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元气在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循环,便如同春回大地时万物复苏一般,会萌生出一股崭新的元气。
这些新生的元气仿佛是被赋与了生命的精灵,它们不仅能够被清晰地感知到,而且还能随心所欲地受到掌控。
就这样,元气不断循环着,一圈接着一圈,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运转着。
经过连续18次的循环之后,廖烈樱惊喜地发现,她的体内已经汇聚了足足18股新生的元气!
而就在此时,一直引导着这一切发生的何雨柱终于开始控制他自身的元气,小心翼翼地沿着特定的通道缓缓回归体内。
然而,廖烈樱却并未像人们通常所想象的那样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
相反,她紧闭双眸,将全部心神都沉浸于对自己丹田以及那刚刚诞生不久的元气的细致体悟之中。
回忆起小时候那段短暂的习武经历,廖烈樱不禁心生感慨。
那时,她仅仅练习了短短两个月的武术,可由于觉得太过辛苦劳累,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下去。
记得当时,那位慈祥的族叔曾经告诉过她,如果能够持之以恒地修习武艺,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内部将会逐渐激发出一种神奇的力量——元气。
不过,想要达成这一目标并非易事,所需时间因人而异。有些人或许只需花费较短的两三年光阴便能有所收获,但也有人可能需要长达十年八年之久的不懈努力方可实现。
更有甚者,终其一生都无法成功激发元气,只能抱憾终生。正因如此,当初年少无知的廖烈樱选择了中途放弃,彻底告别了这条艰辛的习武之路。
但是此刻,令她难以置信的是,仅仅在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借助何雨柱所传授的特殊方法,她竟然顺利地开辟出了丹田,并且成功打通了传说中的任督二脉!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突破,犹如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了黑暗的夜空,照亮了她原本已然黯淡无光的武学前程。
这可着实让她兴奋不已,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只见她轻闭双眸,气沉丹田,开始调动起体内那股精纯的元气来。
元气如涓涓细流般在经脉中流淌,顺着任督二脉缓缓前行,循环往复地运行了整整两个周天。
每一个周天的运转都仿佛给她带来了新的力量和感悟,使得她对这门功法的理解愈发深刻。
终于,当她心满意足地完成了这次修炼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元气收拢于丹田之内。
随后,她慢慢睁开双眼,一道明亮的光芒从眼眸中闪过。此时的她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然而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朝着面前的何雨柱扑了过去。
何雨柱猝不及防之下被她一把推倒在床上,紧接着便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来是廖烈樱紧紧抱住他,并毫不顾忌地亲吻起来。
面对如此突然而又热烈的举动,何雨柱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故意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
“来人啊,有人耍流氓啦!”
那夸张的表情和声调,活脱脱像是真的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听到何雨柱的叫嚷声,廖烈樱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
“嘿嘿,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哟!”说罢,她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倒抱得更紧了些。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自好笑。
他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接着喊道:“破喉咙,破喉咙……”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原本得意洋洋的廖烈樱瞬间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回应自己,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仅仅片刻之后,廖烈樱便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个调皮捣蛋的家伙,她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随着笑声越来越大,她整个人也渐渐失去了力气,最后软绵绵地瘫倒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真是要笑死我啦!”
廖烈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好不容易等她止住了笑声,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这才抬起头看向何雨柱,开始与他谈论起有关习武的种种事宜来。
阳光透过别墅的窗户洒在床上,柔和而温暖。
直到午后时分,两人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他们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去更换衣物。
不多时,两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出别墅,前往附近的茶餐厅。
当他们到达茶餐厅时,除了廖宝山之外,主持工作的大舅哥廖烈文已经等候多时。
四人相互打过招呼后,便纷纷落座。服务员很快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精致可口的点心。
廖烈文看到小妹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瞧你这副模样。”
廖烈樱听到哥哥的询问,俏脸微微一红。
她心中暗自思忖,中午的时候因为着急处理一些事务,只是匆匆啃了几口面包,接着就开始忙碌起来。
然而这件事可万万不能告诉大哥呀!于是她随口应道:“中午那会儿还不太饿,这会儿才发觉肚子咕咕叫啦。”
廖烈文见妹妹如此回答,也就不再追问下去,而是转头与何雨柱聊起了关于收音机的话题。
果如何雨柱之前所言,艾尔顿·鲍尔斯确实希望他能将收音机的价格提高一些,以免售价过低导致最终大家都无利可图。
廖烈文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
“你若是想经营收音机生意,稍微降低些成本,定价稍高一点儿就行了嘛,为何非要把价格压得如此之低呢?这样岂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何雨柱一脸坚定地说道:
“我只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目前这僵持不下的局面而已。”廖宝山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但还是语重心长地提醒道:“我们可不是想给你施加什么压力呀,柱子,你自己的生意最终肯定得由你自己来拍板做主。只不过呢,作为过来人,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小小的参考意见。实不相瞒,这香江的生意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好做哟!”
何雨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他心里自然清楚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水深不可测,而且很多时候比起规章制度,更看重的反而是那错综复杂的人情往来。
这时,一旁的廖烈文接过话茬儿说道:
“那个艾尔顿先生确实相当有能耐啊,不仅跟咱们这边的高层有着十分紧密的来往关系,而且人家所经营的业务可不单单只有收音机的销售哦,像其他各类家电产品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若有所思地回应道:
“嗯,这个情况我一定会慎重考虑的。”毕竟大家都是自家人嘛,所以老丈人和大舅哥把该说的话说到位后便适可而止,不再继续深入探讨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其他轻松愉快的事情。
与此同时,一心想着扩大生产规模、提升产量的何雨柱早已吩咐黄芷柔着手去收集那些可供出租的工业大厦信息。
不过,出于对日后管理方便性的考量,他并没有打算采取那种逐层租赁的方式,而是期望能够找到一整栋大楼直接承租下来;退一步讲,如果实在找不到独栋的,那至少也得是一栋大楼里有多个楼层同时对外出租才行。
只可惜,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之后,始终未能寻觅到完全符合心意的理想大楼。
如今,房地产市场中的开发商们普遍面临着资金紧张的困境。如果房产并非用于自身使用,他们通常会在建筑施工期间便开始对外招募租户。
自1958年以来,香港地区的制造业逐渐复苏并呈现出回暖之势,仿佛迎来了生机勃勃的春天。
当下,不论是房屋租赁的市场行情,还是工程项目的开工情况,皆是一片繁荣昌盛、蒸蒸日上的美好景象。
然而,这样的局面却给何雨柱带来了困扰,因为他始终未能租到令自己称心如意的工业大厦。
就在这时,廖烈文突然开口说道:
“我依稀记得艾尔顿先生似乎有一座大厦即将完工,只是不晓得是否已经成功租出。”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面露惊讶之色,问道:
“他居然也拥有工业大厦?”
廖烈文点了点头,回答道:
“没错,艾尔顿先生的生意规模相当庞大,他有意在此地建立一个大型的生产基地呢。”
何雨柱听闻此言,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追问道:
“那不知我是否有机会与他当面商谈此事呢?”
廖烈文毫不犹豫地应道:
“当然没问题!稍等片刻,我先去外面打个电话联系一下。”说完,廖烈文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廖烈文打完电话回到屋内,面带微笑地告诉何雨柱: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今晚就能为你们牵线搭桥,让你们相互结识。”
何雨柱闻言大喜,赶忙点头表示赞同,并连声道谢。
而此时,一旁的廖烈樱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关切地问道:“难道你当真打算降低租金价格来争取这次机会吗?”
“降价是绝对不可能降价的,这点没得商量!”
廖烈樱斩钉截铁地说道,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嘛,我心里倒是另有一番盘算。”
“哦?到底是什么打算啊?快别卖关子啦!”一旁的人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只见廖烈樱神秘一笑,缓缓开口道:
“别急,等到晚上与艾尔顿先生谈判的时候,一切自会见分晓。”
说完,她还白了对方一眼,心想都火烧眉毛了,这人居然还故弄玄虚。
这时,何雨柱凑过来向大舅哥问道:
“大舅哥,不知道您有没有考虑过涉足收音机生意呢?”
要知道,廖家可不单单只有银行业务,他们的产业可谓五花八门、种类繁多。
其中最为突出的当属房地产生意了,眼前这银行总部所在的大楼便是自家公司新建而成的。
此外,廖家旗下还有一家颇具规模的建筑公司,而何雨柱正在建设中的那二十多栋工业大厦,廖家的建筑公司可是其中最大的承建商之一呢。
当然,除了上述这些业务之外,廖家在其他众多行业里也均有所涉猎,拥有属于自己的商行。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如此多元化经营,廖家却始终未曾踏足家电领域。
所以当听到何雨柱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时,大舅哥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你为何会这般发问?咱们可没有制造家电方面的经验呀。”
何雨柱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应道:“大舅哥,您应该还记得我之前找工厂代工生产车床的事情吧?”
这个生意他们当然知道,代工赚的不多,一般人都看不上那点利润。
当时还劝何雨柱不要搞那个,只是何雨柱不听,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何雨柱说:“咱们得用代工的方式,你们注册一个品牌,可以用我的这个线路板和款式,也可以找其他人进行设计,生产的事情都交给我,我给你们贴牌生产,销售的事情都是你们的。”
廖烈文惊讶的说:“这样一来你才赚什么钱?”
毕竟利润的大头在销售上面,生产方面赚的并不多。
而且这种合作方法,对何雨柱并不有利。
毕竟何雨柱出原料,出工人生产组装一条龙服务。
自己只要注册一个品牌,然后就可以进行销售了。
廖烈樱已经跟了何雨柱很长时间了,虽然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问。(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