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芳听到他的话,轻声说道:
“别这样,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对了,晚上还有一批货物要运往印尼,外面那边的市场需求很大,能消化不少呢。”
之前早已细致地谈论过了那批属于何雨柱的货物之中,有着极为丰富的数量,其中有相当大一部分都具备着能够被贩运至印尼那个遥远国度去进行售卖的潜力与可行性。
然而,这一切还需要耐心等待杜国龙他们顺利返回印尼,并妥善安排好相关事宜之后,才能够正式启动发货的流程。
正因如此,何雨柱所面临的销售压力便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仿佛肩头的重担瞬间被卸去了一般。
在接连过去的好几天时间里,何雨柱始终全身心地投入到处理销售这件至关重要的事务之中。
随着各项工作逐步步入正轨,每一天都有着大量货物成功销售出去,持续不断地为他带来实实在在的收益。
而随着销售业务的日益红火,何雨柱手中所掌握的现金数量也开始逐渐增多起来。
转眼间,已经出了整整四分之一的货物量,并且顺利地拿到了超过600万之巨的现金货款,这笔巨额财富宛如一座坚实的小山,沉甸甸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在这短短几日的时光里,尽管尚未真正将杜维芳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已然如同夫妻那般亲密无间。
每天夜晚,他们一同躺在一张床上,共享着宁静的时光;每一顿饭时,他们相伴而坐,品味着生活的滋味;每一次休息之际,他们紧紧相依,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甚至,每天清晨醒来,何雨柱还会细心地喂杜维芳喝上一杯温暖的牛奶,那牛奶的温度仿佛传递着他心中的柔情与关爱。
起初,杜维芳对这种亲密的接触充满了抗拒,仿佛内心深处有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防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地开始接受了这一切,甚至在不知不觉间,心中竟然滋生出了些许对何雨柱在床上表现的期待之情。
那种微妙的情感变化,如同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这天她身上终于干净了,白天做事情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一颗小心脏砰砰的乱跳。
夜幕终于缓缓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起来,将整个街道装点得五彩斑斓。
何雨柱心情愉悦地驾驶着一辆崭新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副驾驶坐位上坐着美丽动人的杜维芳。
他们一路疾驰,向着繁华的中环驶去,准备享受一顿浪漫的西餐。
自从变得富有之后,何雨柱首先想到的就是购买一辆心仪已久的汽车。
当他第一次看到这款阿斯顿马丁时,便瞬间被其优雅的线条和酷炫的外观所吸引。
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007詹姆斯·邦德的专属座驾!
拥有它,仿佛自己也能成为像邦德那样风度翩翩、魅力无限的男人。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家装修精美的西餐厅。
餐厅内烛光摇曳,轻柔的音乐在空中飘荡,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浪漫的氛围。
何雨柱绅士地为杜维芳拉开椅子,待她入座后,自己才走到对面坐下。
服务员热情地上前递过菜单,何雨柱仔细浏览着菜品,不时询问身旁的杜维芳想吃些什么。
点完餐,何雨柱贴心地向服务员要了两杯热饮,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杜维芳打断了。
“今天天气实在是太热啦,我还是想要一杯冰凉的饮料呢。”
杜维芳娇嗔道,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亲爱的,你今天真的可以吃凉的东西吗?”
杜维芳的俏脸微微一红,羞涩地点点头说道:“已经可以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放心下来,紧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那今天咱们就别回去了吧。”
杜维芳轻咬嘴唇,低声应道:“嗯!”
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但她那张粉嫩的小脸却早已红透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后,何雨柱牵着杜维芳的手走出餐厅。
两人十指紧扣,彼此的心贴得更近了。
随后,他们径直走上楼去,在酒店前台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杜维芳轻轻地推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
她双颊绯红,眼神闪烁不定,羞涩地低下头说道:
“我……我先去洗澡,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话音刚落,还没等对方回应,她便匆匆忙忙地朝着浴室走去。
然而,那个男人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拦住了杜维芳的去路,坏笑着说:
“等什么等?咱们一起洗呗!”
杜维芳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道:
“才不要呢!”
说完,她红着脸绕过男人,加快脚步向浴室奔去。
宽敞而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杜维芳静静地躺着,紧闭着双眼。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一般,不停地微微颤动着,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不安与躁动。
尽管她努力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着。
这时,男人温柔地走到床边坐下,轻声安慰道:
“宝贝儿,不要怕,不会疼的啦。”
听到这话,杜维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
“嗯,我不怕。”
可是,她那略带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
其实,很多时候人们真正感到恐惧的时候并非事情发生之时,而是在等待未知结果降临前的那段时间里。
那种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揣测和担忧,往往会让人陷入深深的恐慌之中。
而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变成无法改变的事实之后,人们反倒能够坦然接受,不再那么害怕了。
正如现在的杜维芳一样,当她终于迎来这一刻时,心中的恐惧竟渐渐消散开来。
她只觉得,一股犹如汹涌海浪般澎湃的元气,从关爱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身躯之中。
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一条灵动的巨龙,迅速游弋至丹田之处。
当它抵达丹田时,与自身原本存在的元气相遇,两者相互交织、缠绕,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欢快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为强大且浑然一体的气流。
接着,这股新生成的元气气流顺着人体的奇经八脉开始缓缓游走。
它们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有条不紊地穿梭于经脉之间,每经过一处穴位都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待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后,这两股元气又如同倦鸟归巢一般,齐齐返回丹田。
就在这时,杜维芳惊喜地察觉到,不仅元气的总体数量有所增加,更重要的是,自身的元气变得愈发凝实厚重起来。
仅仅经历了这么短短一个周天,就能如此清晰而显著地感受到元气所发生的奇妙变化。
“你这究竟是什么神奇的功法啊?居然能提纯我体内的元气!”
杜维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讶异,脱口而出问道。然而话音未落,便听到对方轻声说道:
“别说话,慢慢去体会其中的奥妙。”
“嗯!”杜维芳赶忙应道。
其实她心里自然清楚得很,在运功行气的关键时刻,任何外界的干扰都可能导致走火入魔。
所以哪怕心中充满好奇与震惊,此刻也只能强行压抑住想要追问更多细节的冲动,全心全意地沉浸在对这股新生元气的感受当中。。
尽管身体略感不适,但她依旧紧紧地咬着牙关,苦苦支撑着,放任何雨柱引领着那股蓬勃的元气在他们二人的身躯之中缓缓流转。
每当完成一个周天循环时,便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元气愈发变得雄浑凝重起来,并且还会有一定程度的增长。
然而,由于元气不断凝练压缩,其数量也会相应有所减少,所幸这种损耗能够通过周天运转得到及时的补充。
如此这般,整整历经了十二个周天之后,何雨柱方才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自身的元气,从杜维芳的体内徐徐退出。
此刻的杜维芳,面色微红,略带几分羞涩之意,但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这……难道是属于你所特有的一种修炼法门么?”
何雨柱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没错,此乃双修之法。”
听到这话,杜维芳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更甚,紧接着追问道:
“那么,你与我的姐姐是否也曾这样修炼过呢?”
何雨柱再次点了点头,却并未过多提及其中的具体细节。
原来,在此之前,他早已帮助杜维香对元气进行了提纯精炼,使得杜维香已然具备了随时冲击化劲境界的强大实力。
只可惜,在前来香江之前,何雨柱始终牢牢掌控着局面,刻意压制住了杜维香,不让她轻易实现晋升突破。
直到近日这短短数天时间内,他才终于解除了施加在杜维香身上的种种禁制束缚。
“等他再过一段时间归来,想必就能成功踏入化劲之境啦。”
如今已然摆脱了何雨柱的把控,他深信杜维香返回之后必定会心急火燎地寻求突破晋升。
“怎么样,这下子你总该不再怀疑我是在诓骗于你了吧!”
“哼,还不是被你这家伙给骗走了我的身子。”
杜维芳娇嗔着说道,脸上却是难掩一丝骄傲之色。
“哟呵,瞧把你能的,居然还傲娇起来了,那我倒要问问你,往后这双修之事,你究竟还要不要继续呀?”
“要啊,那当然得要啦,而且我还要夜夜与你同修呢。”
须知这元气的修炼之路,愈是行至后头便愈发艰难险阻。
依着父亲所言,自身少说也需历经三至五年的光阴去精心提纯元气,方才有资格试着冲击那化境层次。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仿佛望见了得以提前晋升的曙光。
只因只要每日都能与何雨柱携手共修,便能大大加速元气提纯的进程。
要想让自身的元气变得更为厚重,就得采取一系列有效的修炼方法。
只有如此,才能在丹田之中容纳更多的元气。
若一切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仅需短短数月时光,便能将体内的元气彻底提纯完毕。
待到那时,便能够放手一搏,去尝试那令人向往的晋升之路。
一旦成功,自己与姐姐二人皆可跻身于化劲高手之列。
“哎呀,小色女,你怎地这么快又有想法啦?”何雨柱面带笑意调侃道。
“哼,人家先前不晓得嘛,哪能想到你所说竟是真的呀。”
杜维芳娇嗔着回应,她因长期习武,身体素质自然不同于寻常女子。
经过短暂休憩后,很快便恢复了精力,犹如生龙活虎一般。
自从体验过那美妙绝伦的滋味后,心中自是渴望再次拥有。
而何雨柱也绝非小气之人,对于这种能令彼此都愉悦欢快之事,他向来都是慷慨大方的。
就这样,两人一直折腾到天际微微泛白,东方即将破晓之时,方才紧紧相拥,一同进入甜美的梦乡。
其实,将杜维芳纳为己室,收其入房成为自己的女人,乃是何雨柱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毕竟杜维芳身怀暗劲巅峰的强大实力,这无疑能对他的修行之路起到极大的助力作用,使其在武道一途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收服之后,此人不仅成为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帮手,更是一名出色的打手。
其能力之强令人惊叹,一人便可身兼数职。
白天,他能够协助管理公司事务,将各项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到了夜晚,他又摇身一变,贴心地伺候着主人,让主人尽享舒适与惬意。
更为神奇的是,与此人的相处竟能使主人的元气得到大幅增长,仿佛源源不断的能量注入体内。
如此一箭三雕的好处,何雨柱自然找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
当他们二人从酒店走出来时,时间已然来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些许暖意,但女子却娇嗔地抱怨道:
“都怪你啦,害得人家现在浑身还是酸酸的,哪里有人像我们这样一觉睡到大中午啊!”
何雨柱则一脸坏笑地回应:
“这可不能全赖我呀,谁叫你如此迷人,让我不由自主地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呢。”
说罢,他便发动汽车,带着女子一同返回湾仔。
自从手头宽裕后,何雨柱便在附近租赁了一处面积达上百个平方的场地,并在此创立了广和公司。
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便是销售由何雨柱精心筹备而来的各类物资。
其实,并非是他不愿以自己的名义来经营公司,而是考虑到日后若公司规模不断扩大,难免会引来诸多麻烦和不便解释之处。
因此,挂上个看似与杜家有关联的名号,表面上看这似乎是杜家的产业,但实际上所有的股权全都牢牢掌握在何雨柱手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何雨柱躺在舒适的床上,回想着今晚那令人心醉神迷的香艳场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然而,这份旖旎很快便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所取代。
他皱起眉头,揉了揉太阳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大领导交代给他的任务上。
来到香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可至今为止,对于那个重要任务,他却连一点线索都未曾发现。
原本信心满满的何雨柱,自以为凭借着自身出色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出目标人物,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如今的他,面对这毫无头绪的局面,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他站在三楼的窗前,目光投向楼下的报社。
那里看起来一切正常,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行为举止似乎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家报社表面上与普通的新闻机构无异,既会将来自各地的信息传递到外界,又会收集一些情报传回到国内。
像这样明面上的情报收集工作,在驻外单位中其实相当普遍。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仍然不愿放弃。既然直接寻找目标无果,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于是,他决定开始详细记录每一个出入报社的人员,并仔细观察他们的行动规律,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不仅如此,他还将注意力扩大到了报社周边的人群,因为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未必会亲自踏入报社内部,而是可能选择在附近暗中观察、伺机而动。
他仔仔细细地将能够看到报社的所有房间都彻彻底底地搜查了个遍,但令人失望的是,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被他发现。
此时此刻,似乎也别无他法,只能依靠这种看似笨拙但却最为直接有效的方式继续苦苦寻觅线索。
就在这时,杜维芳端着精心准备好的饭菜走了进来,并轻轻放置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关切地询问道:
“今天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唉,一无所获啊,一切看起来都还跟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这个回答,杜维芳赶忙说道:
“那先别想那么多了,赶紧过来吃饭吧,饭菜都已经做好了。”
何雨柱闻言走到桌前坐下,先是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咀嚼起来,可刚嚼了两下便皱起眉头说道:
“我说杜姑娘,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做过饭呀?”
“嗯呐,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呢,咋啦?”
杜维芳不解地问道。只见何雨柱一脸苦相地回道:
“你自个儿尝尝,这菜简直咸得能齁死人!”
杜维芳听后将信将疑地也尝了一口,瞬间就被那浓烈的咸味刺激到了味蕾,她不禁面露尴尬之色,连声道歉道:
“真不好意思,我这厨艺实在是太差劲了,要不我现在下楼去重新给你买点饭菜回来。”
说完,她便急匆匆地下了楼,不一会儿又拎着新买的饭菜跑上楼来,只是此时她的脸色依旧有些不太好看,想来应该是对自己糟糕的厨艺感到难为情吧。
何雨柱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饭菜做得稍微有点咸了嘛,至于这么生气吗?”
杜维芳一脸委屈地回答道:
“柱子哥,不是因为这个!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生你的气呢?而是刚刚我在街上的时候被人调戏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吼道:
“什么?竟然有人敢调戏你?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