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个人走在前面去切熟食,嘴里不停的碎碎念。
“这妹妹不能要了,就会坑哥………………”
雨水和胡美红走在后面,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发出一点娇笑声。
杨为民一个人走在中间,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很辛苦。
切了一大包熟食,何雨柱对自己妹妹和媳妇儿没好气的喊道。
“有完没完,快点走吧。”
何大清住的白家不是北京城的那种四合院,而是那种排屋。
中间一条大马路,两边是一排房子。
每家都有一个小院有大门,然后里面大小不一。
有的比较宽,可能住十个人都够,有的比较窄,可能只有一个堂屋一个房间,厨房都在院子里。
白寡妇家不说好也不坏,有三间房加一个堂屋还有一个小厨房。
毕竟白寡妇的丈夫没死之前可是生了三个儿子,把白寡妇养的水灵水灵的,不然何大清也看不上。
冲这,就知道白寡妇的死鬼丈夫混得不差。
根据记忆来到白寡妇家,何雨柱直接敲响了大门。
回头看见雨水非常紧张,何雨柱连忙安慰她。
“咋的,拿出刚才坑哥的气魄来啊?有你哥和你男人在,你紧张什么?”
很快就听见院子里一个男的声音,在问。
“谁啊?”
何雨柱应了一声。
“找何大清。”
小门被打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看着何雨柱几人,一脸好奇。
“你们找何大清什么事儿?”
这话一出何雨柱瞬间就有点不高兴了。
尼玛我爹给你家拉帮套那么多年,你作为一个晚辈,不说称呼一声“我爸”。
也得称呼一声“我何叔”吧?
张口就是何大清?和那个白眼狼棒梗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一下跨进门里,也不理他,边走边说道。
“我们是何大清的子女,今天过来探个亲。”
看见何雨柱进去了,杨为民连忙也对那个年轻人礼貌地说了一声。
“劳驾让让。”
然后把雨水和胡美红带了进来。
何雨柱自顾自地进了院子,一进堂屋门,就看见何大清顶着一双鱼泡眼的面摊脸在那吃饭。
人还不少,挨着他的应该就是白寡妇,50岁的年纪看着没有贾张氏那种老态,还有一点点风韵犹存的味道。
左边的是两口子,应该是白寡妇的大儿子和他媳妇儿。
对着何大清坐的是一个小屁孩,应该是白寡妇大儿子的儿子。
何大清右手坐着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应该是白家老二,刚才开门的是白家老三。
看见何雨柱进来,何大清连忙问道。
“同志,你找谁?”
何雨柱刚准备回答,杨为民就带着雨水和胡美红走了进来。
白家小儿子也反应过来,跑了进来。
“我说你们怎么不说清楚呢?有没有礼貌?”
雨水抱着自己儿子,慢慢地走到何大清对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爸!我是雨水啊!呜…………”
何大清闻言,手中筷子掉在了桌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雨水?”
又看了看何雨柱。
“我的傻儿子?”
“你…你们怎么想着过来了?”
何雨柱冷笑道。
“我们都结婚了,生了儿子,想着让自己的媳妇儿和男人还有儿子来看看你。”
“砰…………”
白寡妇拍案而起,泼辣道。
“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家大清早就和你们断了亲了。
他有儿子,还是三个,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们白家不欢迎你们,滚!”
何雨柱内心瞬间升起一股子怒气,压都压不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这老女人,她不让我见爹,打死她、打死她……”
何雨柱双目血红,盯着白寡妇怒道。
“老东西,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白寡妇又是桌子一拍。
“砰……”
“你们三个是死人啊?闹事都闹到家里来了,跟我打出去!”
杨为民连忙按照何雨柱说的,把雨水和胡美红护着出了门来到小院儿。
何雨柱心中的杀意简直快压不住了,正好冲上来三个送菜的。
白家老三离得最近,一拳就挥了过来。
何雨柱眼疾手快,抓着他的手朝身前一带,右脚用力一抬,正好踢到他的腹部,当时就跪了。
白家老大此时也一拳打了过来,何雨柱右手一抡,缠着他的右手,手掌穿过他的胳肢窝,整只手臂一用力打直,痛的白家老大直叫唤。
左手再抓着他的右手,一转身就是一个过肩摔,躺在地下直哼哼。
这时白家老二才冲了过来,何雨柱一个拿手的正踢,年轻人嘛,抗揍,所以没收力。
白家老二最惨,“砰”一声沾在后面的墙上,脸一下就白了,半天喘不过气来。
白寡妇看见三个儿子半分钟都没有就躺下了,连忙大喊。
“杀人啦,进屋杀人啦,擅闯民宅,杀人啦!”
喊了两句,连忙让大儿媳妇去报警,然后冲上来就想打何雨柱。
何雨柱可不惯着她,一个耳刮子就打过去,差点把她牙打掉,直接被打到地上坐着。
得亏白寡妇三个儿子先上来挨了一顿揍,何雨柱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意退了不少,不然白寡妇可能不是被打了一耳刮子那么简单。
没去管报警的白家儿媳妇,何雨柱看着六神无主的何大清,心里也一阵恍惚。
招手叫雨水几人进来,叫杨为民把卤菜和酒摆上。
对何大清说道。
“爸,今天就是想来看看您日子过得好不好,想和您喝一杯。
让你看看您的儿媳妇,您的女婿,您的孙子和外孙。
后天我们就回去了,这没毛病吧?”
何大清坐了下来,一副面瘫表情,久久的说了一句话。
“傻儿子,你们今天来,我很高兴。可是你也不应该…………”
“爸,我今年32了,不是当年那个15岁的小屁孩儿了,轰不走了!”
何雨柱看着白寡妇,冷声道。
“白寡妇,今天我和我妹妹又来了,你们报警随便报。
但是今天最好给我把尾巴夹着,我只想和我爹喝喝酒,唠唠嗑。
如果你们要搞什么幺蛾子,让我不痛快,我让你白家往后的日子鸡犬不宁!”
白寡妇和她三个儿子被镇住了心神,只能故意直哼哼不接何雨柱话茬掩饰尴尬。
何雨柱让雨水几人坐下,趁空隙何大清去拿了几副碗筷,把酒倒上。
“爸,这是您儿媳妇,叫胡美红,怀里的是您大孙子,叫何军。”
胡美红连忙叫了一声“爸”。
何大清应了一声,又走过去看了看何军,那张面瘫脸居然摆出了个笑脸。
雨水擦了擦眼泪,笑道。
“爸,这是您女婿,杨为民。这是您外孙,杨保国。”
杨为民也连忙叫了一声“爸”。又把杨保国抱过来,让何大清仔细地看看。
何大清回到座位,对白寡妇吼道。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还没倒下呢!我儿子女儿来看看我怎么了?
快去炒两个鸡蛋,我要和我傻儿子和雨水唠唠嗑!”
白寡妇一脸不甘,但是还是站了起来进厨房去张罗去了。
何雨柱也没理会,倒上酒,和杨为民一起,敬了何大清一口。
然后两父子一问一答,把这些年的日子怎么过来的,慢慢的告诉了何大清。
当然,什么秦淮茹、饭盒这些事,打死何雨柱也不可能说。
一家人越喝越开心,白寡妇三个儿子现在已经缓了过来,站在墙边。
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
正聊的起劲,白家大儿媳妇带着三个公安走了进来。
领头的公安一脸的严肃,对何雨柱喝道。
“你们是谁,居然敢私闯民宅打人,跟我们走一趟!”
白家人仿佛瞬间来了底气,一脸得意地看着何雨柱。
何大清本来想站起来解释一下,何雨柱连忙拍拍他,站了起来。
让杨为民拿出工作证和介绍信,加上自己的一起交给公安。
领头的公安一看工作证和介绍信,一脸诧异。
“何雨柱,食堂主任?杨为民,派出所副所长!
你们怎么会擅闯民宅打人?到底什么事,说清楚!”
得亏杨为民刚好升副所长,这身份好使。
白寡妇一听,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和杨为民两人。
她还以为何雨柱一家在北京混不下去了,想来这里寻爹,好让何大清帮衬着点,不然她刚才也不会这个做派。
现在自己二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小儿子也要跟着相亲了,何大清是挣钱的主力,哪里还有钱去填补他的儿女?
结果没想到何雨柱和杨为民居然都是干部,早说啊。
只要不叫何大清回北京,那不得当贵宾接待?
听到公安问话,何雨柱也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还直接问道。
“公安同志,这事往大了说,叫什么?遗弃罪。
当初这白寡妇怎么的也是一个教唆罪跑不掉吧?
到了今天,我和妹妹都长大了成家立业了,就说带着自己的伴侣和儿子来让我们父亲看看,来探个亲。
结果这白寡妇不由分说就叫她三个儿子打我们,我们被迫还手。
公安同志,我就想问问,走遍天下有没有不让父亲见儿子儿媳妇女儿女婿?
不让爷爷见孙子和外孙的理儿?如果有这个理儿,我跟你们走,是关是罚我们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