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歌说完那些话,她还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李泽的耳畔,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李泽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捏住陈晚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我想要的,你懂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陈晚歌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又被一抹妩媚所取代。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傅瑾行吃过早饭,与沈惜眠告别后,便驱车前往公司。
沈惜眠独自一人留在公寓,准备开始练琴。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沈惜眠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盛怀川。
沈惜眠本不想接这个电话。
可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光明磊落,没什么好躲避的。
片刻犹豫,沈惜眠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舅。”沈惜眠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明显的疏离。
电话那头,盛怀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富有磁性。
“惜眠,最近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他询问着沈惜眠的生活状况,语气中,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关心。
“还行。”沈惜眠淡淡地回答,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小舅,你说个时间和地点吧。”沈惜眠答应了见面。
挂断电话,沈惜眠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盛怀川会和自己说些什么,但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维护自己的清白。
约定的时间很快到了,沈惜眠按照盛怀川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包厢里,盛怀川已经等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看到沈惜眠进来,盛怀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惜眠,你来了。”他站起身,主动替沈惜眠拉开椅子。
之后,傅瑾行在他对面坐下。
“小舅。”沈惜眠礼貌地叫了一声。
盛怀川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主动拿起筷子,给沈惜眠夹了一些菜。
“惜眠,尝尝这个,这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
他的声音,温柔而体贴,仿佛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沈惜眠看着碗里的菜,心中却感到一丝生疏和不自在。
“谢谢小舅,我自己来就好。”
她婉拒了盛怀川的好意,拿起自己的筷子,开始吃饭。
盛怀川的眼神,微微一黯,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沈惜眠。
“惜眠,这些日子,你瘦了。”他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沈惜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向盛怀川。
“还好,小舅不用担心。”
盛怀川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放下筷子,看着沈惜眠。
“惜眠,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沈惜眠摇了摇头。
“没有,小舅,我没有怪你。”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现在我已经成年了,你答应我母亲的事情,也算做到了,以后,你不用再管我了。”
沈惜眠的话,像一把利剑,刺痛了盛怀川的心。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惜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语气凌厉质问。
沈惜眠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
“小舅,我说的是实话,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关系,现在我已经成年,你不用再继续管我。”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坚定。
盛怀川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沈惜眠的手腕。
“沈惜眠,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威胁。
沈惜眠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她试图挣脱,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放开我!”
沈惜眠用力挣扎,手腕却被盛怀川死死攥住,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
“小舅,你弄疼我了!”
盛怀川置若罔闻,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粗暴地将沈惜眠拽出座位,连拖带拽地塞进车里。
“砰!”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沈惜眠所有逃离的可能。
“回盛家。”盛怀川冷冷地吩咐司机,声音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到了盛家别墅,车刚停稳,盛怀川就一把拽开车门。
他再次粗暴地将沈惜眠从车里拖出来,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
几个保镖迅速围上来。
“把她带进去,关到房间里,反锁!”盛怀川冷声下令,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是,先生。”保镖们应声,架起沈惜眠就往别墅里走。
盛怀川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
“沈惜眠,你太任性了,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沈惜眠被关进二楼的房间,房门被反锁。
沈惜眠用力拍打着房门,声嘶力竭地喊叫。
“盛怀川,你放我出去!”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盛怀川站在门外,听着沈惜眠的叫喊,脸色阴沉,紧紧握着拳头。
楼下,几个佣人听到动静,探头探脑地张望。
她们看着沈惜眠被关起来,眼中都流露出同情和不忍。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佣人,犹豫着想要上前。
“先生,沈小姐她……”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怀川冷冷地打断。
“谁都不许靠近,更不许给她开门!否则,立刻给我滚出盛家!”
佣人们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盛怀川冷冷吩咐保镖:“给我看紧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久之后,陈晚歌回到盛家,她发现,家里竟然多了几个陌生保镖。
陈晚歌有些疑惑,她走到厅,看到盛怀川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怀川,家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人?”陈晚歌走上前,轻声问道。
盛怀川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我把沈惜眠接回来了。”
“什么?”陈晚歌佯装惊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怀川,你把她接回来干什么?她不是在外面住得好好的吗?”
她不喜欢沈惜眠,更不想让她住在盛家。
盛怀川看着陈晚歌,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
他将刚刚在沈惜眠那里受的气,全部发泄在了陈晚歌身上。
“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吗?”盛怀川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的事情,少管!”
陈晚歌被盛怀川的态度,弄得有些委屈。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陈晚歌的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