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间屋子是租来的,但可以看得出主人花费了很多心思去布置它。
房间里摆放着许多可爱的布娃娃,它们或坐或卧,形态各异,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活泼与俏皮;
床上铺着的四件套以及悬挂的蚊帐,无一不是粉嫩的颜色,宛如春天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
就连墙壁上也贴满了各种精美的贴纸,有卡通形象、花朵图案等等,让人眼前一亮。
看到何雨柱进来,阮蜜不禁有些羞涩,她红着脸拿起早已整理好的背包,急匆匆地走向妹妹的房间,似乎想要避开他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等到两姐妹都洗完澡之后,阮蜜才又来到厅,轻声告诉何雨柱可以去洗澡了。
何雨柱走进那个小小的卫生间,刚一进门,突然感觉到鼻子一阵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旁边的脏衣篓引起的。
只见那脏衣篓上方,赫然躺着几件女性衣物——一条小巧的胖次和一副精致的眼罩。
虽说平日里两姐妹穿着打扮都颇为保守,但从这条胖次来看却显得十分新潮时尚。
它不仅尺寸较小,而且还是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之间更添几分诱人的魅力。
实在难以想象,如此保守的两姐妹居然会选择这样性感的内衣裤。
再看看那副眼罩,同样设计独特,采用了半包围的结构,边缘处还镶嵌着一圈粉色的纱边,看上去既优雅又迷人。
然而,何雨柱仅仅只是用欣赏的眼光扫了一眼这些衣物,并没有产生任何猥琐或者不恰当的念头。
毕竟,他可不想被人当成那种下流无耻之徒,去做出拿起别人贴身衣物擦拭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荒唐举动。
欣赏完周围的环境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洗漱台,开始认真地洗漱起来。
刷牙、洗脸,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有条不紊。洗漱完毕后,又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洗掉身上一天的疲惫和尘埃。
洗完澡后,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身体,再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整个人顿时焕然一新,精神也为之一振。
而此时,厅里的两姐妹各自怀揣着心事。
阮蜜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居然被何雨柱拉住了小手!
这让她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何大哥对自己有意思?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像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另一边的阮桃同样心潮起伏,在此之前,她一直认为何大哥喜欢的人是姐姐,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原来他喜欢的竟是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乱糟糟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许久,阮桃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姐,你刚才洗完澡把内衣放哪儿啦?”
听到妹妹的问话,阮蜜先是一愣,随即回答道:
“当然是放在脏衣篮上面呀。”
话刚出口,两人同时脸色大变。要知道,平日里将换下来的内衣裤放在那里并不会有什么不妥,但此刻情况却大不相同。
因为接下来要进去洗澡的正是何大哥,如果他看到了她们脱下的那些脏兮兮的内衣,那该多难为情啊!
特别是对于女孩子来说,这些贴身衣物本就是最为私密的存在,更何况还是已经穿过的呢。
想到这里,两人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仿佛能冒出火来一般。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尴尬与羞涩。
此时此刻,继续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等何大哥出来,简直成了一件无比丢人的事情。
众人听闻后,立刻如弹簧一般迅速地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妹妹的卧室。
而何雨柱则在洗完澡之后,悠然自得地走出浴室。他用毛巾擦拭着湿渌渌的头发,不经意间扫视了一下厅,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有人的厅此刻竟然空无一人。
然而,他并未对此过多思考,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便迈步朝着阮蜜的卧室走去。
正当此时,屋内传来了一阵若隐若现的对话声。
只听阮桃说道:“何大哥洗完澡了,你快去看看,抓紧时间把我们的内衣给洗了。”
阮蜜似乎有些犹豫,迟疑片刻后回答道:
“我……我不太想去,要不还是你去吧。”
阮桃闻言,不禁轻哼一声:
“我才不要去呢,要去你自己去。”
阮蜜无奈地叹息一声,埋怨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懒惰的妹妹?”
话音未落,她已缓缓从床上坐起身子,准备亲自出去处理那些脏衣服。
只见阮蜜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尽管已经听到隔壁房间里传出的声响,但她还是谨慎地先将脑袋探出门外张望一番。
确认外面并无他人之后,她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并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
当她踏入卫生间时,目光瞬间被放置在眼罩和内裤旁的那条男士四角裤所吸引。
刹那间,她的脸颊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涨得通红,心中自然清楚这条四角裤乃是刚刚何雨柱脱下之物。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些衣物,目光如炬般上下扫视着每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和妹妹的内衣内裤完好无损,既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上面也未沾染任何稀奇古怪、令人不适的杂物。
确定一切无恙后,她急忙弯下腰去将这些衣物一一拾起,并端起洗衣盆来到水龙头旁开始动手清洗。
由于家境贫寒,她们根本无力购买洗衣机这样的奢侈品,所以平日里所有的衣物都只能依靠双手来搓洗。
软蜜先将自己与妹妹的衣服浸泡在水中,加入适量的洗衣粉,接着便卖力地揉搓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一件件衣服就被她洗得干干净净。洗完之后,她又动作利落地将它们拧干,整齐地悬挂在晾衣架上。
当完成这一系列工作后,她转过身来,视线落在了剩下的那堆属于何雨柱的衣物上。
毕竟他可是自己的老板啊!略作迟疑之后,善良勤劳的软蜜决定好人做到底,继续帮忙清洗他的衬衣、裤子以及袜子。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条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的男士四角裤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纠结。
到底要不要顺手把这条内裤也一起洗了呢?正当她犹豫不决之时,何雨柱突然走了进来准备接水。
一进门,他便瞧见阮蜜正呆呆地伫立在卫生间里出神。
于是好奇地开口问道:
“怎么啦?发生啥事儿了吗?”
说着,他迈步走向卫生间门口,一眼就发现原本满满当当装着脏衣服的篮子此刻已变得空空荡荡。
想来定是这位手脚麻利的小姑娘已经将大部分衣物都清洗完毕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里面竟然静静地躺着一条属于自己的四角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禁疑惑地问道:“这条怎么没洗呀?”
只见阮蜜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你……你自己的衣服当然得你自己洗啦。”
听到这话,他又追问起来:“那我的衬衣、裤子还有袜子又是谁帮我洗的呢?”
此时的阮蜜愈发羞涩了,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你的内衣还是要你自己洗嘛,人家才不要给你洗呢。”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往门外跑去。
其实,如果此刻何雨柱没有突然出现在这里,说不定阮蜜会咬咬牙硬着头皮把这些衣物都给清洗干净。
但如今何雨柱就站在眼前,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去给他洗内衣啊。
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迅速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墙壁之上,挡住了阮蜜试图逃跑的去路。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毫无防备的阮蜜吓了一大跳,她本能地向后倒退几步,结果整个身子一下子倚靠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由于这间卫生间本身空间就非常狭窄,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里,两人竟意外地形成了一种类似于电视剧里常见的壁咚姿势。
刹那间,一股旖旎暧昧的氛围悄然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感受到这种异样的气氛,阮蜜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她害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别提直视何雨柱的眼睛了。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命运竟会在今日给予他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微微颤抖地抬起那只宽厚的手掌,轻柔得如同触碰一片薄纱般捏住了阮蜜柔软滑嫩的下颚。
然后,他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将她那张娇羞动人的俏脸慢慢抬起。
此刻的阮蜜,双颊绯红如晚霞,似羞还怯的神情令她更显妩媚娇艳。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一泓清泉,眼波流转之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万种风情和丝丝媚意。
如此迷人的姿态,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中压抑已久的激情火焰,使得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于是,他缓缓地低下那颗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心,向着那两片粉嫩欲滴、宛如樱桃般诱人的嘴唇靠近过去。
而阮蜜呢,眼看着那张逐渐逼近的脸庞,她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原本就已红透的脸蛋此时更是像熟透的苹果,甚至连那小巧玲珑的耳朵也开始发烫发热,似乎能滴出血来。
她想要逃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认命般地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想象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尽管紧闭双眼,但她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却如实地暴露了内心的紧张与纠结,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就在两人即将擦出火花之际,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姐,衣服洗好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不啻于一道惊雷,在何雨柱耳边炸响。
他心中暗叫不好,暗自咒骂道:“该死!阮桃这丫头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冒出来!要是再晚一分钟,我就能在阮蜜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啦!”
可惜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
说时迟那时快,听到妹妹声音的阮蜜像是突然间获得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猛地挣脱开何雨柱的束缚,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用双手捂住自己那依旧滚烫的脸颊,娇嗔地说道:“哎呀,别闹了!妹妹来了……”
他伸手轻轻一推,没想到何玉柱的胳膊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挤到了一旁。
紧接着,一个身影如闪电般从卫生间冲了出来。
“刚洗好呢!“只听见阮蜜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拉住妹妹,快步走进屋里。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紧紧关闭。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缓缓移向地上那条被随意脱下的四角裤,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后将其送入了空间。
要让他亲手去洗这条裤子?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可从来没碰过洗衣裳这种家务活。
做完这些,何雨柱转身回到阮蜜的房间,爬上床准备好好睡一觉。
而就在隔壁的屋子里,两姐妹肩并肩静静地躺在床上,谁也不吭声,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她们才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时,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一个翻身便跳下了床,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卫生间飞奔而去。
然而,当他心急火燎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时,眼前的一幕却令他瞬间呆住了——只见一个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马桶上。
仅仅是那么短暂的惊鸿一瞥,他就看到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这下子,何雨柱彻底慌了神,根本来不及分辨此刻坐在马桶上的到底是阮蜜还是阮桃,只顾着连连后退,并在手忙脚乱之中顺手带上了卫生间的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