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张强,24小时监控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傅瑾行对助理下达命令,声音冷冽。

    “同时,加强寻找惜眠的力度。”

    “是,傅总。”助理领命,立即着手安排。

    傅瑾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惜眠的笑脸,心中一阵刺痛。

    片刻后,助理再次来报。

    “傅总,我们找到了餐厅的监控录像,显示沈小姐是被盛怀川强行带走的。”

    傅瑾行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傅瑾行再也无法冷静,他必须立刻去盛家,把沈惜眠救出来。

    “备车,去盛家。”傅瑾行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外走去。

    “傅总,我已经让律师准备了法律文件,以防万一我们需要采取法律手段。”助理紧跟其后,汇报着。

    傅瑾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盛家别墅内。

    精致的餐桌上,摆放着各色菜肴,盛怀川和陈晚歌相对而坐。

    陈晚歌殷勤地给盛怀川夹菜,试图缓和气氛。

    “怀川,尝尝这个,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盛怀川却心不在焉,手中的筷子,迟迟没有动。

    陈晚歌见状,心中有些忐忑。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怀川,你还在为惜眠的事情烦心吗?”

    盛怀川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漠而疏离,让陈晚歌感到一阵心慌。

    “怀川,惜眠她……”陈晚歌还想说什么,却被盛怀川打断。

    “惜眠今天吃饭了吗?”盛怀川看向身边的佣人询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小姐她还是不肯吃饭。”佣人如实回答。

    盛怀川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起身向外走去:“让厨房准备一些惜眠爱吃的菜,送到她房间。”

    “是,先生。”佣人应声,连忙去准备。

    片刻之后,佣人端着准备好的饭菜跟在盛怀川身后。

    盛怀川来到沈惜眠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惜眠。”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盛怀川再次敲门,声音温柔了许多。

    “惜眠,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饭菜,你多少吃一点吧。”

    沈惜眠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冰冷而决绝。

    “小舅,我不会留在这里的,你放我离开,我们还能留个体面。”

    盛怀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托盘,摔在地上。

    “哗啦”一声,盘子碎裂,饭菜洒了一地。

    “不吃是吧?好,那就一辈子别吃!”盛怀川怒吼着,转身离去。

    陈晚歌见状,连忙上前:“怀川,你别生气,我去劝劝惜眠。”

    盛怀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

    “不用你管!”

    陈晚歌被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盛怀川回到餐厅,独自喝着闷酒,他感到一阵烦躁,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保镖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先生,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盛怀川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是谁?”

    “是傅瑾行!”保镖回答。

    盛怀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看到傅瑾行站在别墅门口,表情冷峻。

    “加强二楼的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盛怀川下令。

    “是,先生。”保镖领命,立即去安排。

    盛怀川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向门口走去。

    傅瑾行站在盛家别墅门外,目光如炬。

    “开门。”傅瑾行冷冷地对保镖说道,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傅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请您离开。”

    “那就让盛怀川出来见我。”傅瑾行再次说道,语气更加冰冷。

    盛家别墅的大门,在保镖的示意下,缓缓打开。

    傅瑾行面色沉冷,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进去。

    “傅总,真是稀。”盛怀川的语气带着嘲讽,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不知傅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傅瑾行没有理会盛怀川的虚与委蛇,开门见山地质问:“沈惜眠在哪里?”

    盛怀川挑了挑眉,故作惊讶:“惜眠?傅总为何认为她在盛家?”

    傅瑾行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视频中,清晰地记录着餐厅门口发生的一切,盛怀川强行拉拽沈惜眠上车,整个过程,一览无余。

    盛怀川沉默片刻,随即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傅瑾行,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惜眠是我的家人,我带她回盛家,天经地义,你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家人?”傅瑾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盛怀川,你口口声声说家人,就是这样对待家人的?强行掳走,限制自由,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

    “我告诉你,沈惜眠是我的妻子,是受法律保护的!”

    盛怀川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他最讨厌的,就是傅瑾行用这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宣示对沈惜眠的所有权。

    “我才是她真正的亲人,我们之间,血浓于水,岂是你这种外人可以插足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晚歌,此刻也走了过来,语气柔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

    “傅总,您误会了,惜眠是自愿回盛家的。”

    “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想回家住几天,您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陈晚歌话锋一转,又意有所指地说道。

    “再说了,惜眠她……可能真的有些任性,在外面也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自己反省反省也好。”

    “毕竟,女孩子家,还是要洁身自好,免得被人说闲话。”

    陈晚歌的话,意有所指,暗示沈惜眠品行不端。

    傅瑾行紧紧盯着陈晚歌,眼中的寒意更甚:“陈晚歌,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

    “那些照片是谁P的,幕后主使是谁,我心里清楚得很,最好适可而止,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这番话,盛怀川的眼神也稍稍暗淡,却还是把陈晚歌护在自己身后。

    就在厅剑拔弩张之时,盛家二楼的房间内。

    保姆借送饭之名,在保镖的同意下,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端着一碗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