继续说道:“惜眠,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她说着,竟然向沈惜眠鞠了一躬。
沈惜眠被陈晚歌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连忙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惜眠,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
陈晚歌抬起头,眼中噙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知道我抄袭了你的曲子,这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惜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陈晚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她紧紧地抓住沈惜眠的手,哀求道:“惜眠,我真的很爱怀川,我不能没有他。”
“如果你不肯原谅我,他一定会和我分手的。”
“我求求你,看在我这么爱他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我愿意给你钱,只要你肯原谅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我还可以说服小舅,让他帮你出国留学,让你去追求你自己的梦想。”
“惜眠,求求你,成全我和怀川吧。”
陈晚歌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沈惜眠看着陈晚歌,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陈晚歌会为了盛怀川做到这个地步。
她更没想到,陈晚歌会用金钱和出国留学的机会来收买她。
沈惜眠深吸一口气,毅然的说道:“陈小姐,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为什么?”陈晚歌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沈惜眠。
“因为我不像你。”沈惜眠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
“你……”陈晚歌的脸色一变,她没想到沈惜眠会这样说她。
“陈小姐,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沈惜眠的声音很坚定。
说完,她转身向餐厅外走去。
“沈惜眠!”陈晚歌突然大喊一声,“你一定会后悔的!”
沈惜眠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去。
陈晚歌看着沈惜眠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沈惜眠,你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回到车里,陈晚歌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优雅形象,她像一个泼妇一样,将车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发泄过后,她拨通了盛怀川的电话。
“怀川,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绝对想不到,沈惜眠她竟然加入了秦朗的工作室!”
电话那头,盛怀川沉默了片刻,声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陈晚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能感觉到,盛怀川的怒火正在一点点积聚。
第二天一早,盛怀川的车就停在了秦朗工作室的楼下。
他坐在车里,目光阴沉地盯着工作室的入口,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猎豹。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工作室门口。
沈惜眠从车上下来,傅瑾行紧随其后。
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傅瑾行还体贴地喂沈惜眠吃了一口早餐,动作亲昵而自然。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盛怀川的眼睛。
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两人走去,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沈惜眠!”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惜眠和傅瑾行同时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看到盛怀川的那一刻,沈惜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盛怀川几步走到沈惜眠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这是在跟我示威吗?”
他质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