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不管他将她折腾的多累,她都会记得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中。
所以其实桑之菀一直都觉得他们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搭档。
床上的搭档,生活的搭档。
而对于桑之菀来说,在同一张床上什么事情不做的躺在一起,其实是比性爱更加亲密的一件事。
因为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样做。
她和傅柏津显然不是。
此时,桑之菀就蹲在旁边看着傅柏津的睡容。
他这张脸,她看过很多次了。
如今闭上眼睛,她都能清楚的描绘出他脸庞棱角的轮廓——在她年少时,她就已经画过很多次了。
当时的傅柏津身着白色的校服,在他们学校极其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后来,他长大了。
一张脸庞在岁月的更迭下越发俊逸成熟,身上那股矜贵清冷的气质却也越发明显,以至于哪怕现在他就在她面前,但桑之菀依旧觉得他……很遥远。
就在桑之菀想着这些时,那原本沉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视线对上。
傅柏津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眸中更是明显的凌厉和冷冽。
桑之菀微微一顿。
然后,她起身准备离开。
但下一刻,傅柏津却突然将她的手抓住了。
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他拽了下去。
他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此时桑之菀那吹干了的头发就散落在了他的胸口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带来轻微的瘙痒。
傅柏津的眉头轻轻一皱,随即一个翻身,桑之菀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这次轮到桑之菀皱眉了,也轻轻的嘶了一声,“你压我头发了!”
傅柏津没有管,正准备将桑之菀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也停在了原地。
桑之菀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下一刻,傅柏津却是将手盖在了她的眼睛上,“睡觉。”
他的声音有些紧绷和僵硬。
桑之菀这才想起了什么——这里的隔音很糟糕。
所以她更无法理解,傅柏津留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因为突然窥破了他死去的父亲的秘密,需要人安慰?
桑之菀并不这么觉得。
虽然桑之菀从不觉得自己算是了解他,但她也知道,傅柏津对亲情同样淡薄的很。
所以说他对这个秘密伤心愤怒……桑之菀并不会相信。
但她也没有问。
此时傅柏津让她闭上眼睛睡觉,她就乖乖闭上了。
那长长的睫毛就这么轻轻扫过了傅柏津的掌心。
傅柏津的手指微微僵硬。
然后,他突然觉得刚才那股痒意从胸口又蔓延到了掌心,然后爬满自己的四肢。
下一刻,桑之菀的身体似乎也僵硬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将她的手挪了挪……离他的身体远一些。
傅柏津的唇角立即绷紧了。
然后,他直接抓过她的手,按在了他下腹的位置。
这次桑之菀不得不将眼睛睁开了。
“你不是说睡觉?”她问。
傅柏津面无表情,带动着她的手扯开了他身上的浴巾,“你可以睡你的。”
傅柏津最后还是去赴了约。
当看见对面的人时,他有些意外,但也仅仅是意外。
“你好傅总。”
对面的人笑得一脸明媚灿烂,“我想你应该对我有些印象吧?”
“唐杳。”不等傅柏津回答,她已经直接伸出手来,告诉了傅柏津答案,“那天的蒙面舞会,我们跳过舞。”
“唐小姐,幸会。”
傅柏津没有多说那天舞会的事情,只跟她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