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 > 第468章 这有我呢
    就在眨眼之间,那拳脚已然如疾风骤雨般相互碰撞了七八次!

    每一招、每一式皆带着凌厉的气势和呼啸的劲风,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

    众人见状,皆是心头一震:

    “这便是传说中的化境强者吗?实在是太可怕了!”

    尽管在场之人大多知晓武功的层级划分,但真正亲眼目睹化境武者交手的却是寥寥无几。

    毕竟,能够修炼至化境者,无一不是可以在江湖之上纵横捭阖、称霸一方的顶尖人物。

    他们平日里极少亲自出手,但凡有事,也多是派遣门下弟子或徒孙代为冲锋陷阵、喊打喊杀罢了。

    此时,廖烈文站在一旁,心中满是紧张与焦虑。他深知此战胜负关乎着廖家的前途命运。

    倘若自家能够取胜,不仅能安然渡过眼前这场危机,说不定还能迎来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

    可若是那张震天不幸落败,那廖家恐怕惟有变卖家财产业,远走他乡,从此告别这充满是非恩怨的香江之地了。

    正当廖烈文思绪纷飞之际,突然间,只听得场中传来“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原本缠斗在一起的两道人影终于是分了开来……

    所有人定睛一看,廖家这一边不由得心中冰冷,接连向后倒退的那个人正是张震天。

    只见那身材魁梧的张震天此刻身躯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紧紧扶住胸口,嘴巴一张,猛然喷出一蓬猩红的血雾!

    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却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有气无力地道:

    “真是没想到啊,阁下居然已然达到了化劲大成之境,我张某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而站在他对面的徐千山则面色依旧平静如水,除了呼吸略显急促之外,看不出丝毫疲惫之态,显然还留存着充沛的战斗力。

    他昂首挺胸,满脸傲气,仿佛将世间万物都不放在眼里一般。

    此次成功击败张震天,对于徐千山而言意义非凡,因为这意味着他一举击溃了廖家最为强大的保护伞。

    遥想多年以前,徐千山与廖家结下深仇大恨,几十年来一直苦苦寻觅报仇雪恨的机会。

    如今,眼看着自己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心愿即将达成,心中不禁激动万分,连说话也不自觉地多了起来。

    “哼,你不过是偏安于小小香江一隅之地,开个武馆,收几个徒弟罢了,又怎能知晓这天下之大、高手如云呢?”

    徐千山轻蔑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张震天,继续说道,

    “我当年毅然离开香江,远渡重洋前往南洋,一路上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吃尽苦头,才终于有幸拜入一位武学宗师门下,承蒙他老人家悉心指点教诲,才有了今日这番成就!”

    说到此处,徐千山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自豪的光芒,仿佛那些曾经的苦难都已化作荣耀的勋章。

    “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历经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以鲜血与汗水不断磨砺自身的武艺,最终成功迈入化劲大成之境!

    然而反观你呢?整日只晓得在武馆里耀武扬威、作威作福,犹如生长于温室之中娇弱不堪的花朵一般。

    别说你如今不过才区区化劲小成而已,即便咱俩实力相当,可一旦置身于这般生死相搏之际,殒命之人必然会是你啊!”

    张震天其实在心底深处早已萌生出一丝异样之感,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或许稍逊一筹。

    但奈何他已受廖家供奉长达十数年之久,即便心知肚明难以取胜,此刻也唯有硬着头皮上场奋力一搏了。

    所幸的是,就在那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他不惜拼着重伤之躯,总算惊险万分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好歹算是保住了这条小命。

    张震天长长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自嘲道:

    “想不到啊,原来你竟是有幸拜入武道宗师门下,怪不得如此厉害。都怪我一直以来目光短浅、坐井观天,此次落败也是情理之中,输得并不冤枉。”

    此时此刻,廖家众人一个个皆面色惨白如纸,仿佛瞬间坠入无底深渊般绝望至极。

    毕竟张震天的败北便意味着他们整个家族在这场激烈的争斗之中已然一败涂地。

    数十载的辛勤付出和不懈努力,到头来却犹如无根之萍般脆弱不堪,丝毫没有力量能够维系这一切。

    不仅要拱手让出那片费尽心血得来的土地,连银行的生意也陷入绝境,难以为继。

    此前发生的挤兑风波,恐怕将会再度上演,令人忧心忡忡。

    原已精心筹划好的后手便是指使自家子弟持枪将对方击毙,但事与愿违,现场竟多出了一名陈议员。

    如此一来,这一后招也全然无用武之地了。

    倘若贸然开枪,廖家瞬间便会沦为众矢之的,被视为穷凶极恶的暴徒。

    届时,非但难以在香江立足,想要全身而退都成了一种奢望。

    想到此处,不禁仰天发出长长的叹息声,心中满是对这残酷结局的不甘与愤恨。

    反观徐千山,此时却是满脸得意之色。

    原来,他耗费了十余年的光阴苦心习武,只为今朝一雪前耻、报仇血恨。

    只见他步履从容地朝着廖烈文步步逼近。

    此刻的廖烈文面色惨白如纸,仿若死灰一般,两条腿颤抖得厉害,甚至连站立都显得异常艰难。

    然而,他仍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哆哆嗦嗦地说道:

    “徐兄啊,想当初咱俩之间并无血海深仇,不过是为争夺地盘而起些争执罢了。如今你学成武艺归来,正值意气风发、一展宏图之际。小弟愿意作主将银行的半数股份转让于你,不知意下如何?”

    事到如今,已然别无他法,唯有无奈地举起白旗,表示投降。

    回想起这些年来,为了这份家业不辞辛劳、日夜奔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痛楚,但此刻却不得不狠下心来,将其忍痛交出去。

    如此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希望能以此换取与徐千山之间的和解。

    毕竟,如果选择负隅顽抗,毅然决然地关闭银行,那么自身所承受的损失无疑将会更为惨重。

    而对于徐千山来说,即便最终成功拿下银行,所能获取到的钱财实则寥寥无几。

    相较之下,若是主动交出一半的股份,徐千山所能得到的利益显然要丰厚得多。

    既然深知无法与之抗衡,倒不如放下过往的恩怨情仇,尝试着与对方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

    然而,面对这般诚意满满的求和之举,徐千山却是冷笑一声:

    “呵呵,你以为廖家的家产很多吗?实话告诉你,我压根就看不上你那点可怜的家产!”

    话音未落,只见廖家有几位年轻气盛的子侄挺身而出,想要挡住徐千山的锋芒。

    可惜他们太过自不量力,根本连徐千山的一招都接不住,便被轻易地擒获,如同丢弃垃圾一般扔了出去。

    此时的徐千山显得愈发张狂,他大声喝道:

    “我在南阳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所积累的财富比起你来,只高不低!廖烈文啊廖烈文,你可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要让你们廖家家破人亡,让廖宝山的所有子女都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从此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廖家人皆脸色剧变,如遭雷击。

    原先大家都认为,就算这次斗败了张震天,大不了就是变卖家产,然后远走他乡,去别的地方另谋出路,总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谁曾想,徐千山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欲置整个廖家于死地。

    然而就在徐千山将那番话语脱口而出之际,在场之人无不感受到他内心深处那犹如怒海狂涛般汹涌澎湃的恨意。

    很显然,此人是下定决心要将廖家彻底铲除,不给他们留下一丝一毫的活路啊!

    听闻此言,廖烈樱顿觉天旋地转,娇躯猛地一晃,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走一般,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向下滑落,眼看着就要从椅子上跌落到地面。

    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何雨柱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臂一把扶住廖烈樱,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半抱入怀中,并轻轻地放置在了椅子之上。

    此时,廖烈文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陈议员,语气沉重而又坚定地说道:

    “我们愿赌服输,但还是希望贵局能够确保我们可以平平安安地离开香江。”

    然而,令众人倍感失望的是,陈议员并未如大家所期望的那样给出明确的保证,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廖先生,请放心,你们的人身安全自然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廖烈文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起来,他心里清楚得很,单单依靠所谓的法律保护又能有多大作用呢?

    眼前这位陈议员十有八九是收了对方的巨额贿赂,哪里还会在乎廖家的生死存亡。

    再看站在场地中央的张震天,只见他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满脸痛苦之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显得极为尴尬和无奈。

    事已至此,他深知造成如今这般局面完全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未能成功击败对手。

    尽管他已然拼尽全力,但终究还是无法保住廖家的偌大家业。

    尽管自己能够侥幸保住这条性命,但他深知自己的名声已然一败涂地、臭不可闻。

    那些曾经由他守护着的数家公司,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转投至其他武者的庇护之下。

    不出几日,他们定然会毫不留情地与自己解除合作关系,而往后的日子恐怕也只能在黯淡无光中度过。

    “廖烈文,愿赌服输,赶紧在这份文件上签字画押吧!”

    陈议员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这正是此前双方协商妥当的重要文书。

    只要廖烈文乖乖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那块令人垂涎欲滴的地皮转眼间就会成为鸿发洋行的囊中之物。

    廖烈文满脸写满了无尽的苦涩,他缓缓地伸出那只不住颤抖着的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朝着那份文件伸去。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且慢!还有我尚未登场呢!这场比试可远远没有结束!”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望着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雨柱。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只有人们轻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谁?”

    徐千山那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突然掐断了一般。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带着十分的不悦和恼怒,恶狠狠地转过头去。

    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何雨柱所在的方向。

    只见何雨柱静静地坐在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他身材中等,相貌平平无奇,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小老板。

    在此之前,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大家都只当他是个看热闹的路人甲罢了。

    毕竟从外表上来看,何雨柱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也不像那些习武之人般孔武有力、威风凛凛。

    徐千山看到何雨柱这幅文弱书生的模样,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哈哈,这不会是个傻子吧?瞧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我估计自己只需一拳就能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说完,还挑衅似地挥了挥拳头。

    然而,就在这时,徐千山却忽然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暗自思忖着:

    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看似傻乎乎的人呢?

    按常理来说,这种地方不应该有这种毫无背景和实力的家伙啊……

    难道这个人真的有什么深藏不露的倚仗不成?想到这里,徐千山不禁收起了轻视之心。

    要知道,他可是纵横南洋多年的老手,历经了无数次的枪林弹雨,才得以在这险恶的江湖中立稳脚跟。

    他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并不仅仅是因为拥有一身高超的武艺,更重要的是他行事谨慎、处处小心,从不轻易小瞧任何对手。

    要不然的话,恐怕早就如同在阴沟之中行船一般,一个不小心便会船毁人亡,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凄惨下场。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廖烈樱终于从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她满脸惊愕地开口问道:

    “何先生,您可知道您刚才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吗?要知道,那人可是化劲大成境界的绝顶高手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