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拉蒙掠夺者这辆车她以前也有所耳闻。
据说可以号称为‘陆地上最不可阻挡的车辆’就算是丧尸末日怕是也够用了,别说这区区天灾了。
这辆车全球发行不过百辆,虽然损失了她几十辆豪车还有最心爱的野摩托但也算是值得了!
既然空间可以利用照片制造出车辆,那么同理,是不是也可以用设计图纸一类的东西改造建筑呢?
哎,可惜天灾之前怎么没想到可以存点儿图纸一类的呢,光是吃喝玩乐的东西了。
网络早就断了现在也没办法去搜索设计图纸。
算了,等洪涝褪去,整个云城都是残破的建筑,只要还剩个雏形的,她就可以放进去练练手,先自己画图纸试试!
开着掠夺者在储物空间转了圈,手感一绝啊!
又跑去储物区外的草地上疾驰,看着无边无际的草地心中很是舒畅,就好像天灾从未来过。
“啊!”
这一玩儿就玩儿过了头,她和辣条又被空间扔了出来。
林晚摔在沙发上,脸朝里,辣条则是重重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空间就不能用个体面点儿的方式让她出来吗?
郁闷地翻身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
诶?空间时长又增长了半小时!
不枉她今天跋山涉水去收割一波啊,窗外的暴雨还在肆虐,今天刚出去就被淋成了落汤鸡,看来这辈子这洪涝可没有这么快能下去。
水眼看着就要淹到三楼了,杀了黄毛立威后麻烦事肯定只多不少,得警惕起来了。
蓦地想起她掉下飞机时,乐希趴在舱门边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这小丫头别因为自责闹出个抑郁啥的。
不过有巴利陪着她,乐希向来乐观很快就能走出来。
杀黄毛男的事估计很快就会传出去,希望乐希不在6栋,不然见面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死而复生的事。
天逐渐黑沉,拉上窗帘,裹了条薄被窝在沙发的角落,头轻轻地靠着沙发,视线看着茶几上幽幽摇晃的烛光,深深叹了口气。
在傅家时,傅薇薇命人把她的床搬走,只准她睡地板上。
但她不傻,趁着夜深人静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就跑到厅沙发上睡,等人醒之前又回房间睡地板,这么多年都已经养成习惯了。
就算有卧室也睡不安稳,最后干脆就在沙发上睡觉。
从空间里拿了几瓶啤酒就着碟花生米吃起来,笔记本电脑上播放着早就下载好的蜡笔小新,不时发出笑声。
她真的很羡慕小新可以拥有这么温馨的家,有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小葵这样可爱的妹妹,虽然会吵吵闹闹但却很幸福。
这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十岁前在孤儿院虽然陈姨对她真的很好,可她是大家的妈妈,不是她的妈妈。
那天那个水中的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愿抛下已经没了呼吸的孩子,可为什么她的父母会抛弃她呢?
吸吸鼻子,又把剩下的三瓶啤酒灌进肚子里,酒意上头,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啊——救命啊——”
“水怎么淹上来了!快,快往上跑!”
“呜哇哇哇哇——妈妈,妈妈!”
林晚正要睡着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起身到落地窗前查看,一片黢黑什么都看不见。
打开强光手电筒拿着望远镜往楼下看,原本只淹到二楼的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升高,仅仅用了一分钟就淹没了三楼。
由于之前龙卷风来时把小区里大部分住户的玻璃都吹碎了,现在水猛地灌进房里,不少人在睡梦中就被冲出了家。
“呜呜呜——妈…咳咳…妈……”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抱着飘在水中的沙发拼命地哭喊着,可水流湍急形成的浪花不断拍打着男孩儿。
男孩儿的妈妈就在前方不远处,一只手攥着厅里的窗帘,一只手拼命地伸向男孩儿,脸上表情无比惊恐但嘴里却安抚着:“乖晨晨,别怕,抓紧沙发!妈妈马上……来救你。”
那个叫晨晨的男孩儿被吓得一直痛哭呛了不少水,一个浪砸在晨晨身上,晨晨被打趴在沙发上。
他妈妈看见孩子被浪打翻毫不犹豫撒开窗帘朝沙发那边扑了过去,在水里浮浮沉沉半天才堪堪抓着沙发的边缘,拼命攀着沙发紧抱着晨晨安抚:“别…咳咳……别怕…晨晨乖……妈…咳咳…妈在。”
除了这对母子,水里还有不少同样被水冲出来的住户拼命的呼救着,幸运一点儿的被水推到四楼窗户边上直接爬了进去。
水位还在不断上升,林晚眉头紧锁,今天空间时间已经用完了,如果水淹上15楼她也无处可去,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关闭手电筒,从空间拿出件潜水服穿上又在外面套了身宽大的雨衣,最后把辣条装进黑色防水包里。
想了想把家里所有家具全部放进空间又拿出顶帐篷,走出1502。
刚出去就碰上了关门的谢安,他穿着跟自己同款雨衣牵着墩子往门外走,手里提着个黑色长条包,看起来是顶帐篷。
林晚不由一愣,得亏自己是孤儿,不然她都要怀疑谢安跟她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了。
这男人真是奇怪,怎么步调莫名跟她一致呢?
“去楼顶?”谢安见林晚站在原地发呆,往前走了几步,询问。
“嗯。”林晚点点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往高处跑,祈祷这水别淹上来。
说完,她率先往天台上走,谢安跟在她身后也上了楼。
上楼时听到楼道里传来震天动地的脚步声,看来是幸存者都在往楼上跑,得快点儿上去占位置。
到了天台发现还没人上来,迅速观察四周,找了个有排水口的小角落支好帐篷把辣条放进去。
出来才发现,谢安蹲在距她帐篷不到一米的地方也准备支帐篷。
上前戳了戳谢安的后背,他动作一顿,转身看向她。
“天台这么大,干嘛非得在我旁边?”林晚心中不解,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