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李泽一个人情,还被温雅婷看不起,结果绕来绕去,自己最终还是输给了沈惜眠。
即使这个女人不在身边,也能轻而易举夺走自己的一切。
陈晚歌微微转头,只见盛怀川的脸色也变得极为复杂。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听到沈惜眠的名字后瞬间凝固。
离开盛家后的沈惜眠,竟然能有这样出色的表现,这让习惯掌控一切的他,感到无比的气恼。
盛怀川直接起身,大步走向后台。
“怀川,你去哪儿?”身后,陈晚歌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盛怀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怀川!”陈晚歌不甘心,再次拦住了他,鬼使神差说出了这句话,“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和她……”
盛怀川停下脚步,转过身瞥了一眼陈晚歌:“陈晚歌,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我能把你捧上天,也能把你踩进泥里。”
说完,他甩开陈晚歌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下台之后,沈惜眠十分紧张,这一刻顿时明白了秦朗的良苦用心。
“沈惜眠,你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温雅婷踩着舞鞋,快步冲到后台,怒气冲冲地指着沈惜眠怒斥,“你和秦朗,你们两个……你们联合起来做局,故意耍我!”
她声音高昂,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嫉妒。
“难怪秦朗一直不让我见作曲的人,原来是你!沈惜眠,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想抢我风头是不是?”温雅婷越说越激动,精致的面容都多了几分狰狞。
沈惜眠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温雅婷:“温小姐,请你搞清楚,我才是这首曲子的原创者。”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畏惧,反而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才华:“今天的表演,如果没有我的曲子,你觉得能有这样的效果吗?”
“你……”温雅婷被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还有,我和秦老师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勾当。”沈惜眠继续说道,语气更加强硬,“当初和秦朗工作室对接的人明明是一位姓林的小姐,怎么最后变成了你?温小姐,贼喊捉贼的把戏,还是少玩为妙。”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温雅婷的小心思,温雅婷纵然怒火中烧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了这一场。
直到此刻,温雅婷终于明白,这就是秦朗故意为沈惜眠谋划的一个用实力自证的大好机会啊!
她独立完成了为自己创作的舞曲,即使心有怨言,也不得不承认沈惜眠是原创,否则自己的名誉也会受到影响。
一石二鸟,自己的小心思在秦朗面前,实在是不够看!
“沈惜眠!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
怒火无处发泄,温雅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抬手就要向沈惜眠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挡在了沈惜眠面前。
“雅婷,住手!”
傅瑾行一把抓住温雅婷的手腕,眼神冰冷,厉声警告喝止了她。
“瑾……瑾行哥哥?”温雅婷看到傅瑾行,一瞬间,畏惧和慌张涌上心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瑾行哥哥,你……你听我解释……”温雅婷连忙收回手,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沈惜眠她……”
“够了!”傅瑾行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瑾行哥哥,真的是沈惜眠和秦朗联合起来设计我!”温雅婷还不死心,试图继续狡辩,“他们故意让我用沈惜眠的曲子,就是想看我笑话!我才是受害者!”
“温雅婷,你不用这样,”沈惜眠冷笑一声,毫不气地说道,“当初在盛家别墅,你和陈晚歌两个人,都没能把我怎么样。”
她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过温雅婷。
“现在一对一,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你!”温雅婷被沈惜眠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起当初在盛家别墅的遭遇,心中的怒火更盛。
就在这时,盛怀川和陈晚歌也来到了后台。
“怀川,你看,沈惜眠她……”
陈晚歌看到沈惜眠和傅瑾行站在一起,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紧紧挽住盛怀川的手臂。
“怀川,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先别过去了。”她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沈小姐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现在过去反而会让她更乱,更难堪。”
盛怀川的目光在沈惜眠和傅瑾行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沈惜眠那张倔强而美丽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傅瑾行也注意到了后台入口处,盛怀川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他不希望沈惜眠在参加国际音乐节前夕的关键时刻,受到任何影响,更不想让她和盛怀川再有任何瓜葛。
“惜眠,我们先离开这里。”
傅瑾行语气温柔,旁若无人一般带着沈惜眠离开,谁知盛怀川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裹挟着寒霜。
“沈惜眠,没想到你现在学会耍手段了,还真是出人意料。”
没等傅瑾行开口,沈惜眠毫不退缩,她挺直脊背,大大方方地迎上盛怀川的视线,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小舅,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以后,你会在各种比赛上,慢慢看到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盛怀川的脸上。
沈惜眠这只金丝雀,不仅挣脱了牢笼,还长出了锋利的爪牙,她变得越来越耀眼,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无法容忍,沈惜眠竟然敢如此挑衅自己。
“沈惜眠,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报复我对你太严格?”
盛怀川的声音,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这样的做法,太幼稚了。”他试图用言语来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控制权,“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她看着盛怀川,眼中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小舅,你真是无可救药。”
沈惜眠再一次深刻地领悟到,自己这位小舅是多么的无可救药。
她再也不想回到过去那种窒息的生活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