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莉·莫里森微笑着走上前来,轻轻挽住何雨柱的手臂,娇声解释道:
“亲爱的,我突然想起来,房间里存有我们所需的重要图纸呢。即便不去现场,单单查看那些图纸也是能够了解情况的呀。”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原来是这样啊,如果真能通过图纸掌握关键信息,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行,我可得仔仔细细地研究一番才行。”
说着,他竟一把将赛莉·莫里森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着别墅内走去。
一夜缠绵过后,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大床上。
何雨柱早早醒来,温柔地替身旁仍在熟睡中的赛莉·莫里森掖好了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亲自驾车送赛莉·莫里森前往机场。
望着心爱的女人登上飞机,逐渐消失在天际,何雨柱心中虽有些不舍,但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驱车直奔屯门而去。
抵达屯门后,何雨柱首先来到了学校附近那块已被购入的土地。
尽管目前这块地的相关手续仍在办理当中,但一切都还算顺利。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闲着,已经着手购买山上的一些地皮,为未来的项目开发提前做好规划和准备工作。
要知道,仅仅只是简单地用金钱来购买土地,如果真是如此操作,那想必会有许多人不情愿出售掉他们赖以安身立命之所。
此时的何雨柱正计划着扩大其麾下的建筑团队规模,并有意于码头附近的地坪区域兴建全新的工业大厦,而这一浩大工程自然少不了经验娴熟的工人们。
于是乎,在实施拆迁行动时,他特别作出规定:倘若被拆迁方身体状况良好且具备相应劳动能力,那么他们将获得加入建筑队伍工作的机会;
又或者,他们可以先行参加培训班,专门学习焊接技术,待学成之后便能前往观塘的工业大厦上岗就业。
话说回来,这屯门地区尚未得到充分开发,当地居民由于难以寻觅到理想的工作岗位,无奈之下只得栖居于山间简陋的窝棚区内勉强度日。
如今何雨柱竟然能够向他们递出一份稳稳当当的工作邀约,这无疑令众人欣喜若狂、激动万分!最终,这些居民们纷纷选择卖掉自家的地皮,家中的劳动力得以顺利进入建筑队或是码头开始辛勤劳作。
至于那些妇女以及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之人,则同样拥有学习焊接技能的契机。
就这样,何雨柱迅速敲定了整套详尽的方案,并交付给手下人员予以贯彻落实。
紧接着,他召唤来了杜广和,当面嘱托道:“我希望你去购置一批荒芜的山地用于后续开发事宜。”
听到这话,杜广和不禁满脸疑惑,当即开口问道:“您让我买下这些荒山究竟意欲何为呢?”
在繁华的香江,土地资源极其珍贵,以至于许多地区纷纷开展填海工程以扩大可用面积。
而我们所购买的山地,恰好能够成为这一浩大工程中的重要原材料来源。
首先,可以使用雷管将山体炸开。
这样一来,那些体积较大的石块便能够直接被运往填海区域,发挥它们巨大的作用;
同时,对于较小的石块,则可以通过破碎机进一步加工处理,使其变为细小的石子以及石粉等材料。
这些石子和石粉在建筑领域有着广泛的应用,无论是修建道路、桥梁还是建造房屋,都离不开它们。
然而,如此大规模且复杂的生意并非一般人所能驾御得了的。
若没有强大的实力与能力作为支撑,恐怕很难长久地经营下去。
幸运的是,有杜广和这位得力伙伴在身边,否则何雨柱可能也不会轻易涉足其中。
就在两人热烈交谈之际,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何雨柱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了霍英冬熟悉的声音:
“何先生,不知您今天下午是否有空?我想为您引见一位朋友。”
其实在此之前,霍英冬就曾提及会帮忙寻找一处合适的工业大厦,如今看来应该是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
听到这个好消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太好了!下午我一定准时赴约。”
挂断电话后,他又仔细地向杜广和交代了屯门这边的相关事宜,尤其是关于定期给金梁商行送货这件事更是反复强调,确保一切都能有条不紊地进行。
杜广和好奇地问道:
“那些电子管收音机究竟是在哪里生产出来的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道:
“这些都是从咱们内地搞过来的,怎么啦?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杜广和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倒没什么大问题,如果数量足够多的话,我还打算把它们运往东南亚那边销售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行啊,那回头我再想办法多采购一些进来就是了。”
其实,在国内各个地方总共有十多家专门生产电子管的企业,由于电子管的产量相对来说还是挺高的,因此收音机每年的产量甚至超过了上百万台之多。
正因为如此,何雨柱目前仅仅只是租用了一层工业大厦用于生产电子管并组装成收音机而已。
这么做无非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实际上更多的产品份额还是依靠从内地进口而来。
杜广和稍稍思考了片刻之后,接着又开口询问道:
“话说回来,你过年的时候是不是得返回京城呀?”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
“没错啊,所以今年春节期间这里就得拜托你来帮忙看守着点儿了,以防万一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
杜广和二话不说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
“等到明年的时候,不知道你能不能抽时间跟我一起去一趟印尼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皱起眉头反问道:“去那儿干嘛?”
杜广和目光坚定地说道:
“从事商业活动已经如此之久,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觉得有必要在印尼建立一座属于我们自己的工厂,并开展相关产品的生产工作。因为众所周知,相较于国内而言,印尼当地的工人薪资水平更为低廉,可以大幅降低生产成本啊!”
在此之前,杜广和仅仅是将国内这边所生产的商品通过船只运输至印尼以及东南亚周边地区进行销售而已。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逐渐萌生出了在印尼直接进行生产的想法。
“其实在印尼搞生产确实挺不错的,想想看,一直以来咱们都是从内地采购原材料并加工成商品后再销往各地。
虽说目前监管方面还不算特别严格,但万一哪天政策收紧、审查力度加大了怎么办?那时候总得有个合理合法且稳定可靠的货源供应渠道才行啊!”
不得不承认,现阶段杜广和自家的公司规模尚小,对外出售的货品暂时还没有引起有关部门的关注与核查。
不过,如果真有人较真起来仔细调查一番,那么很容易就能发现其中存在的问题——即售出的货物数量远远超出了实际生产出来的商品数量。
毕竟生产规模就在那儿明摆着,只要稍微用心算一算,便能大致知晓每年所能产出的商品总量究竟有多少。
但现实情况却是,实际卖出的货品数量明显多于生产的货品量,这两者之间根本无法匹配,账目自然也就对不上了。
所以,杜广和此番计划在印尼建设生产基地的意图非常明确,就是希望日后能够对外宣称这些货品均来自于印尼的自有工厂,从而避免可能出现的麻烦。
即便他们亲自前往实地进行考察,在印度尼西亚依旧能够目睹一个完备且庞大的生产基地。
然而,关于这些生产出来的商品最终究竟是销往了广袤的东南亚地区,亦或是落入了何雨柱之手,这已然超出了他们所能探查的范围。
何雨柱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
“你所言极是。”
紧接着他又补充说道:
“我打算订购一批用于电子管和晶体管生产的设备,另外再加上一些车床,由你来负责运回并组织生产事宜。”
听到这话,杜广和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并慷慨地表示:“待公司发展壮大之后,届时其股份将会有一半归属于你。”
尽管他的两个孙女皆已成为何雨柱的枕边人,但他自身所处的地位却着实有些微妙而尴尬。
想当初,他曾身为一名阶下囚,而后虽被释放出来,却也只是充当着打手的角色,倒更类似于往昔大户人家中的护卫。
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功力愈发高深莫测,而他自己则晋升抱丹之路遥遥无期,在与何雨柱的交手中永远都只能甘拜下风、铩羽而归。此前所创立的广和公司规模尚小,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罢了。
但从今往后若要将事业进一步做大做强,仍旧无法脱离何雨柱的支持与协助,否则一旦失去这一强大后盾,恐怕自家产业迟早都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对头们伺机夺走。
对此,何雨柱倒是显得颇为洒脱,随口回应道:“好说好说,此等皆是微不足道的琐事罢了。”
两人详细地商讨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何雨柱在午后时分如约来到了霍英冬预订的那家茶餐厅。
他轻轻推开包厢门,抬眼望去,只见除了霍英冬之外,还坐着一位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面孔。
之所以称之为陌生人,那是由于这确确实实是何雨柱与对方首次碰面;但要说熟悉呢,则是因为在前世的时候,他常常能在电视屏幕里见到此人的身影。
这位神秘的陌生熟人,正是声名远扬、威震四方的何赌王!
此时,霍英冬见何雨柱走了进来,连忙站起身来微笑着打招呼,并向其介绍道:
“何先生您来得可真是时候啊!来来来,我给您引见一下我的好友,这位乃是利安建筑公司的当家人——何鸿深先生。而且呀,你们俩可都是本家呢!”
听到这话,何鸿深也赶忙起身迎上前去,满脸热忱地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说道:
“久仰久仰,今日终于得以一见何先生,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何雨柱亦是礼貌回应道:
“哪里哪里,太过气啦,请快快入座吧。”
待三人相继落座后,起初只是随意地闲聊了几句家常话,以此打破初见时稍显拘谨的氛围。
经过一番交谈,何雨柱了解到,原来这何鸿深虽同样姓何,但他的家族背景却颇为复杂。
据闻其曾祖父竟是具有荷兰血统的犹太人,而后所迎娶的妻子亦是来自异国他乡之人。
正因如此,何鸿深身上流淌着华人、荷兰人、英吉利人和犹太人四种不同民族的血脉,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混血儿。
何鸿深所在的家族可谓是声名赫赫,其曾祖父乃是何仕文。
这位荷兰籍犹太裔人士于1839年呱呱坠地,并最终在1892年与世长辞,享年仅仅53岁。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人生历程之中,何仕文却凭借着自身卓越的才能与不懈的努力,成功登顶整个香江及澳门地区望族之巅!
而何仕文之子——大名鼎鼎的何东爵士更是在20世纪初的香江独领风骚。
当时,他不仅腰缠万贯、富甲一方,而且尽享荣华富贵,其地位堪称无人能与之比肩。
那时候,普通民众或许仅知晓以李家诚领衔的所谓“四大家族”。
但实际上,在此之前便已历经两代“四大家族”的更迭。
新中国成立之后,有利冯许张四家占据着重要地位;而在解放前夕,则存在另一个更为古老的“四大家族”组合:何东家族、罗文锦家族、高可拧家族以及傅老榕家族。
至于何鸿深的祖父,名为何福。
他虽不如兄长何东那般声名远扬,但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香江,同样也是家喻户晓的风云人物。
何福曾担任过沙宣洋行的买办一职,同时还曾出任港府立法局议员,展现出非凡的商业头脑与政治手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