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歌的声音,娇柔而甜腻,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盛怀川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陈晚歌看出盛怀川的忧虑,她忙保证:“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我答应你。”
“你去吧。”盛怀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陈晚歌的提议。
“别跟她起冲突,她现在情绪不稳定。”
“放心吧,怀川,我知道分寸的。”陈晚歌保证道,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盛怀川起身,转身去了书房。
陈晚歌看着盛怀川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个托盘,挑了几样精致的菜肴,还有一碗米饭,放在上面。
陈晚歌端着托盘,款款上楼。
来到沈惜眠的房间门口,她示意保镖打开房门。
保镖拿出钥匙,对陈晚歌恭敬道:“陈小姐,里面请。”
陈晚歌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砰!”她反手将门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沈惜眠正坐在床边,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她看着陈晚歌,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你来干什么?”沈惜眠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我来看看你啊,我的好惜眠。”陈晚歌走到桌边,将托盘放下,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关切。
“你看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多让人心疼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沈惜眠面前。
“来,尝尝这个,这可是佣人拿手的。”沈惜眠看着那块油腻腻的红烧肉,胃里一阵翻涌。
她别过头,冷冷地说道:“拿走,我不吃。”
“哟,还耍起大小姐脾气了?”陈晚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将筷子狠狠地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沈惜眠,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惜眠的脸色,微微一变。
“陈晚歌,你别得意得太早。”沈惜眠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陈晚歌,“你做的那些事情,迟早会曝光的。”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陈晚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你以为,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一边笑着,一边走到沈惜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拿什么跟我斗?”
“怎么,不说话了?”陈晚歌见沈惜眠沉默不语,更加得意。
她伸手,捏住沈惜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沈惜眠,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一无所有,让你生不如死!也让你从盛家滚出去!”
陈晚歌的声音,阴狠而毒辣,沈惜眠看着陈晚歌那张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猛地抬手,一把打掉陈晚歌的手。
“我跟一个抄袭的人没什么可说的,出去!”
沈惜眠的话,彻底激怒了陈晚歌。
她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看着沈惜眠,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沈惜眠,我要撕烂你的嘴!”
沈惜眠早有防备,她侧身一躲,避开了陈晚歌的攻击。
陈晚歌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地。
她更加恼羞成怒,再次扑向沈惜眠。
“你这个贱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沈惜眠不再退让,她迎上前去,和陈晚歌扭打在一起。
两个人,你抓我挠,你踢我打,互不相让。
尽管被对方揪着头发,沈惜眠却还是冷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
“陈晚歌,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会一一还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气势逼人。
陈晚歌被沈惜眠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惜眠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陈晚歌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晚歌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她捂着脸,呆愣愣地看着沈惜眠,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沈惜眠毫不退缩,冷冷地看着她。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陈晚歌,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陈晚歌被沈惜眠的气势震慑住,竟然一时不敢还手。
沈惜眠看着陈晚歌狼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她想起过去受过的委屈,想起那些被陈晚歌陷害的日子,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她抬起脚,想要再给陈晚歌一点教训。
陈晚歌见状,本来还想抬手打回去,却听到门外的保镖突然出声。
“陈小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怎么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
听到这话,陈晚歌才收手。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盛怀川会被引来,那样自己就更解释不清了。
陈晚歌连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沈惜眠,你给我等着!”她一边跑,一边回头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恨。
“我不会放过你的!”陈晚歌离开后,房间里一片狼藉。
精致的餐盘碎裂成几块,白色的瓷片四处飞溅。
沈惜眠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刚刚还怕自己打不过,没想到自己爆发力这么强。
陈晚歌狼狈地逃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她快步走到存放香水的冰箱前,猛地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她颤抖着手,从制冰盒里取出几块冰块,旋即用毛巾裹住,小心翼翼地敷在自己被打的左脸上。
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红肿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全身一阵颤抖。
“嘶……”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
走到梳妆台前,陈晚歌看着镜子中自己狼狈的样子,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花掉。
左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高高肿起,嘴角也破了皮,渗出血丝。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逐渐转变为阴狠和怨毒。
陈晚歌翻找出遮瑕膏和粉底液,拿起粉扑,蘸取粉底液,轻轻地按压在手腕上。
原本清晰可见的牙印,渐渐被遮盖住,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沈惜眠,你这个贱人!这一巴掌,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奉还!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