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没有人出售呢?还是存在着别的什么原由啊?”
黄芷柔显得有点忸怩不安地轻声说道,
“我总觉得那座别墅实在是过于昂贵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面露讶异之色,连忙追问道:
“哟呵,你这丫头居然还想着替我省钱呐?那别墅究竟得要多少钱啊?”
黄芷柔微微低下头,小声回答道:
“大概从15万到20万上下吧。”
要知道,目前在香江地区,整体的房价相较于日后而言还算得上是较为低廉的。
即便是位于太平山山顶位置最为奢华的别墅,其售价顶多也就只有四五十万港元一栋而已。
至于其他处于山顶区域的别墅,售价大致在30万至40万之间徘徊。
而若是那些坐落于山坡或者山脚处、相对较为密集且档次稍低一些的别墅,其价格更是不足20万之数。
倘若换成普通的住宅房屋,每平方尺的单价则约在400至500港币之间。
在香江,有一种被称作“千尺豪宅”的说法,经过换算之后其实就是差不多90平方米大小的房子,当前这样一套房子的价格约莫在5万港元左右。
听完黄芷柔报出的价格后,何雨柱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就这点价钱哪里算贵啦!我可是专门买来送给你的,怎么着,难道你就不想挑选一座更好点的吗?”
话音刚落,只见黄芷柔那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娇嗔地跺跺脚,羞涩万分地道:
“哎呀,人家才不想要呢!”
若是换成其他寻常之事,黄芷茹往往能够当机立断、迅速做出决策。
然而,这次面对买房这件大事时,她却有些犹豫不决起来。毕竟,她深知这套房子最终将会成为自己长期居住之所,因此不敢轻易拍板定夺。
此刻,黄芷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实在摸不透何雨柱对于房价的心理预期究竟几何。
倘若买下的房子面积过大,超出预算甚多,是否会招致何雨柱的埋怨呢?
想到此处,黄芷茹不禁感到左右为难,完全不知该如何准确地把握房屋的大小与价格之间的平衡。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嘿嘿一笑,接着自然而然地牵起黄芷茹的手,轻声说道:
“别想那么多啦,咱们先过海去,然后再好好看看房子再说。”
听到这话,黄芷茹微微一怔,但很快便顺从地点点头,随即便一同登上汽车朝着码头驶去。
到达码头后,两人顺利坐上渡轮,缓缓驶向对岸的港岛。
一路上,黄芷茹向何雨柱简要介绍了当前的房市情况。
据她所言,位于山顶的那些豪华别墅由于地理位置优越且数量稀少,想要购得并非易事;
不过相对而言,山脚下的部分别墅则要容易入手许多。
听完黄芷茹的介绍,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把这些房子都看一看吧!”
于是,待渡海成功抵达港岛之后,黄芷茹便引领着何雨柱马不停蹄地奔走于各个售房地点。
经过一番辗转寻觅,他们总共发现了有六栋别墅正在对外出售,其中崭新的楼房共有四栋,而另外两栋则属于二手的老旧别墅。
逐一参观完所有的别墅之后,何雨柱略作沉思,随即果断开口表示:
“那两栋陈旧些的就算了,其余的4栋新别墅我全都要买下来!”
“都要买下来?”
黄芷柔满脸惊愕地问道,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是啊,反正现在这么便宜,不买白不买啊!”何雨柱轻松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交易。
眼前的4栋新楼错落有致地矗立着,它们的面积大小不一,但总价却高达令人咋舌的85万港币。
不仅如此,还要加上购买仓库所花费的32万港币,也就是说,仅仅在今天,就得支出整整117万港币!
这个数字对于任何人来说都绝非小数目。
黄芷柔面露忧色,赶忙出言提醒道:
“老板,咱们公司账上可已经没有钱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眉头一皱,疑惑地追问道:“钱呢?怎么会没钱了?”
黄芷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大部分钱不是都被您拿去买废铁了嘛!而且最近我们一直在全力制造大批的晶体管,又投入大量资金用于生产收音机,现在这些收音机全都堆积在仓库里呢。”说着,她不禁摇了摇头。
稍作停顿后,黄芷柔紧接着问道:
“那您这些收音机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发售呀?”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
“再等等吧,目前库存还是有点少。我心里有个计划,想先多储备一些货物,然后以相对较低的价格将收音机推向市场,打响我们产品的名声。只要能保证有充足的货源供应给市场,就一定能够迅速抢占份额,说不定还能一举击败美利坚的收音机行业呢!”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此刻,面对空空如也的账目和尚未变现的库存,何雨柱感到一阵头疼,如何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成了当务之急。
此前,由于将自己名下所有的房产都拿去做抵押以筹集资金盖楼,导致如今即便想要再次申请贷款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自身所拥有的金手指,以此来安然地度过眼前这段艰难时光。
“关于钱的问题,由我负责搞定,当前首要之务是赶紧把房子顺利购置下来。”
经过一整天马不停蹄的奔波忙碌后,身心俱疲的众人已然懒得再返回公司,于是便一同驾车径直驶向了黄芷柔的家中。
眼看着自家女儿与何雨柱并肩从那辆豪华的宝马车内走出,黄老板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满脸堆笑、热情洋溢地向二人打起了招呼。
何雨柱则礼貌性地寒暄回应几句后,抬脚迈入了隔壁的庭院之中。
待何雨柱离开之后,黄老板面带笑容转头看向女儿,开口询问道:
“乖女儿啊,你跟何老板之间的进展究竟如何啦?”
听到父亲这般问话,黄芷柔不禁面露羞涩之色,娇嗔地回道:
“爹爹呀,您可别乱说哟!人家才不愿意给何雨柱当小妾呢。”
黄老板闻言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地数落起女儿来:
“哎呀,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会如此不懂事呢?能当上何老板的小妾又有何处不妥嘛?”
面对父亲的责难,黄芷柔的倔脾气瞬间被激发起来,她双手叉腰,赌气般说道:
“哼,不管怎样,反正我就是不当!我要靠自己努力工作挣钱养活自己,用不着您来操心过问!”
话一说完,黄芷柔便气鼓鼓地转身蹬蹬蹬快步走上楼梯,留下一脸无奈的黄老板呆立原地。
平日里,杜家姐妹一直居住在此处,这里仿佛成了她们温暖的小窝。而何雨柱呢,则时常会来此蹭饭。
这天,他又如往常一样,在这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待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何雨柱起身离开,前去与潘群会面。
对于何雨柱这种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行事风格,潘群早已习以为常。
当看到何雨柱踏入房间时,她微笑着迎上去,顺手为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待何雨柱坐定后,潘群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那个吉米最近又开始不安分了,有些小动作。”
听到这话,何雨柱眉头微皱,追问道:
“是什么事情?”
只见潘群轻抿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这事我已经处理过了,但麻烦的是,那吉米不知从哪儿又弄来了一个打手。”
“哦?居然又找来了新的?”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潘群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所以啊,你这段时间可得小心一些。”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要知道,那吉米之前可是拥有三名打手的,而且其中最为厉害的一个还曾被何雨柱精心设计给废掉了。
本以为经过这番折腾,能让那吉米消停一阵子,没想到才刚安稳没多久,他竟然又找到了新的帮手。
然而,即便面对这样的情况,何雨柱心里却并未太过担忧。
毕竟,不管对方有没有打手,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大不了再多费些心思,重新谋划一番便是了。
就这样,两人围绕着工作上的事宜展开讨论,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等所有话题聊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站起身来,向潘群道别后离开了报社。
当何雨柱返回家中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径直走进自家大门,而是脚步一转,来到了隔壁房屋的阳台外侧。
紧接着,他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阳台上的玻璃……
黄芷柔正在甜美的梦乡中畅游着,突然一阵突兀的响声毫无征兆地传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她从睡梦中惊醒。黄芷柔惊恐万分,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她下意识地抱紧身旁的棉被,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蜷缩在床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颤抖着声音问道:
“谁?你……你不要过来啊!”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傻丫头,是我呀。”
黄芷柔一听,原来是老板何雨柱,心中的恐惧顿时减轻了几分,但仍有些紧张地问道:
“老板?你半夜敲我的窗户干嘛?”
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先把门给我打开。”
黄芷柔听后,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慢慢地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睡衣。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选择走到窗边,轻轻地推开了窗户。
透过窗户的缝隙,她看到了站在窗外一脸焦急的何雨柱。
“老板,你回去吧。”
黄芷柔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
尽管上次因为一时糊涂,让何雨柱得逞并夺走了自己的贞洁,但如此明目张胆地与他私会、偷情,黄芷柔实在做不出主动开门迎他进屋这样的事。
毕竟,她还有自己的尊严和道德底线。
而且,这窗户上安装了牢固的防盗钢筋,就算只开窗户,何雨柱也无法轻易进入房间。
何雨柱若是这般老老实实地听从吩咐转身离去,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轻声说道:
“我的黄芷柔向来都是最为乖巧听话的啦,来嘛宝贝儿,快点给我开开门哟。”
然而,黄芷柔却并不买账,她娇嗔地撅起粉嫩的小嘴,嘟囔着回应道:“哼,人家才不要呢!”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伸出手猛地一拽,黄芷柔一个猝不及防,瞬间便被拉到了窗棂跟前。
紧接着,何雨柱迅速低下头,整个脸庞都凑近了过去。
黄芷柔甚至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那樱桃般的小口就已经被何雨柱的嘴唇牢牢堵住了。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隔着窗棂紧紧相拥而吻,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一般。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何雨柱终于缓缓松开了那张宽阔的大嘴。
黄芷柔则如溺水之人刚被救上岸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忘了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满和羞涩。
“好啦小宝贝,现在赶紧把门打开吧。”
何雨柱温柔地哄劝着。黄芷柔稍稍迟疑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拨开了门上的插销,并缓缓拉开了那扇略显破旧的单扇门。
何雨柱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便毫不犹豫地将黄芷柔一把抱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床上。
随后,何雨柱自己也紧跟着躺倒在黄芷柔的身旁,侧过头一脸满足且略带几分戏谑地问道:
“哎呀呀,亲爱的,你怎么这会儿又愿意让我进来啦?是不是心里早就开始想念我啦?”
听到这话,黄芷柔不禁羞红了脸,她气鼓鼓地叫嚷道:
“你这家伙净会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人家才没有想你呢!”
说完,她像是赌气似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何雨柱,侧身蜷缩在了床的内侧。
何雨柱笑道:“白天有事秘书干,这晚上没事就只能干秘书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