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门这边的批发生意,经过何雨柱一番精心的打理和筹画,总算是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清清楚楚了。
如今,他只需要按照既定的计划,定期前往补货即可确保这桩买卖的顺利运营。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与霍英冬约定好的第二天。
这天清晨,阳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屯门码头上,海风轻拂着人们的面庞。
何雨柱早早地便来到了这里,静静地等待着霍英冬的到来。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码头边。
车门打开,身着一袭笔挺西装的霍英冬迈步而出,他面带微笑,朝着何雨柱走来。
两人相见后,何雨柱热情地迎上前去,先是邀请霍英冬一同走进了码头旁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一进屋,阵阵茶香扑鼻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他们相对而坐,开始闲聊起生意场上的种种事宜。
从市场行情的变化到未来发展的趋势,无所不谈。不知不觉间,窗外的货船已渐渐装满货物,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待一切准备就绪,何雨柱与霍英冬起身走出办公室,并肩登上了那艘即将启航的货船。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船只缓缓驶离屯门码头,向着羊城港的方向破浪前行。站在船头,迎着海风,何雨柱不禁感慨道:
“真是麻烦您了,霍先生,还得陪着我亲自跑这么一趟。”
霍英冬摆了摆手,笑着回答说:
“雨柱啊,咱们之间可别这么见外,都是自家人,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呢?再说,我这次回去也是有些事情要处理的。”
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海面,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之前听闻过的关于霍英冬的一些传闻,于是好奇地问道:
“霍先生,听说您在海砂生意方面可是大名鼎鼎啊!不知道这海砂生意到底能不能赚到钱呢?”
霍英冬微微一笑,略作思考后说道:
“比起房地产行业来说,海砂生意的利润自然是要逊色不少。但它有个好处,就是比较稳定。毕竟,现如今的建筑工程都离不开海砂,所以只要经营得当,倒也算得上是一份细水长流的稳定收入。”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着,他又向霍英冬请教了许多有关海沙生意的细节问题,越听越是觉得这其中门道颇多。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何雨柱终于明白过来,虽然海砂生意看似不起眼,但实则暗藏玄机。
而且正如外界所传,霍英冬凭借其卓越的商业头脑和敏锐的市场洞察力,成功垄断了整个香江地区的海砂生意,成为名副其实的“海沙大王”。
想到此处,何雨柱对霍英冬不由得心生敬佩之情。
霍英冬突然开口说道:
“要不然我们俩一起合作做做这海沙买卖怎么样?”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道:
“这个嘛就算啦!我呢,其实已经盘算好了要去涉足一下石子和石粉的生意领域。”
在众多建筑材料之中,无论是沙子还是石子,它们所占据的地位都至关重要,不可或缺。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建造多达十多栋的工业大厦,对于石子和沙子的需求量无疑是相当巨大的。
在此之前,由于他手底下的人力不足,无奈之下只能将整个建筑工程交托给其他公司去操办。
然而,随着公司不断发展壮大,其规模日益扩张,何雨柱开始萌生出进军一些与之相关产业的念头。
特别是如今在屯门这块土地上,他们已然打下了一定的根基。杜广和成功收服了那一帮负责掌管事务的大佬们。
虽说屯门这片区域面积颇为辽阔,但四周环绕着高山峻岭,真正适宜人们居住生活的仅仅只是一小块地方罢了。
于是乎,目光敏锐的何雨柱便相中了位于左右两侧山上蕴藏着的丰富石头资源。他计划先开采出那些体积较大的石块,紧接着通过机器将这些石块粉碎加工成符合标准规格大小的石子。
如此一来,这些经过处理后的石子便能被广泛应用于房屋建设等各类工程项目之中。
不仅如此,石子和石粉在填海和平整坡地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说是不可或缺的关键原料。
听到这里,霍英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没错,石子的确是一门不错的生意。然而,想要顺利开展这项业务,与当地的社团建立良好关系可是重中之重啊!”
说到此处,他不禁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身旁的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众所周知,何雨柱身手不凡,武力值爆表,而且他手底下还有一批实力强劲的得力干将。
以他们的能力和势力,涉足石子生意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想到这里,霍英冬对何雨柱充满信心地说道:
“依我看呐,你要是打算开采石子,那肯定会马到成功的!到时候,等你这边正式开工生产了,我也要过来采购呢。”
实际上,霍英冬所经营的生意规模相当庞大。除了在房地产领域颇有建树之外,他还承接了众多大型工程项目。
自1958年起,他便陆续接手了一系列诸如修理海底渠道、负责排污防洪工程的维修保养工作等等。
而到了1961年时,更是成绩斐然——他不仅成功建筑了北角的全新渡船码头,还参与打造了官塘海堤以及佐敦道填海工程,并完成了明渠的重建任务。
由于这些工程项目对于石块和石子的需求量极大,在此之前,霍英冬一直都是从其他采石场购买所需材料。
但如今得知何雨柱有意进军石子行业,他自然十分期待能够与其展开合作,从而获得稳定且优质的原材料供应。
两人没费多少口舌便轻松谈妥了生意,随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当下热门的房地产领域。
霍英冬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之前所建造的可都是些工业大厦啊,咋就没想过涉足住宅建设这块儿呢?”
何雨柱微微颔首,回应道:
“我最初的计划是以实业制造作为主攻方向,毕竟您也清楚,我刚到这儿那会儿,想租个合适的厂房那真是难如登天呐!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盖喽。”
霍英冬深表认同地点点头,接着说道:
“若想实现资金的快速流转与回笼,还是得搞住宅项目才行啊,这玩意儿可以办按揭呢。”
听闻此言,何雨柱眼前一亮,忙不迭应和道:
“可不嘛,我近来也一直在琢磨着要不要尝试启动一个房地产相关的项目哩。”
现今在这繁华热闹的香江,地产生意可谓是异常火爆,房子压根儿不愁销路。
只要能成功拿下一块地皮,就能拿着它去跟银行抵押贷款,再将贷来的款项用作支付给建筑公司的首笔费用。
待各类手续办妥后,便能提前开启房屋预售模式,早早收回房款啦。
而这大名鼎鼎的“卖楼花”策略正是由霍英冬首创的,既然话已至此,他当仁不让地为何雨柱详尽细致地讲解起具体该如何运作这一销售手段。
虽说何雨柱此前对此略知一二,但经过霍英冬此番深入浅出的剖析阐释,他对于“卖楼花”的理解瞬间变得更为透彻深入了。
听完霍英冬详细地讲解完后,对于这个生意的方方面面算是有了比较深入且全面的认识。
虽说内地也引入并学习了这套预售制度,但不得不说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仅仅掌握了其中的前半部分流程。
以至于当下众多网民纷纷指责李嘉诚和霍英冬所推行的预售制度存在问题,认为这完全就是坑害消费者权益之举,然而实际上这种说法对他们而言着实有些冤枉。
要知道,在香江地区,为了切实保障广大购房者的核心利益,专门制定了一条独特而又关键的法律条文。
该条文明确规定:在购房合同当中必须清晰明了地约定好具体的交房日期。并且着重强调了在交房日期之后的第二十八天以及六个月这两个极其重要的时间节点。
倘若开发商未能依照合同约定按时将房屋交付到买家手中,那么买家便有权在上述提及的这两个特定时间段内,依法依规向相关部门提出退房申请,并要求立即终止购房合同。
一旦这种情况发生,银行方面则需毫无保留地将之前买家支付的所有款项如数退还。
与此同时,因延迟交房等原因所引发的一系列经济损失,则统统由建筑商来一力承担。如此一来,作为买家自身不会承受哪怕一丝一毫的财产损失。
只可惜啊,如此这般具有保障性的关键性条款,内地在引进预售制度时不知为何并未予以借鉴采纳,而是选择直接将其从整套体系之中剔除掉了。
倘若房子不幸烂尾,无法按照约定日期顺利交付使用,那可真是令人感到无比尴尬和棘手。
在此情况下,建筑商竟然毫发无损,银行同样安然无恙,而唯一承受巨大损失的却唯有可怜的买家们。
尽管如此,银行方面的贷款却是一分一毫都不能短缺,然而那原本满心期待的温馨家园,如今却沦为了破败不堪、无人问津的烂尾楼。
这时,只听霍英冬缓缓说道:
“其实你早应该涉足地产这个领域了。”
对方回应道:
“是啊,我一直想着能在屯门那块地方弄到一块地皮,然后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建筑团队呢。”
要知道,霍英冬旗下拥有众多公司,其中便包括一家名为有荣的公司,这家公司正是专门从事建筑业务的。
不过,他们所承接的工程项目大多都是规模宏大的工程以及各类商业项目,对于普通住宅的开发建设相对较少。
在繁华热闹的香江地区,建筑公司可谓数不胜数,犹如繁星点点般密密麻麻。
即便日后何雨柱成功创办起属于自己的公司,对于实力雄厚的霍英冬而言,两者之间并不会形成明显的竞争态势。
听到这里,霍英冬豪爽地表示:
“没问题!等你真正开始运作的时候,我可以调配两名得力干将去协助你,这样就能迅速将整个队伍搭建并完善起来。”
何雨柱连忙感激地道谢:“那可真是太感谢您啦!”霍英冬大手一挥,笑着说道: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等到事成之后,咱们找个时间好好聚一聚,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席就行。”
要是换作旁人是霍英冬,可能就会礼貌性地回应几句,但当对象变成何雨柱时,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
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何雨柱那精湛无比的厨艺,但凡让人尝上那么一口,便会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而何雨柱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当即开口问道:
“不知道您是否有意涉足服装与纺织领域的生意呢?我恰好有些门路可以弄到相关设备哦!”
听到这话,霍英冬不禁微微一怔,迟疑道:
“这门生意么……”
毕竟纺织业可是所有行业中门槛最低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啊,在如今的香江,沙厂和纺织厂可谓是遍地开花。
就连大名鼎鼎的四大洋行之一——会德丰都拥有自家的纺织厂。
此刻尚处于60年代初期,若要等到70年代末期,由于人力成本的急剧攀升,香江的纺织行业才会逐渐走向衰落。
在此之前,霍元东从未参与过任何实体生意,其主攻方向一直都是房地产工程项目。
不得不说,霍英冬在当下的地产界的确做得风生水起、规模宏大。
然而遗憾的是,在未来赫赫有名的地产五虎之中却并无他的身影。
究其原因,主要在于他未曾涉足实业领域,而是专注于建造商业大厦并直接对外出售这种经营模式。
他生意的转折点则是修建了星光大厦,只是运气不佳,在一个特殊的时候被当局所忌惮,导致整个大厦无法接入固定电话。
然后以3,600万的价格把星光大厦卖给了怡和洋行的置业公司。
从此之后他的生意就走了下坡路。
“让我考虑考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