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终于凑够了2万块钱,而三眼哥也介绍了自己的大哥彪哥给他。
在三眼哥家里,今天平时在一起圈羊的兄弟都不在。
就三眼哥和棒梗,三眼哥的媳妇儿在厨房张罗着伙食。
三眼看着棒梗一脸的敬佩之色,
“兄弟,不枉我那么看重你,原来你还真是个人物。
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居然真的能凑够2万块钱,厉害啊!
就是我混了这么些年也就万把块钱的存款,都让我拿去开了那个茶楼。
就这样我还得意了好久,没想到你居然短时间能凑够2万,哥哥佩服!”
说完还给棒梗散了一支烟,棒梗被捧的十分受用。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要靠三眼哥,所以脸上表情尽显恭敬。
戒过烟先给三眼哥点上后,才笑道。
“三哥您是知道的,弟弟就那点本事,其实主要是我有个干爷爷。
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退休,这些年存了些钱。
然后一家人也相信我,说起来这次可真的是砸锅卖铁。
连我媳妇儿都回娘家借了1000块钱,如果这次出了意外,兄弟我可是万劫不复了。”
三眼哥一边抽着烟,一边安慰棒梗。
“兄弟放心,一会儿我大哥彪哥就过来了,他做这走私买卖做了差不多十年了。
里里外外,各路神仙早就烂在锅里了,与其说是走私。
不如说是去香港度假,如果不是一个人搞害怕树大招风。
凭他的财力,根本不需要拉人入股。
兄弟,彪哥这个人表面看着好像很凶,不怎么好说话。
接触久了你就知道了,非常豪气热心肠的一个人。
做他这一行,有时候不装得凶一点,在外面早就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所以等下,如果觉得彪哥说话不好听,你可别往心里去。”
棒梗连忙点点头。
“兄弟明白,捞偏门儿。如果像个小绵羊一样,早就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说起来还得谢谢三哥照顾弟弟,带着弟弟圈羊不说。
现在又把彪哥介绍给我,让我有机会接触到走私这一行。”
三眼哥豪气的摆摆手。
“大家兄弟对眼,说这些干嘛?以后发财做大老板了,别忘了扶哥哥一把就行。”
“放心,一定一定!弟弟这辈子都忘不了哥哥的恩!”
两人聊着聊着就差不多到了吃饭的点儿,三眼的大哥彪哥终于来了。
彪哥一到,那气场就把棒梗给镇住了。
面容凶狠,手臂上还有烟头烫的疤,足足九个。
后面跟着两个手下,一看就不好惹的那种。
彪哥都没什么废话,被三眼哥直接请上了饭桌上位。
彪哥一个手下连忙把提的两瓶茅台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了彪哥身后。
彪哥点点头,对他两个手下说道。
“这里没你们事了,去厨房吃饭吧。”
两个手下连忙应道:“是,彪哥。”
说完就去厨房,然后三眼哥的媳妇儿安排他们吃饭去了。
彪哥手下一走,气氛才轻松一些,三眼连忙笑道。
“哥,您看我请您喝酒,怎么会有您自带酒的道理?”
彪哥摆摆手。
“那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
喝惯了茅台,不可能你请我喝酒,还让你买茅台吧。
好了,别废话了。”
说到这里,彪哥看了看棒梗,继续说道。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要介绍认识的,准备入一股和我去香港弄货的小兄弟?”
三眼连忙道。
“彪哥,这是我新认识的小兄弟,叫贾梗,大家都叫他棒梗。
棒梗,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大哥,彪哥。这在我们四九城道上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说完,三眼连忙把茅台打开,给彪哥把酒倒上。
棒梗被彪哥气场镇住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彪~彪哥您好,我是棒梗,非常荣幸能够认识您!”
彪哥一脸审视的看着棒梗,把棒梗看得冷汗直流。
“三眼,这人你们认识多久了?”
“半年了,彪哥。”
彪哥转头看向三眼,瞪着眼睛一脸的阴沉。
“才认识半年你就敢把他介绍给我认识?
你就不怕他是公安?
万一他是公安的人,出了事儿怎么办?”
三眼连忙道:“彪哥,您放心。棒梗的背景干净得很。
土生土长的四九城老人儿,接替的他爷爷的工位在轧钢厂上了几年班。
也是这年月想闯一闯才办了停薪留职,这些我都是查过了才拉的他入了我的伙。”
棒梗也是连忙点头。
“彪哥,我就住南锣鼓巷95号大院,小时候还进了半年少管所。
凭我这条件,还做不了公安,彪哥放心!”
彪哥闻言,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了笑脸,拿起酒杯,对棒梗笑道。
“兄弟别介意,哥哥我捞的是偏门,玩的就是一个小心谨慎。
刚才也是一个试探,别介意,先喝一杯。”
棒梗连忙双手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兄弟,坐着喝。在外面没那些规矩,以后就是一起发财的弟兄,别见外。”
棒梗又连忙坐下,和彪哥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了杯中酒,夹了一筷子菜,压压胃。
喝了酒,彪哥继续道。
“其实我还挺佩服兄弟的魄力,年纪轻轻能凑够2万块钱。
还敢拿来赌一把,我很久没遇到这么有魄力的年轻人了,不错。”
棒梗连忙笑道:“我跟着三哥混,肯定相信三哥的。
您是他的大哥,知道您的本事,所以我敢赌。
彪哥,三哥。棒梗年轻,在这里先敬你们一杯,如果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以后多多指教。”
说完连忙把自己的酒又是一口闷了。
彪哥一看,笑道。
“不错,年轻人一点不浮躁张狂,是个做事的料,我喜欢你。
以后有好事都把你带上。”
说完和三眼也是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然后夹菜压胃。
棒梗连忙把酒给大家倒上。
吃了口菜,彪哥又说话了。
“现在像小兄弟这样懂进退的人不多了,说起来就郁闷。
娘的,上次去香港玩了一票大的,带的那个何雨柱。
老子的关系老子的路子,他就出了几个臭钱。
一路上一副领导的派头,结果回来了,电视机卖出去了,说好的价格,他还一台电视机压了我10块钱。
以后再不和这种人合作了。”
棒梗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彪哥,您说这何雨柱我认识,以前我们都叫他傻柱,跟我们住一个院子。
以前在我们院子就仗着自己能打,横行霸道。
后来起风了,更是拜了革委会主任做大哥,混的风生水起,很是捞了一些钱。
这不,他的后台垮了,不得不辞职,也是彪哥,不然他哪里挣得到那么多钱。”
彪哥怒道。
“钱多咋啦?我也是最近组织人再去香港,没空搭理他,等这次去了香港回来。
看我怎么收拾他,开酒楼?老子三天两头去砸一次,看他酒楼怎么开?
不知深浅的玩意儿,老子在这四九城叫名号的时候,他还不知道窝在哪里呢,跟我耍心眼儿!”
棒梗闻言,眼睛一亮。
“彪哥,我和这何雨柱不对付,到时候叫上我,您说砸哪里我就砸哪里。”
“行,兄弟。我他妈欣赏你。”
接下来,酒桌上气氛非常和谐。
又商量了一下这次走私的细节。
这次去香港一共5个人,大家坐火车去广州,然后再去码头有兄弟来接,经水路偷渡去香港拿货。
钱存银行,到了广州再取出来。
拿到货之后,再经过火车皮运回北京,沿途都是老关系,彪哥叫棒梗放心。
彪哥还说,到了香港有两天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
还打趣道:“香港富豪多如狗,那些千金小姐都愁嫁。
像小兄弟这副帅模样,如果偶遇个千金小姐,被对方看上了的话。
那这辈子就直接飞黄腾达了。”
喝了酒,把事也谈好了,约好大后天出发,火车票都不用棒梗管,彪哥知道搞定。
三个人两瓶茅台,再加上一阵忽悠,棒梗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富豪了。
棒梗晕晕乎乎的一个人回家,走在路上不由得意淫着。
“什么傻柱?那跟自己提鞋都不配。
砸了他的酒楼,再买下他的房子,想办法把他一家人逼得活不下去,只能住桥洞捡垃圾。
到时候自己一定把他踩在地上,让他给自己舔鞋子!
哦不,让他一家人给自己,给自己家所有人舔鞋子!”
棒梗一点都没注意到,那个所谓彪哥的手下一直在后面悄悄的跟着自己。
确定自己走远了才倒回去。
没一会儿许大茂就来到了三眼的家。
一看见许大茂,那个彪哥换上了一副谄谀的表情。
“东家,这个叫棒梗的就是个愣头青,一点城府都没有。
这次的买卖对于我来说,简直太轻松了。”
许大茂沉声道:“不可大意,事情很重要。
如果办砸了可就严重了,在火车上和到了广州你和你的徒弟们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到了香港,就没你们事儿了,我大哥说了,你们可以尽情的玩儿,所有消费他出。
但是如果事情办砸了,你们是知道的后果的。”
此时三眼也笑道。
“是啊,你倒是演几天,我和我的兄弟可是演了几个月。
妈的,还要叫同行来演羊,过个七八天十天就要换一个人。
这四九城的同行都被我借了几个了,天天看那个棒槌得瑟,可把我恶心坏了。”
许大茂看着三眼,一脸的阴笑。
“所以才给你开一个那么大的茶楼,这茶楼可是花了七千多块钱呢!”
三眼连忙笑道。
“我就开两句玩笑,说到底东家真的大气,不过茂爷,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问?”
“这棒梗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要说圈他钱的话,东家前前后后花的钱都不止2万了,他…………”
许大茂:“不该问的别问,拿钱办事就行,事情办好了,后面还有惊喜等着你们。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需要那么麻烦对付这个棒梗,但是我大哥既然说了,我们把事情办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