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严海的行动。
这个男人突然将她绑到这个地方,肯定不是一时兴起,很有可能是在计划什么阴谋。
夏梓颜知道她的存在就是顾逸寒的软肋,这个男人肯定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想利用来对付顾逸寒。
她才不会让他如愿!
夏梓颜心底愤愤不平的想着,面上却越发的冷静。
严海跟夏梓颜面对面的坐下,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见到夏梓颜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前方的玫瑰园,好像专注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无暇顾及其他似的。
严海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兴趣。
“恕我直说,我原本还以为顾太太就是一个花瓶,看上去很美,但是很脆弱。”
严海主动打破沉默,一开口就是给夏梓颜下了定义。
他的话让夏梓颜忍不住微微皱眉,因为她已经发现了眼前的男人非常大男子主义,在不认识别人之前,就已经在心里给人下了定义。
这个人一定非常自大。
夏梓颜心底默默想着,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哦?那么现在呢?”
她微微挑眉,对严海的话表现出兴趣。
“现在,我发现顾太太是一个有深度的花瓶,也难怪顾逸寒跟铭杰会喜欢你,你的确有过人之处,并不只是有一张脸。”
严海轻笑着说了一句。
不得不说,夏梓颜是少有的在他面前能这般镇定,即使被人绑到这里仍旧可以保持冷静的女人。
面对她这不卑不亢的态度,严海难得有了一丝兴趣。
“你不好奇我是谁,为什么把你请来做?”
夏梓颜听着严海的询问,差点没有笑出声。
这个男人还真是会粉饰自己的行为,竟然说是请她来这里做!
有人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邀请旁人上门做?
“请我做,竟然要用这样特别的方式?”
夏梓颜嗤笑一声,她也没有跟对方虚以为蛇的心思,干脆挑明。“你是严海,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你是我……婆婆曾经的追求者。”
夏梓颜是故意要激怒对方的,她想试探严海的态度,绑架她的用意,究竟是想要直接伤害她,让顾逸寒痛苦,还是别有心思。
果然,在听到夏梓颜的话之后,严海的面皮不禁微微抽搐。
“你这话,可不怎么中听。”
表面上他并没有跟夏梓颜计较的意思,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个笑容,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长辈的慈祥,可是夏梓颜知道这都是伪装。
男人的眼底没有一点温度,分明心底已经怒火中烧,偏偏还要佯装镇定。
“我说话是不怎么好听,毕竟突然被‘请’来做,相信任何人都不会高兴。”
夏梓颜轻笑着应了一声,感觉严海是个很可笑的人。
既然将人绑来这个地方,难道还指望她态度温和的跟他相处?
“我想知道,严先生为什么要请我过来?”
“是这样的,我跟顾家之间有些复杂的渊源,相信你也知道一点。”
严海一边说,一边观察夏梓颜的表情变化,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惊讶,却发现她面色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这样的女人,难怪会让两个男人为她争得头破血流,的确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