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扑街仔啊?居然还有胆量来插手管我们的闲事?”
那个手臂上纹着夸张花纹的男人不仅毫无惧色,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巴不得立刻与来人展开一场争斗。
何雨柱心里对眼前的状况其实早就有所了解。他知道阮桃和阮蜜这对姐妹一直都没有稳定的工作,平常只能靠四处打些零工勉强维持生计。
妹妹阮蜜白天要去另一家工厂辛苦地上班,到了晚上还要来到这个夜市充当招待,这份工作她才干了没几天而已。
正因如此,何雨柱此刻根本不想将事情闹大,如果局面变得太过激烈,那么阮蜜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份工作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说道:
“诸位大哥大姐们,这位姑娘可是我的女朋友,请大家高抬贵手,卖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咱们就此揭过如何?”
阮蜜参加工作不过短短数日,像这样的场面还是头一回碰到,内心早已被恐惧填满。
然而,当听到何雨柱声称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时,她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者不满,因为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能够平安地度过这场危机。
于是,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何雨柱那宽厚的手掌,并迅速躲到了他高大的身躯后面,仿佛那里就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这时,人群中的那个脸上有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子却异常嚣张地叫嚷道:
“哼!你以为你是谁呀?竟敢叫我刀疤刘给你面子?你又算得上是哪根葱呢?”
旁边的一名小弟扯着嗓子叫嚷道:
“嘿!我说你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啊?你是属于哪个堂口的?快给老子报上来!”
他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想要探听一下何雨柱的来路背景。毕竟这香江上可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物都有,他们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深知有些人那可绝对惹不起。
因此,必须得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了,才能决定该如何应对。然而,面对这样的质问,何雨柱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和盘托出呢?
只见他一脸淡定,随口回应道:“啥堂口?我可不晓得你们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听到这话,一旁站着的刀疤刘顿时怒不可遏,气得直喘粗气,指着何雨柱大骂道: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如此张狂!”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名小弟赶紧上前动手。
接到命令后,其中一名小弟立刻张牙舞爪地伸出双手朝着何雨柱扑过去,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将其推倒在地;
而另一名小弟则动作迅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脸上还露出一副跃跃欲试、极度兴奋的神情。
就在这时,只听见何雨柱口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找死!”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踹向第一个冲过来的小弟。
这一脚威力惊人,那名原本气势汹汹的小弟瞬间就像一颗炮弹一样被踢得飞了出去。
由于力道太大,这名小弟整个人都凌空飞起,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不远处一张摆放着餐具的折叠餐桌上。
刹那间,桌子被砸得稀里哗啦散了架,上面的碗筷碟子之类的东西也四处飞溅开来。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何雨柱再次发动攻击,又是一脚猛踹而出。
这一次,倒楣的变成了那个手持砍刀的小弟。
只见他同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飞了出去,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刚刚被踹倒在地的第一名小弟身上。
就这样,前后不过眨眼之间的工夫,两名凶神恶煞般的小弟便相继被何雨柱给踹飞了出去,这般利落狠辣的身手着实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尤其是为首的刀疤刘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刀疤刘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大双眼,眼珠子似乎都快要掉出来一般,嘴里喘着粗气,整个人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想他在这片区域好歹也算是个有些名望的人物,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礼让三分?没想到今天只不过是想泡泡妞,居然还有人敢不知死活地站出来跟他作对!
“哼!好小子,有点本事嘛,还真会两下子!”
刀疤刘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个臭不要脸的扑街仔,有种别跑,看老子不砍死你!”
说罢,刀疤刘猛地把手伸向腰间,迅速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寒光一闪,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紧接着,他摆出一副凶狠的架势,如饿虎扑食般朝着何雨柱猛刺过去。
随着两人之间的打斗不断升级,原本正在安静用餐的人们瞬间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惊恐地站起身来,一个个面色煞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短暂的惊愕过后,众人如梦初醒般开始四散逃窜,生怕被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纷争之中。
眨眼间,餐厅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桌椅和满地狼藉的餐具。
然而,面对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刀疤刘,何雨柱却是一脸镇定自若。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看似缓慢,但实际上却快如闪电。
就在刀尖即将插入身体的一刹那,何雨柱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刀疤刘握刀的手腕。
刹那间,刀疤刘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任凭他如何挣扎用力,都无法挪动半分。
与此同时,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顺着手臂传来,疼得他忍不住放声惨叫:
“啊啊啊……快松手,我的手要断啦!”
就在眨眼之间,只见那刀疤刘疼得面容扭曲,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从额头滚落下来,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更是忍不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而原本被他紧紧握住的匕首,此时也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从他那满是汗水、已经变得有些无力的手中滑落而下,“铛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何雨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虽说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惧怕这些所谓的古惑仔,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家伙可都是当地的地头蛇,如果真把事情闹大了,要想再找到阮蜜和她的家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说了,就算能把他们全部当场击毙,那也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尽管心中愤怒不已,何雨柱出手时还是留有余地,并没有使出全力。
眼看着刀疤刘开始苦苦求饶,何雨柱这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着对方手腕的手。
刹那间,那股犹如被铁钳夹住般的剧痛骤然消失,刀疤刘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一般,迅速将手腕收了回来,然后不停地摇晃着,试图让那麻木刺痛的感觉尽快消散。
此刻,当他再次抬头望向何雨柱的时候,眼神之中已然多了几分深深的畏惧之色。
这个男人虽然并非社团中的一员,就连说话的口音听起来也与本地人有所不同,但是刚才那几下交手却足以证明,他的手上可是有着实打实的武艺。
以自己这点儿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想要找人家报仇雪恨、挽回颜面,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里,刀疤刘不禁满心愤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随后又不甘心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阮蜜。
如此俊俏水灵的一个小姑娘,今天居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实在是令人懊恼至极啊!
即便这场比试最终是以自己落败收场,但那刀疤刘依旧显得十分嚣张跋扈。
他恶狠狠地冲着何雨柱丢下一句:
“你小子给我等着瞧,这笔账迟早跟你算个清楚明白!咱们走!”
说完便带着手下那群小弟灰溜溜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何雨柱和阮蜜两人静静地站在原地。
刀疤刘阴沉着脸,领着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手下如疾风一般迅速离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人群之中,阮蜜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轻启朱唇说道:
“谢谢你,何先生,如果不是因为你挺身而出,恐怕今日之事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里满是感激之情。
何雨柱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你太气啦,咱们都是朋友嘛,遇到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会见死不救呢?”
话音刚落,原本四散开来、躲得远远的那些正在用餐的人们,眼见这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已然结束,便纷纷又重新聚拢回来,各自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之上,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在这个繁华喧嚣的香江,这样的场景早已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常态。
每一天,街头巷尾都会上演着数不清的大小冲突与纠纷。
然而,大多数人对此都习以为常,只要这些纷争没有殃及自身,便不会过多地去关注或插手其中。
就在这时,夜市的老板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快步走到了阮蜜面前,不由分说地将钱塞进了她那纤细娇嫩的手中,并压低声音说道:
“姑娘啊,你今儿个可是把刀疤刘给彻底得罪喽!从今往后,你就别再到这儿来上工啦!”
听到这话,阮蜜不禁微微一怔,满脸惊愕之色。
她显然未曾料到自己会如此之快地遭到辞退,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啊……”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叹。
老板见状,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你当初上工时,我就跟你讲过,像你这般模样俊俏的小姑娘,在这里干活儿是长久不了的。可你当时偏偏不信,如今总算是明白了吧?”
面对老板略带责备的话语,阮蜜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有些难为情,低声喃喃道:
“我确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
老板接着说道:
“哎呀呀,既然都有了如此厉害、能打的男朋友,那还上个啥班哟!赶紧麻溜地走人吧,省得那些家伙待会儿又带人来找你们的不痛快。”
听到这话,阮蜜急忙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
“老板您误会啦,其实我们……”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老板摆了摆手,打断道:
“别啰嗦啦,快走快走!”
就在这时,何雨柱瞅准时机,再次牵起了阮蜜那娇嫩白皙的小手,微笑着对老板说道:
“行嘞,老板,那我们这就先撤了哈。”
跟老板打完招呼后,他紧紧拉住阮蜜的小手,步伐迅速地离开了原地。
一开始,阮蜜被何雨柱这么一拽,身不由己地跟着快步向前走了好长一段路。
等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何雨柱才稍稍放缓脚步,与阮蜜恢复成了正常的行走速度。
此刻的阮蜜,满脸通红,羞涩不已。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愈发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犹豫再三,她还是轻轻地将自己的小手从何雨柱那宽大温暖的手掌中抽了出来。
阮蜜开口道:“今天真是谢谢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香江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当一个人遭受苦难的时候,很少有其他人出头伸出手来拉一把。
所以,哪怕老板躲在后面不出头,阮蜜也没有责怪老板。
毕竟人家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得罪了古惑仔,社团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何雨柱道:“这都是小事,我也不能看着你被他们欺负。”
然后说:“这下让你丢了工作,你不会怪我吧?”
阮蜜摇摇头:“被他们缠上之后,丢掉工作都是最轻的。”
何雨柱点点头,有些事情不能去讨论,如果阮蜜今天被刀疤刘带走。
丢掉清白的身子都是最轻的一种结果。
如果落到他们手上被长期的控制,完了之后就会变成人尽可夫小太妹。
有的还会被卖到窑子里面去,很多不懂事的小姑娘就是这样沦落风尘。
这时候正好来到一处饭庄的前面,何雨柱说:“刚才还没有吃饱呢,现在能否赏脸请你吃个晚餐?”
阮桃摇了摇手上的钞票,笑道:
“我请你吧,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一命。”
两人进来之后要了一个小包厢,点了几个菜和啤酒。
先喝了一杯啤酒之后,何雨柱才问:
“你很缺钱吗?没有去上学,而是选择出来打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