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找了几个领导,不仅没有把棒梗调出翻砂车间,反而被保卫科抓了关了两天。
贿赂腐蚀干部,最后厂领导决定,把他的退休工资降了一级,才把他放出来。
出来后的易中海彻底的不再管棒梗的工作问题了,沉闷了几天。
现在他有点后悔认棒梗做干孙子了,贾家太坑了,再这样下去,能不能养老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老底子都得被坑完。
秦淮茹不像棒梗,她心眼子多。看出易中海神色不对,和棒梗秋红商量了一下,好好的孝敬了易中海一番。
才让易中海的脸色恢复了过来。
而棒梗做了几天后,干脆办了停薪留职,直接离开了轧钢厂。
最近在新认识的朋友三眼哥的带领下,做局圈了一只羊,玩牌天天赢10来块钱。
三眼哥真的是够兄弟讲义气,棒梗赢得钱都没拿出来分,都进了自己口袋。
那只蠢羊天天输几十块,还天天来,也够蠢的。
三眼哥说了,像这种蠢羊,一年四季都有。
跟着三眼哥混,自己一个月200块钱打底,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傻子才去那翻砂车间挣那几十块钱一个月,还累得要命!
因为现在棒梗和秦淮茹不是一个车间,硬是没有发现棒梗停薪留职了。
棒梗每天一样卡着上下班的点出门回家,他心里计划着,等自己赢够1000块钱,再把钱放在秦淮茹易中海面前。
告诉他们自己停薪留职了。
……………………………………
而何雨柱和蒋天生的谈话还在继续。
何雨柱也不气,直接说道。
“蒋先生,其实我对你们洪星还比较了解,说句实话,你的确没有你弟弟蒋天养有魄力。
我们不妨打个比方,如果蒋先生你死在荷兰,洪星群龙无首。
白纸扇阿耀应该会站出来主持大局,然后去泰国迎回你弟弟蒋天养。
蒋先生,要不我们猜一猜,如果你弟弟蒋天养回来管理洪星,他会怎么做?”
蒋天生尴尬的笑了笑。
“他怎么做我猜不出来,但是他肯定比我做的好,不说别的,东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说不定不用三个月,东星就会被他灭了。”
何雨柱摇摇头。
“蒋天养不会灭东星,因为骆驼年纪大了,不再像当年那样敢打敢拼了,留着东星比灭掉东星有用。
英国佬不可能让洪星一家独大,所以灭掉东星不现实。
不过如果我是蒋天养,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掌控权利。
然后阿耀、基哥、黎胖子这些人绝对是一个个清理掉。
尤其是阿耀,靓坤的时候,他背叛你,我不懂你为什么还让他活着。
那个基哥、黎胖子纯粹就是占着堂主的位置肥了自己,对洪星可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妨碍新人出头。
东星还有五虎,洪星除了太子,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陈浩南勉强还行,像山鸡、大天二、铁头这些,真正为了社团干杀敢拼的反而一直做小弟。
这才是乌鸦他们敢肆无忌惮绑架芳婷,刺杀你的原因。”
这毫不留情的一通话把蒋天生说的尴尬至极,只能喃喃道。
“阿耀作为社团二把手,想动他不容易,像恐龙这些堂主就忠于他。
我不想洪星四分五裂,还有基哥、黎胖子更是社团的元老。
跟我我爸打江山的叔伯辈人物,动了他们传出去不好听!”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笑。
“我看蒋先生是西服穿着,山顶别墅住着,忘了社团的本质。
社团本来就是能者上庸者下,这是规则,基哥黎胖子这种,让他余生富贵就是最大的恩典了。
哪里可能让他们占着堂主这么重要的位置?
至于阿耀,以雷霆之势暗杀,然后嫁祸给东星或者别的帮派,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恐龙又不是他儿子,难道真的那么上心调查。
蒋先生,其实归根结底,造成今天的局面,还是两点。
而且这两点都出在你身上!”
蒋天生彻底来了兴趣,一脸正式地请教。
“哪两点,何先生直说。”
何雨柱:“第一:你的心不够狠,蒋先生,混江湖的义这个字可以天天挂在嘴边。
但是不能记在心里,经营一个社团其实和经营一个企业是一样的。
商人,重利不重义、混不长久,重义不重利那就是傻B。
第二点,才是我今天真正想对蒋先生你说的,作为一个龙头老大,你手上没有掌握底牌。
我们中国人的老祖宗都喜欢藏拙,留一手底牌,就是怕对手把自己看透。
你弟弟蒋天养为什么在泰国混的风生水起?
你看看他手中的力量,那些泰拳杀手都是他收集的小孩培养的,这就是他的底牌和底气。
而你呢?你手下没有靠谱的做脏事的人。
才让你那么被动,有时候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拳头比嘴好用,而你,缺一双有力的拳头!”
一席话说的蒋天生触动极大,接手洪星以来,12个堂口,只有以前的大B,现在的陈浩南对他忠心耿耿。
其它的堂主,各有各的算盘,阿耀又和自己不是一条心。
如果自己手下真的有一支厉害的暗手,就像何雨柱那两个手下那样,还不用像那么厉害。
人数不需要多,有个七八个,那自己就像眼前这个何先生说的一样,才能真正掌控洪星。
也不会发生荷兰街头刺杀这种事。
“何先生,既然这个问题你提出来的,你肯定有解决办法,不知道何先生准备怎么帮我?
又需要我做什么?何先生请直说!”
何雨柱把红酒放在栏杆上,拿出一支烟。
“我不抽,谢谢。”
何雨柱自己点了一支,然后说道。
“蒋先生去找几个绝对心腹小弟,我想这对你不难吧?”
蒋天生点点头。
何雨柱继续道:“我手下是古武传人,配上他的秘药。
再帮你特训半年,不说多厉害,打陈浩南那种没有一点问题,就是太子谁输谁赢都不好说。
这些人以后就是你的底牌,我想有了这样一批人,你应该能掌控洪星了。
这半年里你有什么计划,比如除掉阿耀,我会让我手下尽量配合你,只要不是太危险的任务,他不会拒绝。”
说到这里,何雨柱看着蒋天生。
“至于我想得到什么?我也明说。大陆的情况蒋先生应该知道一些。
现在中国大陆正在破败中新生,正是我这种人大展拳脚的时候。
我想在香港设个点,不管是走私也好,还是我以后成立实体企业的原材料也好。
都需要一个本地社团帮忙,当然,商人从来不拿人情做生意,讲究的一个互惠互利。
洪星作为香港最大的社团,和你们合作更有保障,你蒋先生的性格更重义,和你合作我也更省心。
虽然大陆现在的确比不上香港,但是金条,古董这些却是好东西,我想蒋先生也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换个社团,眼界太窄,搞东搞西的,我嫌麻烦,没那么多时间来香港,我的重心在国内。
不知道我这样说,蒋先生觉得如何?”
蒋天生笑道。
“我就知道何先生不是一般商人,对于何先生的提议我完全没有问题。
我只有一个疑惑,不知道何先生能不能解惑?”
何雨柱:“请说。”
“何先生怎么就这么有自信,一定能吃得过这些社团,你就不怕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何雨柱看着一脸玩味盯着自己的蒋天生,不屑的笑了一声。
何雨柱手上突然多了一把手枪,对着栏杆上的灯泡连开三枪。
栏杆上远处三个灯泡应声而灭。
然后何雨柱调转枪头,对着自己胸口连开两枪,枪声响过,何雨柱屁事没有。
远处蒋天生的保镖和吴家兄妹连忙跑了过来,跑到一半,就被何雨柱两人喝住,退了回去。
何雨柱将枪口向天,举在蒋天生面前,手枪凭空消失在蒋天生眼前。
“现在,蒋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蒋天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在荷兰笑面虎那三枪他就发现何雨柱好像不怕枪。
现在他更是确定了何雨柱的神秘,他终于知道了眼前的何雨柱底气来自哪里?
“你、你、你这是?”
何雨柱笑道:“别紧张,特异功能而已?”
蒋天生恍然大悟:“特异功能?张宝成那种?”
何雨柱没想到赌神里的张宝成真的存在,看样子在香港名气还挺大。
不过人在江湖嘛,有时候就得装。
“他比起我来还差点!”
刚才的行为也算一种震慑,现在两人才真正地站在平等的角度开始了交谈。
“蒋先生,你们洪星作为香港的社团第一,帮我找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蒋天生:“找谁,这应该是我们的强项。”
“一个叫娄晓娥的女人,十一年前和家人从北京来的香港。
她家挺有钱的,来到香港不可能是普通人,好像是做实体企业的。
她两个哥哥是开工厂的,至于什么工厂不知道。”
蒋天生笑道:“有这些信息就好找了,给我三天时间,绝对给你找到。
你说把你手下借我半年,明天我去洪星堂口开会,能不能让他陪我去?”
“没问题,等下我给他说。”
正事谈完,两人就聊点风花雪月。
“睡了一下午,何先生,走。
我们去放松一下,我知道一个地方,只要肯出价,明星模特这些随便选。
那个芳婷就是在里面认识的,今天我请,何先生别气。
一线明星我不敢夸海口,二三线明星绝对没问题!”
何雨柱一边把酒杯放回桌子上,一边笑道。
“不好吧,我很爱我老婆的,唱两首歌喝喝酒得了,那个还是算了。”
蒋天生走过来搂住何雨柱的肩膀。
“男人出来应酬逢场作戏而已,和对老婆的爱情无关,是吧?
芳婷没了,我也得去物色一个才行,男人嘛,今天晚上听我的!”
何雨柱笑道:“一切为了生意,看来今天我就只能向资本主义妥协,入乡随俗。
一切听蒋哥的!”
“我俩生死之交,别什么先生先生了,我看你年纪比我大,我叫你何哥,你叫我阿生就行。”
“其实我就是看着老成,年纪应该没你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