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众人一时间全都愣住了,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一般。

    尤其是何雨柱,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嘴巴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自己刚才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那座豪华别墅竟然会是眼前这位姑娘的陪嫁之物?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而此时的廖列文则是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一阵烦躁不安。

    要知道,这座山上的别墅数量虽多,但整个家族成员众多,大家早已各自居住在不同的别墅之中。

    更何况,他还有6个弟弟和2个妹妹,其中好几位弟弟妹妹已然成家立业,并育有子女。

    这么多人,自然不可能全部挤在同一处地方生活。

    惟一有可能空出来的,便是当初专门为小妹购置并装修好的那栋别墅。

    然而,由于小妹尚未入住,所以他本打算过段时间再重新为小妹选购一栋更为合适的别墅当作她的嫁妆。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小妹竟如此不懂事,毫无顾忌地直接冲进来,当着人的面大声质问。

    “小妹啊,有什么事情咱先回家慢慢说好不好?你看,这儿还有两位人在场呢。”

    廖列文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劝说道。

    谁知廖烈樱压根儿不听他的话,反而冷哼一声,猛地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的父亲叫嚷道:

    “爹地,您明明知道那栋别墅倾注了我多少心血!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内部装修,全都是依照我最喜欢的样子精心打造而成的。我……”

    “够了!别再说了!”

    廖列文终于忍无可忍,怒喝一声打断了女儿的话语。

    廖宝山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指着廖烈樱大声吼道:

    “如今咱们家族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耍大小姐脾气!你究竟懂不懂事啊?”

    廖烈樱被父亲如此严厉的斥责吓了一跳,她那美丽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眼眶里顿时盈满了委屈的泪水。

    只见她猛地跺了一下脚,带着哭腔喊道:

    “爹地,连你也这样欺负我!”

    说完,便转过身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般飞奔而去。

    一旁的廖烈文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何雨柱说道:

    “真是让何先生看笑话了,我这个妹妹从小就被我们一家人宠着惯着,以至于现在这般任性妄为、不懂礼数。”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

    “廖公子言重了,不过既然令妹如此喜爱这栋别墅,要不这交易就算了吧。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还是将这别墅归还给令妹好了。”

    廖烈文赶忙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

    “万万不可,何先生。您能看中这栋别墅是我们的荣幸,而且眼下家族正值难关,待日后局势稳定下来,我们定会重新为妹妹挑选一栋更为豪华的别墅当作她的嫁妆。”

    何雨柱闻言,又尝试劝说了几句,但廖烈文始终态度坚决地予以回绝。

    无奈之下,何雨柱也只好不再坚持,这件事情也就此作罢。

    而在此前的三天时间里,前来银行取钱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听到一点风声就惊慌失措、意志最为薄弱的储户。

    这些人心惊胆战地害怕银行会突然倒闭关门大吉,因此他们的动作可谓是快如闪电。

    第4天的时候,依然有零零散散的人前来取钱,但相较于前几日,人数明显大幅减少。

    一整天下来,仅仅只有约500万左右的现金被取走。

    时间来到了第五天,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仅有区区350万的现金被取走。

    而在随后的几天里,每天被取走的现金数量大致稳定在了200万上下。

    尽管前来取钱的人数较之前已大为减少,但整个银行内部依旧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

    因为众多储户们宁可放弃利息带来的收益,也要将自己手中的存折兑换成实打实的现金。

    虽说每日取钱的总额正在逐步降低,但让人忧心忡忡的是,几乎没有人选择往银行里存钱。

    原本那2000万的现金储备,仅支撑了短短八天便再度亮起红灯、宣告告急!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何雨柱终于得以腾出精力和资源来应对这场危机。

    他迅速调配资金,再次向银行注入了500万的现金。

    不仅如此,廖家通过多方努力,他还成功地从其他渠道拆借来了一部分现金,最终凑齐整整1000万。

    当这笔巨款被重新投入到银行后,令人稍感宽慰的是,此时前来取款的人数已经显著减少,平均一天也就大约百万左右。

    其实早在事情刚发生时,廖宝山就未雨绸缪,第一时间找上了当局的总督府寻求支持与帮助。

    面对眼前这令人焦头烂额的烂摊子,柏立基爵士始终保持着极为审慎的态度,并未如人们所期望的那样在第一时间伸出援手提供帮助。

    总督府这种模棱两可、暧昧不明的态度,犹如一种无声的信号,使得其他各大银行纷纷选择按兵不动、持观望之态,对于廖家正面临严重挤兑风波的创新银行更是冷眼旁观、置若罔闻。

    然而,幸运的是,廖创兴银行背后有着一群情比金坚的亲朋好友们。他们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给予了全方位的鼎力支持与援助。

    正是得益于这份深厚情谊带来的强大力量,廖创兴银行得以艰难地撑过了漫长的半个月时光。

    尽管在此期间,源源不断的普通群众仍在疯狂挤兑,但令人欣慰的是,银行内部依旧留存有充裕的现金储备来应对这场风暴。

    当时间悄然流逝至此刻,廖宝山满怀信心地再度踏入了那座庄严肃穆的总督府。

    而这一次,总督府的态度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180度大转变!

    原因无他,只因廖宝山凭借自身不懈的拼搏与奋斗,最终成功扭转乾坤、化险为夷。

    尽管时至今日,仍有部分民众前往银行取款,但每日的取款金额已然大幅下降,甚至不足百万之数。

    种种迹象清晰表明,廖创兴银行已然安然无恙地渡过了此次生死攸关的重大危机。

    就在当日傍晚时分出版的晚报之上,赫然刊登出了一张引人瞩目的照片——廖宝山与柏立基爵士并肩而立、面带微笑。

    与此同时,总督府亦公开发表了一份言辞恳切的声明,郑重其事地为廖创兴银行进行担保,并斩钉截铁地向公众确认该银行不存在任何问题。

    随后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落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仿佛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

    就在人们开始新一天忙碌生活的时候,汇丰银行和渣打银行这两家发钞银行几乎同时发表了声明,表示当廖创兴银行有资金方面的需求时,它们将会毫不犹豫地提供援助,以确保每一位储户的资金安全无虞。

    总督府以及这两大银行的齐声表态,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城市的每个角落,人们奔走相告,原本忧心忡忡、惶恐不安的心情瞬间被抚平。

    大家纷纷感叹:这下子总算能安心了!看来廖创兴银行真的成功渡过了此次难关。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银行各个网点前曾经熙熙攘攘、排着长队焦急等待取钱的人群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平日里人头攒动、喧闹异常的门口此刻变得冷冷清清,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匆匆一瞥。

    尽管如此,相较于之前面临挤兑风潮的紧张氛围,如今这般冷清倒也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宁静。

    而对于廖家来说,他们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放松。

    这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就像是一场噩梦,但好在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挺了过来。

    当然,为此廖家也付出了相当高昂的代价,但只要银行能够存活下去,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天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杜维芳面带微笑,手中拿着一份精致的请帖缓缓走到何雨柱面前。她轻轻地将请帖放在桌上,然后轻声说道:

    “看看吧,这是谁送来的?”

    何雨柱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杜维芳,然后伸手拿起那份请帖。

    他一边慢慢打开,一边随口问道:“谁的呀?”

    待看清请帖上的内容后,何雨柱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

    原来这份请帖竟是廖家派人送来的,上面赫然写着邀请他于明日中午前往参加庆祝宴会,并且晚上还要参加廖家的家宴。

    何雨柱仔细端详着请帖,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了酒店豪华宴会厅的地面上,整个空间都被映照得金碧辉煌。

    这里汇聚了来自全香江各界的众多名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之间,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举行。

    而这场宴会的主办方,正是廖家。

    此次宴请,乃是廖家向外界传递出的一个强烈信号——经历了重重波折之后,他们已然坚强地挺了过来。

    当夜幕降临,喧嚣渐渐散去,廖家又在家中摆开了温馨的家宴。

    与白天的热闹不同,这个夜晚的聚会显得更为私密和亲切。

    参与家宴的人数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廖家至亲至近之人。

    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回想起当初毅然决定对廖家进行押注时的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那时的他之所以能够如此果断地下定决心,主要还是因为他深知在后世,廖创兴银行依旧在金融界屹立不倒,蓬勃发展。

    如今看来,自己这次的押注无疑是非常成功的。

    经过这番操作,何雨柱也顺利地融入了香江的上流社会圈子之中。

    在这里,他有幸结识了像李超人、霍英东以及廖宝山这样的商界巨擘。

    尤其是背后有廖创兴银行这座强大的后盾作为支撑,对于他未来的商业布局和发展将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

    “好的,明天我会准时前往参加活动的。”

    杜维芳走过来轻声问道:

    “不过,咱们之前通过交换得来的那些地皮,最后是否真的能够完全归属于我们呢?”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

    “其实那最后的500万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购买款项,而是一种短期拆借。毕竟现在廖家已经度过了难关,经济状况逐渐好转,所以他们不再打算将这些地皮用作抵押品了。”

    杜维芳听后,脸上流露出些许惋惜之色,喃喃自语道:

    “唉,真是太可惜了,要知道5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原本可以买下好多块不错的地皮呢!”

    第一批1300万所换取来的物业抵押,那可是相当可观的一笔交易。

    然而,第二批的500万则有所不同,仅仅是一种拆借行为,并且还给予了高达一分二的利息。

    要知道,在香江地区,银行的利息一直以来都处于较高水平。

    通常情况下,如果想要通过银行获取贷款,其利率往往会在1分到1分2左右徘徊。

    而此次借入500万时,实际上廖家已然逐渐从困境中缓过气来。

    毕竟,他们银行所吸纳的存款总额终究是有限的,总共也就只有一个亿而已。

    在此前,为应对挤兑危机,他们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六千多万的巨额现金。

    如此一来,剩余的储蓄额度便仅剩下四千万之多。更为重要的是,这当中有许多都是来自潮汕籍贯的好友们的存款,而且大家均已明确表态,表示近期内绝不会将自己的钱款取出。

    因此,最终可能面临挤兑风险的存款最多也就是两千万罢了。对于廖家而言,这种压力显然已经大幅减轻。

    正因如此,当何雨柱再度借出500万之际,廖家并未选择以房产作为抵押物提供给他。

    不过,对于何雨柱来说,这样的情况倒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之事。毕竟,他总不可能将自己手中所有的财富统统都转化为地皮资产吧?

    手中一定要留存适量的现金充当流动资金,以便能够灵活应对各类始料未及的状况。

    听到这里,杜维芳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难道说,那两栋高耸入云的大厦以及周边广袤的地皮、豪华的别墅统统归您所有吗?”

    只见何雨柱微微颔首,表示肯定,随后二人便开始仔细地盘算起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