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不错,这50万美金当做赔偿也算说得过去了。”

    尽管他并不知晓为何吉米家会留存如此巨额的现金,但这显然不是他需要操心的问题。

    不多时,何雨柱便已回到家中。

    刚进门,徐慧珍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询问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了?”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没啥大碍了。”

    徐慧珍一脸狐疑地追问道:“真的吗?你说这么快就全部搞定了?到底是怎么个解决法啊?”

    何雨柱温柔地安慰着说道:

    “亲爱的,我办事儿,你尽管放心就是啦!不过呢,经过这次的事儿啊,日后你出门可得加倍小心些才行哟。”

    徐慧真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嗯嗯,我知道啦。”

    经历过此次的惊险遭遇后,徐慧真愈发深切地领悟到习武强身的关键意义所在。

    然而与此同时,她内心对于香江地区的治安状况不禁充满忧虑之情,于是开口询问道:

    “眼瞅着就要到元旦啦,咱们究竟啥时候动身返回故乡去过个团圆年呀?”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回应道:

    “别急嘛宝贝,等我将屯门那边的事务妥善安排妥当之后,便会陪伴着你们一同踏上归乡之路,欢欢喜喜地回家过节咯。”

    听到这番话,徐慧珍那原本略带忧愁的面容终于展露出欣喜的笑容来,毕竟身处异乡哪怕这里再怎么繁华昌盛,终究比不上自家那温馨熟悉的四合院。

    于她而言,还是四合院里那种热热闹闹、邻里和睦的生活氛围更令其感到惬意与舒适。

    这时,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诶,黄芷柔人在哪儿呢?”

    徐慧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嗔地回答道:

    “人家正在楼上四处参观着呢。哎,我说柱子,你觉得要不要专门给她预留出一间房来呀?”

    何雨柱稍稍犹豫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之色,缓缓说道:“这个……房间嘛,就算了吧。”

    话音刚落,只见他匆匆忙忙地起身走向书房,并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赛莉·莫里森的号码。

    过了好一会儿,那部电话终于被人缓缓拿起,紧接着,一阵抽泣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极为惊讶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谁把您给惹哭啦?”

    只听电话那头的赛莉·莫里森声音颤抖着说道:

    “啊!原来是何先生啊……”

    她的心此时犹如乱麻一般慌乱不堪,但仍强忍着悲痛,迅速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定了定神后反问道:

    “不知道何先生打电话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儿吗?”

    何雨柱故作焦急地追问:

    “我听到您一直在哭,所以就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快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什么情况了?”

    沉默片刻之后,赛莉·莫里森深吸一口气,带着哭腔说道:

    “我们住的地方遭到了歹徒的突然袭击,他们下手可真狠呐,把吉米打得重伤昏迷不醒,现在那些可恶的家伙已经逃跑得无影无踪了。”

    “哎哟喂!这也太令人意想不到了!”何雨柱惊呼出声,“那吉米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赛莉·莫里森哽咽着回答道:

    “吉米他……他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一直处于昏厥状态。而且更糟糕的是,救护车到现在都还没有赶到呢。”

    其实,何雨柱并没有一开始就痛下杀手,让吉米当场毙命。因为那样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便宜了。

    之前,何雨柱暗中向吉米体内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元气。这股元气不会立即要了吉米的性命,但它却如同慢性毒药一般,慢慢地侵蚀和破坏着吉米的身体机能。

    最终,这股元气将会盘踞在吉米的心脏部位,给他带来无尽的折磨与痛楚。

    按照这种情形发展下去,吉米大概还能苟延残喘10天左右的时间,随后便会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然,在这个充满变数和危险的过程当中,如果吉米遭受到极其严重的精神或身体上的刺激,那么他极有可能会提前离开人世。

    而何雨柱呢,则是故意拨打了这一通电话,表面上是关切地询问相关情况,但实际上却是想要探一探口风,看看吉米是否已经遭遇不测、一命呜呼了。

    只见何雨柱满脸惊诧地说道:

    “唉呀,这香江的社会治安状况简直糟糕透顶啊!就在今天,就连我的夫人都险些被那些丧心病狂的绑匪给掳走了。”

    听到这话,赛莉·莫里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里七上八下的,暗自思忖着:

    莫非何雨柱已经掌握到了一些关键线索,知晓这次绑架事件乃是吉米在背后指使操纵的不成?

    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对此毫不知情,然而等到黄铁林匆匆赶去处理此事之后,那个嚣张跋扈的吉米居然还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表示一定要给何雨柱一个狠狠的教训。

    这也就是之前为何黄铁林会亲眼目睹他们夫妻二人激烈争吵的缘由所在。

    不过,赛莉·莫里森毕竟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很快便强装出一副极为震惊的模样,惊叫道:

    “哎呀呀,怎么会发生如此可怕的事情呢?那如今您的夫人可安好无恙?”

    何雨柱微微颔首,回答道:“所幸一切还算顺利,我们成功击退了那帮穷凶极恶的绑架者。”

    听到这里,赛莉·莫里森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赶忙附和道:

    “真是谢天谢地啊!只要人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紧接着,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何先生此番致电于我,究竟所为何事呢?”

    何雨柱语气焦急地说道:

    “我这次打电话来呢,其实是想跟您好好谈一谈有关合作方面的事宜。但没想到啊,这节骨眼儿上居然听闻您们家里出了事!这种时候,我又怎能坐视不管呢?放心吧,我会立刻赶过去帮衬着点儿。”

    就在何雨柱表明自己打算前往那座豪华别墅施以援手之际,他敏锐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

    赛莉·莫里森赶忙回应道:

    “哎呀,真是太感谢何先生您的好意啦,但实在不必如此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您瞧,玛丽医院的救护车都已经赶到我们这儿了,合作的事儿嘛,要不咱们还是等过上两天再详谈吧。”

    说完这番话后,赛莉·莫里森便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转身跑去门口迎接那些前来救援的救护人员们。

    这边厢,何雨柱缓缓放下手中的电话听筒,若有所思地走出房间,沿着楼梯缓步而下。

    待到楼下时,他一眼就瞧见黄芷柔和另外三位夫人正围坐在一块儿谈笑风生。

    原本何雨柱还寻思着凑上前去一同坐下聊聊家常,哪曾料到他才刚刚迈出几步,就被眼尖的徐慧珍发现并毫不留情地驱赶进了厨房。

    只听得徐慧珍高声喊道:

    “柱子啊,你别杵在那儿发愣啦!赶紧的,麻溜地给咱整上一桌丰盛的酒席,也好给大伙儿压压惊呐!”

    面对徐慧珍这般不容置疑的命令,何雨柱纵使心中有万般无奈,却也只得乖乖听从吩咐,一头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何雨柱凭借着自己精湛的厨艺,精心烹制好了满满当当的两桌美味佳肴。

    随后,他热情地招呼着众人移步餐桌旁落座用餐。孩子们自成一桌,大人们则围坐在另一张桌子周围。

    而黄芷柔自然也是留了下来,毕竟经历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她对于这里的环境和氛围早已慢慢适应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地谈论着那起惊心动魄的绑架事件。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惶恐与不安,他们对于自身安全问题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刻认识。

    经过一番激烈讨论后,大家纷纷表示必须要加强自我保护能力的训练,积累更多实战经验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

    用过餐之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黄芷柔走出餐厅。

    他先是将黄芷柔安全护送到家,并向黄芷柔的父亲——黄老板礼貌地打过招呼,随后便马不停蹄地驾车赶往玛丽医院。

    一路上,何雨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吉米所在的病房。

    没过多久,车子就稳稳停在了医院门前。何雨柱匆匆下车,直奔医院内的水果店而去。

    精心挑选了一个装满各种新鲜水果的精美果篮后,他开始四处打听吉米所住的病房位置。

    几经周折,终于从一名护士口中得知了准确信息。

    沿着走廊快步前行,很快就找到了吉米的病房。

    站在病房门外,何雨柱透过房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向内望去,只见这间病房宽敞明亮、装饰豪华,显然属于医院里的高档病房。

    而此时,吉米正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一旁的赛莉·莫里森则低垂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迈步走进房间。

    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了沉浸在悲伤中的赛莉·莫里森,当她抬起头看见来人竟是何雨柱时,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她赶忙抬手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迅速站起身来迎接这位不速之。

    何雨柱微笑着走上前,将手中拎着的水果篮递到赛莉·莫里森面前,说道:

    “别太伤心了,莫里森女士。我听说吉米受伤住院了,所以特意过来探望一下。”

    赛莉·莫里森感激涕零地接过水果篮,连声道谢:

    “何先生,真没想到您会亲自前来探望,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回应道:

    “不必如此气,虽说我们之间曾经有些许小摩擦,但无论如何,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的朋友嘛。朋友遇到困难,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啊。”

    听到这番话,赛莉·莫里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连连点头称是。

    赛莉·莫里森轻轻地将手中那装满各类新鲜水果的篮子放置在了一旁,而后满脸笑容、动作轻柔地邀请何雨柱入座。

    只见病床的一侧还摆放着一张用于陪护的床铺,而赛莉·莫里森则迅速弯下腰去,伸手从那张陪护床的底下摸索出了一只看起来稍显陈旧但还算结实的小板凳。

    她直起身来,双手稳稳地捧着这只小板凳,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了何雨柱所坐之处的后方。

    待何雨柱安稳落座之后,他面带关切之色开口问道:

    “不知吉米先生现今情况如何了?”

    话音刚落,赛莉·莫里森先是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桌子旁,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入了一杯清澈透明的温水。

    接着,她转身回到何雨柱身旁,微微前倾身体,将手中的水杯递到了何雨柱面前。

    做完这些后,她方才缓缓地在床边坐下,脸上流露出一丝忧愁与哀伤,轻声说道:

    “吉米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啊……”

    紧接着,她便开始向何雨柱详细讲述起吉米目前的具体情形。

    据赛莉·莫里森所言,如今的吉米几乎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分毫,仿佛整个人已然变成了一棵失去生机活力的植物一般。

    此前,医院方面已经安排多位经验丰富的医生为何雨柱做过全面细致的检查,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未能确切查明导致这种状况出现的真正原因。

    无奈之下,只能让吉米暂时先这样休养着,期待后续病情能有所转机。

    更令人揪心的是,此刻的吉米不仅丧失了行动能力,甚至连最为基本的语言表达能力也一并失去了。

    唯有那双灵动的眼皮,还能够根据外界的刺激做出相应的反应——通过眨眼的方式来传达一些简单的信息。

    随着叙述的深入,赛莉·莫里森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说到最后,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情感,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