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时间,也差不多该出发喽,咱们赶紧先登上火车吧,等到车上之后再接着畅聊。”
杜广和的面色自始至终都显得颇为难看,尽管如今终得重见天日,然而其内心深处却是充满了忐忑与不安呐。
他并未再多言其他,三人便一块儿徒步走向火车站。在那儿稍作等待片刻后,顺利地上了火车。
何雨柱兴高采烈地拿着手中的软卧包厢车票,仔细一看,竟然有四张!虽说他们一行总共只有三人,但这多出来的一张票倒也让他心中暗自欢喜,毕竟不会有第四个人来打扰他们的行程。
一旁的杜维香好奇地凑过来问道:“柱子哥,我听说你那神秘的空间很利害呢,到底有多大呀?又能存放些啥东西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妹子,这空间可大着呢,就算是把人塞进去都完全没问题!不信你瞧好了。”说着,只见他突然伸手猛地一抓。
此时的杜广和因为其武功一直以来都被封印着,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身手,如今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罢了。
面对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一抓,他压根儿就来不及躲闪,手腕瞬间便被何雨柱紧紧抓住。
紧接着,何雨柱稍一用力,杜广和整个人就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扯住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被送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之中。
杜维香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
“柱子哥,那人在里面还能正常生活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解释道:
“妹子,这人一旦进入到空间里头,可就没办法像咱们平常那样过日子啦。他会处于一种无知无觉的状态,就跟陷入了深度睡眠似的。”
听到这话,杜维香的脸色骤然一变,她忍不住想到。
如果自己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何雨柱,被他这么随手扔进空间里,然后关上几十年,等再出来的时候,岂不是已经从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变成了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光是想想这个可怕的场景,就让杜维香不寒而栗。
“你这么说倒也八九不离十,所以啊,你们爷孙俩若是不老老实实配合,可休怪我不气,直接将你们统统关起来!”
杜维香听到这话,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颤,赶忙急切地说道:“我发誓,我说的全都是真话呀!当时那事儿的确都是由我爷爷一手操办的,我压根儿就没沾手过。”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她的说法,接着道:
“行吧,那我现在就先把你爷爷给放出来,你可得好好劝劝他,让他识相点儿。”
言罢,只见何雨柱手臂一挥,一道光芒闪过,原本被收进神秘空间里的杜广和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杜广和左右张望了一番,发现火车竟然还未开动,心中不禁暗自惊讶,原来自己不过才进入那个奇异空间短短几分钟而已。
杜维香见状,急忙凑上前去问道:“爷爷,您刚才在里面到底是啥样的感受呀?”
杜广和摇了摇头,缓缓回答道:“没啥特别的感觉,就跟陷入了一场很深很深的睡眠似的。”
这时,何雨柱再次开口警告道:
“我再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赶紧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否则等火车抵达香江,那就休要怪我无情无义、彻底翻脸不认人啦!”
说完,便转身迈步走出了包厢,顺手轻轻带上了门,留给祖孙二人足够的交流空间。
就在这时,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伸手接过两人手中的票据后便转身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几分钟之后,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又悠长的汽笛声响起,火车开始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之间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逐渐加速向前驶去。
这一趟旅程可不短,足足要好几天才能抵达目的地。
然而,何雨柱却显得格外淡定从容,丝毫不为漫长的路途感到焦虑。毕竟,如今他俩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不再拥有那些特殊能力或地位,只是普普通通的两个人罢了。
坐在一旁的杜维香一脸焦急地看着爷爷,忍不住开口说道:
“爷爷,咱们都被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您就行行好告诉我呗!”
老人皱起眉头,长叹一口气道:
“孩子啊,你可不知道,那东西可是咱们家族几十年来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宝贝,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结果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它带来的喜悦,就要被别人抢走啦!”
杜维香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问道:“爷爷,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呀?”
杜广和无奈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说给你听。要是告诉你了,万一哪天不小心被你透露出去,那可就全完了!”
杜维香急得直跺脚,辩解道:“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呢?爷爷,难道咱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如果不把那个交出去,他会不会放过咱们啊?”
杜广和沉默片刻,目光凝视着远方,喃喃自语道:“容我再仔细想想……”
杜广和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杜维香,轻声问道: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一直都没给那何雨柱生孩子吧?”
听到这句话,杜维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回想起过往的种种经历,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苦涩。
当初,她本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却因为受到各种威逼利诱,最终无奈之下成了何雨柱的女人。
尽管他们之间发生过多次亲密关系,但不知为何,无论怎样努力,她始终未能成功怀上孩子。
这件事一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头,令她愁眉不展。
而此刻,当爷爷突然这样发问时,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灼烧一般难受。
她低垂着头,不敢正视爷爷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地回答道:
“爷爷,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争气,没能给何家留下血脉……”
杜广和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唉!都是爷爷不好啊,当时要是不带你来这里就好了。我原本只是想带着孙女出来见见世面,长长见识,哪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就这样断送了你一生的幸福……”
说着,他忍不住老泪纵横。
杜维香赶忙抬起头,伸手轻轻拭去爷爷眼角的泪水,安慰道:
“爷爷,您别这么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也许这就是命吧,我认了……”
说完,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释然。
此时,爷孙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他们开始相互倾诉起这段时间以来各自所经历的事情,分享着彼此的遭遇和感受。
然而,尽管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暂时忘却了烦恼,但一想到目前仍身处于被俘虏的困境之中,前途未卜,两人的心情又再度变得沉重起来。
“你们讨论得怎么样了?”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何雨柱轻轻地推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门,探进头来询问道。屋内一片安静,只有淡淡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你……你再让我想一想。”
说话的正是杜广和,他此时正紧皱着眉头,一脸纠结地坐在床边,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
听到这话,何雨柱倒也不着急,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没问题,我有的是耐心。”说罢,便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杜广和见状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心中却是愁绪万千。
此前他们两人身处两地,相隔甚远,足足有数千里之遥。正因如此,就算面对盘问,他也能咬紧牙关,拒不交代。
然而如今,情况却截然不同了,他们已然登上了这列开往香江的火车。虽说距离目的地还有数日行程,但时间总是会悄然流逝的。
难道真的要一直拖到抵达香江之后,再去向对方坦白一切吗?可若就这样直接交代,他又实在心有不甘。
毕竟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拿到了那块珍贵无比的玉牌,结果还没来得及将其送回家中,自己与同伴就被何雨柱给捉住了。
火车上的时光显得格外漫长而枯燥乏味,何雨柱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种情况。只见他变戏法似的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副扑克和一盒象棋,笑嘻嘻地对另外两人说道:
“来来来,咱们一起玩玩儿,也好打发一下这无聊的时间。”
于是乎,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渐渐变得活跃起来,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游戏之旅。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此时,卧铺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何雨柱看着杜广和,语气随意地说道:
“老杜啊,今晚你就到那空间里头去睡得了。”
听到这话,杜广和先是一愣,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他不解地反问道:“为啥呀?这儿明明可有四张床呢。”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嘿哟,您这位长辈可真够老不正经的。我跟您孙女在这儿要行那周公之礼、创造新生命,难不成还得让您在边上听着墙角啊?”
杜广和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指着何雨柱骂道:“你……你个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路上,何雨柱这坏痞子就连在火车上也没放过自己的宝贝孙女。
一旁的杜维香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双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
杜广和见状,只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无奈地说道:
“罢了罢了,你快把我送进那空间里去吧。”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况且在那个神秘的空间之中,根本连思考的机会都不会有。
再者说了,自家孙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与何雨柱这般亲密接触了,再多这么一次似乎也无伤大雅。
于是,何雨柱笑嘻嘻地将杜广和送进了空间里。待安顿好杜广和后,何雨柱转头看向杜维香,挑了挑眉,调侃道:
“还愣着干啥?快去打点水来洗漱呗。”
杜维香轻轻应了一声:“嗯!”便转身出门去打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小心翼翼地端回卧铺里,开始悉心伺候起何雨柱来。
一路上,阳光洒落在大地上,白天的时光显得格外明亮温暖。
这时,他们会将杜广和从那神秘的地方释放出来,让他感受一下外界的气息。
而每当夜幕降临,天色渐渐暗下来,杜广和便非常自觉地向何雨柱请求回到那个特殊的所在。
他深知夜晚的时间应当属于何雨柱二人独处,给予他们足够的私密空间来交流情感、倾诉心声。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整整七天七夜,漫长的旅程仿佛没有尽头,但最终,火车缓缓驶入了羊城的火车站,发出一阵沉重的喘息声后稳稳停下。
何雨柱带着另外两人走下火车,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他们很快就被前来接应的人接到了一间简陋但干净整洁的招待所里。
在这里,他们得以稍作休整,养精蓄锐。经过一整天的充分休息,第二天,他们又一次登上了开往香江地的火车。
一路奔波,火车不断前行,直到最后抵达了香江边。虽然已经有火车,可以直接通往湘江的九龙,不过何雨柱还需要自己偷渡过河。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璀璨的灯光映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如梦如幻。陪同人员按照事先的安排,在这个夜晚驱车将他们送到了河边。
“只要过了这条河,对面便是繁华热闹的香江了。不过呢,上头并没有给我下达把你们送过河去的指令,我的任务只是把你们送到这儿。”陪同人员语气平静地说道。
何雨柱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与感激:“真是辛苦你了,这一路走来多亏有你的照顾。”
陪同人员连忙摆手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分内之事,能帮到忙也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似乎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识趣地提出告辞。
待陪同人员驾车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何雨柱当机立断,施展神奇手段,直接将杜广和爷孙两人收入空间之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