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作者君又要逼逼几句。
那么久没给大家要打赏加书架催更五星好评了。
看在上一章也算是一个小高潮,能不能来点打赏催更加书架五星好评一条龙?
拜谢各位读者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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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开着娄晓娥的车,一个人行驶在回娄晓娥别墅的路上。
看着车窗外香港的灯红酒绿,听着这个年代的歌。
说句心里话,余臻辉的《雨花石》是真的好听。
啊!你在哪?
嗨,我看不见…………
我是一颗,小小的石头……
深深地埋在泥土之中……
你的影子,已看不清!
我还在寻觅,当初你的笑容!
………………
………………
何雨柱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就算为了替傻柱报仇,头些年是怕出什么意外。
自己把棒梗和秦淮茹一家骗到香港来,直接给个痛快,杀了就是。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不像自己的风格啊!
可是心里总会响起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
“就是这样,你做得还不够,要让他们都死无全尸!”
一路就以这种矛盾的心情回到了娄晓娥的家。
进了娄晓娥房间,娄晓娥看见何雨柱脸色凝重,连忙上前。
“柱子,出去办事累坏了吧。
先去冲个凉,我给你煮了莲子银耳枸杞茶,喝一点消消暑。”
何雨柱一把把娄晓娥拥入怀中。
“蛾子,谢谢!”
娄晓娥先是一懵,然后怀抱着何雨柱。
“傻瓜,你是我男人,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字?
快去冲凉,我下去给你把银耳茶端上来。”
何雨柱抱着不撒手,低声在娄晓娥耳边细语。
“别动,让我抱一分钟,就一分钟!”
娄晓娥知道,自己的男人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但是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自己男人不说,她就不会去问。
平时两人抱着都是娄晓娥靠在何雨柱肩膀上,现在娄晓娥把何雨柱的头靠在自己的头上,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然后何雨柱离开娄晓娥的怀抱。
娄晓娥笑骂道:“快去冲凉,一身臭汗,现在弄得我都得再冲一次。”
何雨柱一脸坏笑。
“还说我,你抱那么紧,膈的我胸口疼。”
娄晓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轻的捶了何雨柱一拳。
“流氓!”
说完就直接下楼给何雨柱盛她的莲子银耳枸杞茶。
何雨柱笑着脱去衣服,在卧室自带的洗浴间里简单的洗了个澡。
热天,洗澡比较频繁,所以也不用洗多久,把汗气洗掉就行。
洗了澡出来,娄晓娥对着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那,记得把它喝光,我还加了两块冰,凉凉的喝着很舒服。
我还得再去冲一次。”
说完,丢了一个妩媚的眼神就进了洗浴间。
老夫老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好今天心情郁结,有些事儿吧,它能发泄心中的苦闷,比在山顶上去吼两嗓子有效多了。
所以,电视上演的,那种心中有事儿,去山顶上大吼大叫发泄的。
要么是单身狗、要么就是那啥不和谐。
……………………
这次何雨柱在在香港前前后后待了十天,就坐飞机离开了。
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还好机场有公交车。
这个年代通讯太不方便了,想安装一部家里的私人座机电话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然打个电话,叫英子来接多方便。
只能酒楼开好了,以企业的名义向通讯局申请,安装一部座机电话在酒楼里。
就这,都可能又要找关系开后门才行。
背着自己的旅行背包回到家,都已经是晚上八点,院子里的人都在自己房间看着电视。
建国给何雨柱开了门,还想给何雨柱说说酒楼的装修进度。
“明天再说,明天上午我会来酒楼,今天先休息吧。”
胡建国:“好嘞,姑父。”
来到主屋门前,正准备推门进去,发现居然从里面插上了的,只能敲门。
“咚、咚咚…”
“谁?”
“我,你爷们儿!”
几秒钟门就打开了,露出胡美红那一张惊喜的俏脸。
“当家的,你回来啦!”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胡美红:“当家的,饿了吧,我去给你炒两个鸡蛋吧?
家里有挂面,要不给你弄个番茄鸡蛋的卤子,吃碗面。
院里我自己种的番茄结的可大了!”
何雨柱笑道:“行,你看着安排吧。
冰冰怎么在我们的床上,她不是一个人睡一间房了吗?”
胡美红不好意思道:“你走了我一个人睡有点不习惯。
还有点害怕,我就叫冰冰和我一起睡了,我把她抱去她的房间?”
何雨柱笑道:“算了,别折腾了。
家里你两个外甥还有英子,还有我爹,几个儿子都在,你怕啥?”
胡美红:“反正我一个人睡就是害怕嘛,你去擦个汗,我去给你弄面,很快的。”
看着胡美红出门的身影,何雨柱笑着摇摇头。
“这媳妇儿,四个孩子的妈了,还害怕一个人睡,哈哈哈。”
擦了一个汗,没一会儿胡美红就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番茄炒蛋拌面进来,还给何雨柱剥了几颗蒜。
吃面不吃蒜,味道少一半,胡美红是知道自己当家的的喜好的。
“来,当家的。你看看还差啥味道,我好给你加。”
何雨柱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嗯,媳妇儿弄的面就是香。”
说完,还咬了一口蒜。
胡美红拿着一个蒲扇,轻轻地给何雨柱扇着风,看见当家的吃的香,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当家的,事情顺利吧?香港吃的东西习惯不?
想吃什么?明天我去菜市场买,我听说香港那边喜欢吃小鸡仔。
那东西都没长大,哪来的营养?明天我去看看,买只肥一点的老母鸡炖个汤。
给当家的补补,可别饿瘦了。”
何雨柱笑道:“行,香港的东西我吃不惯,还是媳妇儿想的周到。”
其实何雨柱在后世穿越过来之前,在深圳待了8年。
那边的吃食怎么会不习惯?
但是男人嘛,自己媳妇儿这样为自己着想,那肯定得顺着媳妇儿的话说。
这叫善意的谎言!
吃了饭,何雨柱坐了一天的飞机也累了,直接睡下。
女儿一天天的大了,睡在一张床上,两人也不好做个啥,就侧卧着抱着就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何雨柱精神饱满地起床,发现堂屋饭桌上放着油条豆浆。
没看见胡美红,应该是买好早餐,然后去菜市场买老母鸡去了。
洗漱后吃了早餐,在英子那里拿了车钥匙就准备去酒楼。
“英子,要不要和我出门去酒楼。
你也应该到处转转,你也太宅了,整天呆在家里。”
吴英看着何雨柱,直接回道。
“美红姐姐说家里放了很多钱,我要在院子里守着,怕贼!”
一句话就把何雨柱干沉默了,这就是个聊天终结者。
“呃,你说的对!”
…………………………
来到酒楼,何雨柱就看见那曾老爷子坐在大门口。
背打的笔直,双手压着拐杖,看着里面的徒子徒孙们干活。
何雨柱连忙走过去,拿出烟,给老爷子散了一支。
“老爷子,天气那么热,您可别中暑了”
曾老爷子看见何雨柱就站了起来,接过烟对何雨柱笑道。
“东家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行,没那么娇贵。
我孙子给我说,这装修进度已经装了一半了,东家今天来得正好,看满不满意?”
何雨柱拿出香港买的打火机,给老爷子把烟点上,笑道。
“有老爷子您亲自把关,我放一百个心!”
这时曾庆树和胡建国也走了过来,一个叫了一声“何老板”一个叫了一声“姑父”。
何雨柱对曾庆树笑道:“走,看看吧,看看我的酒楼现在啥样了。”
曾庆树在前讲解,胡建国在后面陪着何雨柱,三人就进了酒楼。
至于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就没跟着进来掺和。
何雨柱拿了两包烟给胡建国。
“建国,等下跟着给师傅们散一圈。”
最先来到后院,厨房已经砌好,而且已经封了顶,现在曾庆树的媳妇儿就在里面做饭。
曾庆树的媳妇儿一看就是一个老实人。
看见何雨柱就喊了一声“东家。”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和她亲戚低下头继续忙活。
给曾庆树说了一下厨房的布线,毕竟以后什么冷柜,抽风机这些都会用上,把线布好了好看得多。
一楼门窗吊顶这些已经做好,现在在刷漆,味儿有点大。
每经过一个师傅,胡建国都会散上一支烟。
师傅们接过烟,都会笑着说一声:“东家局气!”
何雨柱也和每个人笑着说:“辛苦了,麻烦师傅费点心。”
“东家放心,心里有谱!”
二楼的各个包间的主墙已经砌好,现在工人们正在布线。
因为酒楼里面一楼和二楼何雨柱计划的都是吊扇,所以布线很多地方都是走天,所以麻烦一些。
何雨柱转了一圈,对装修进度和质量非常满意。
别的不说,一楼和二楼包间的那些花窗,一看就是老手艺师傅用了心做出来的,看着就好看。
拍了拍曾庆树的肩膀。
“好好干,以后我的酒楼那些都找你给我装修。”
曾庆树一听,眼前一亮。
激动道:“何老板放心,我一定不会掉一点链子,把酒楼给装好了。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
何雨柱:“有什么问题直接说。”
曾庆树:“还是老爷子说的,他说那蜀香楼的招牌上那字可不能马虎了。
最好找个文化人写,然后我们再做。”
何雨柱点点头。
“老爷子想得周到,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