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提包递给自己媳妇儿,胡美红接过包笑道。
“当家的,这个包还挺好看,香港的东西就是跟咱北京城的不一样!”
何雨柱笑道:“暂时的,以后我们四九城里的东西肯定比香港的好得多。”
看见胡美红回屋,何雨柱来到厨房。
何大清正在炒菜,两个胡家侄子在打下手。现在家里一大家子人吃饭,做饭就是一个大工程。
何大清回来之前,胡家兄弟就会把馒头或者米饭煮好,胡美红买回来的菜也是该切的切,该改刀的改刀,然后何大清回来只剩下炒。
何雨柱走到何大清身边,突然来一句。
“爸,这炒蛇瓜片可以放点肉进去。”
何大清转头看见是自己儿子,一下激动了起来,但是瞬间又恢复了那张面瘫脸。
上下仔细打量了何雨柱,发现自己儿子全须全尾的,还换了一个发型,看着还不错。
淡淡道:“回来了就好,晚上喝两盅。”
又对着正在干活的胡建国说道:“去切点卤菜回来,晚上加菜。”
说完后继续炒着菜,一边炒着还一边念叨。
“也不知道早一点回来,这正好赶上饭点儿,就只能将就着吃。”
何雨柱笑道:“一家人吃啥都开心,后天星期天,叫上雨水一家人过来。
几个月没见我那几个外甥还挺想的,我去看看我那几个小崽子。”
何大清点点头:“嗯,去吧。这几个月你老子我伙食看着呢。
没饿着我的那几个孙子孙女。”
两父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交谈了几句,何雨柱就朝堂屋走去。
可能天下所有的父子都是这样交流,明明非常挂念,开心。
但是说的话就是这样平淡,有时候甚至会有点淡淡的火药味。
一进堂屋,就看见阎埠贵在辅导几个小崽子作业。
他都是提前就溜了,然后来教何雨柱的两个小舅子数学。
胡建国两兄弟帮着何大清做饭的时候,阎埠贵就顺便辅导着何军几兄妹的作业。
阎埠贵这个人能抠能算计,但是你只要让他尝到甜头,他也是不会差事儿。
看见何雨柱走了进来,好动的何冰第一个发现,连忙丢下笔,惊喜的喊道。
“爸爸!爸爸回来啦!”
才4岁多的何冰被胡美红逼着学写一二三,正幻想着如果有爸爸给自己撑腰,自己就不用写字了。
看见自己爸爸,那叫一个开心。
三个儿子一听,也连忙放下笔围了过来。
何雨柱一把抱起自己女儿,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拍了拍何军的手臂,摸了摸何东何北的头。
“不错,在家做作业。何军这个大哥知道管着弟弟妹妹,不给妈添麻烦。
爸爸给你们带了礼物,等下吃了饭给你们。”
阎埠贵也笑道:“柱子回来啦,事情办的咋样?”
何雨柱笑道:“托福,还算比较顺利。”
“爸爸爸爸,妈妈让我天天和哥哥们一起写字,我不想写字。
家里天天吃蛇瓜,我不想吃蛇瓜。”
何雨柱看着自己女儿,笑道。
“行,爸爸给我小冰冰撑腰,咱冰冰这个年纪就该敞开了玩儿。
咱不写字,不吃蛇瓜。明天爸爸给你做大螃蟹大龙虾吃,可好吃了。”
何冰一听,高兴极了。抱着何雨柱就亲了何雨柱的右脸一下。
“爸爸最好了,冰冰喜欢爸爸!”
何雨柱把她放了下来。
“去玩儿吧。”
看着跑出去的何冰,何雨柱拿出烟递给阎埠贵一支。
“来,试试这香港的烟。”
阎埠贵一脸开心的接过,闻了一下,笑道。
“嗯,闻着就香。柱子,香港啥样,给我说说呗。”
“香港啊,也就那样。楼高一些,车多一些…………。”
两人聊了一会儿,何大清进门就张罗着吃饭。
胡美红摆碗筷,两个小舅子端菜。现在何军人丁兴旺,吃饭都得一张大圆桌,不然坐不下。
先来一杯虎鞭酒,然后再喝点泡酒。
吃饭的时候吴英把背包拿了过来,何雨柱把大家的礼物分给大家。
何大清是烟,胡美红两套高档化妆品,几个儿子一个文具盒一支钢笔。
女儿是一个带音乐的洋娃娃,两个小舅子也是一人一支笔还有一个精美的记事本。
大家收到礼物都非常高兴,何雨柱还送了阎埠贵两包香烟。
阎埠贵没想到自己这个外人居然都有礼物。
“柱子,香港的事办的咋样?这次准备干点啥?”
何雨柱和阎埠贵碰了一下,笑道。
“我老何家厨子出身,还能干啥?在香港找到一个投资商。
准备找个好一点的地段开个酒楼呗。”
阎埠贵一脸子羡慕。
“要说有本事还是得柱子,是我们95号大院的骄傲。
柱子,能不能给三大爷透个底,这次准备投资多少钱?”
何雨柱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说道。
“要搞就搞个大的,我准备投资个四五百万吧。”
阎埠贵一听,吓得筷子都掉到了桌上。
“四、四五百、万!妈呀!”
这时酒桌上一下变得安静,只剩下几个孩子吃饭的声音。
不过大家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继续吃喝,毕竟是自己一家人,等阎埠贵走了再慢慢问不迟。
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先敬了何大清和何雨柱一杯酒才说道。
“柱子,你酒楼开了,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儿子女儿留个位置。
你放心,他们做事很勤快的,绝对不偷懒,你看……。”
何雨柱笑道:“到时候我会公开招聘,叫他们来报名就是。
都是面试一视同仁,三大爷放心。”
阎埠贵连忙说道:“谢谢啊!”
吃完饭,阎埠贵直接回家了,他可得把这个惊天大瓜拿回去摆摆,这绝对是95号大院的惊天大新闻。
这老何家真的发达了,从此以后啊,和院子里的人就真的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回去得给儿女们说一下,让他们准备准备。
还得自己是人民教师,柱子看中自己的学识,培养他的家人,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家也能搭着把日子过红火。
想到这里,阎埠贵一阵得意。
“八级钳工又怎么样?七级锻工又如何?我阎埠贵被你们压了几十年,看我现在怎么挨着柱子压你们一头!”
阎埠贵走了后,何雨柱不等自己爹和媳妇儿问,主动把香港的事说了出来。
只不过说的是另外一个版本,说的是自己救了一个很成功的商人。
然后和他合作,让他以港商的身份来北京投资,但是钱都是以前娄晓娥叫自己保管的黄金,那个港商过几天就会想办法把黄金悄悄的带回香港。
至于什么娄晓娥、何晓这些,那是打死都不会说。
特意把自己怎么救那个港商说的是跌宕起伏,自己怎么怎么的英勇。
惹的自己媳妇儿和儿女还有小舅子那是一片崇拜的目光,冰冰一直说:“爸爸好厉害!爸爸是大英雄!”
现场唯一一个知情人吴英再次见识到何雨柱不要脸渣男的一面,放下碗筷留下一句。
“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
吴英害怕自己再不走,忍不住和何雨柱打一场。
主要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赢他。
何大清明显非常高兴,难得地露出了笑脸,拍着自己儿子的手臂笑道。
“不愧是我老何家的爷们儿,想做什么就放心的去做。
别的不敢说,你要开大酒楼,你爸我就能给你支棱起来!”
吃完饭,胡家兄弟收拾碗筷打扫卫生,非常勤快。
出门的时候父母爷爷奶奶有交待。
“姑父把你们两人接到城里,还请老师教你们文化,就是为了把你们带出这祖祖辈辈生活的农村。
那是一生的贵人,在姑姑家要学会看事,眼里得有活,多做一点,才不逗人讨厌!”
所以胡家兄弟来到城里,基本上没让胡美红这个姑姑做过什么家务。
每天早饭中午饭都是他俩做,接送几个表兄弟上学,打扫卫生。
只有晚饭,何大清回来炒个菜。
因为何大清说两兄弟做的菜不好吃,主要是不下酒。
所以何大清对自己儿媳妇的两个侄子也很满意。
和胡美红回到屋,胡美红就把洗脚水端了过来,让当家的泡脚。
今天破天荒的给何雨柱洗脚,拉都拉不住。
“当家的走那么远,辛辛苦苦就是为了这个家。
一走几个月,现在到家了。我这个做媳妇儿的给当家的洗洗脚怎么了?”
何雨柱听了后也有点感动。
“媳妇儿,其实洗脚我能接受,就是水有点烫,能不能来点冷水冲冲!”
“哦,忘了你受不了烫!”
两人洗了脚后,直接上床睡觉。
何雨柱刚把衣服脱了躺下,一个火烫的娇躯就缠了上来。
牙齿也被一条香舌顶开,在自己嘴里搅啊搅的。
这结婚十几年天天在一起的两口子,冷不丁的一下分开了三个月。
那一股浓浓的思念,现在化为了行动,的确有些主动和疯狂。
男人的责任是什么?
那就是得把自己的老娘们儿喂饱,不管是哪张嘴都得喂的饱饱的。
何雨柱只能在心里暗暗的打了个气。
“兄弟,今天可是用两杯虎鞭酒给你添加了子弹。
支棱起来,加加班。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