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可以借给婆婆皮划艇,但我有个条件。”林晚站直身子,微笑地看向西装男,“你得脱光衣服围着这天台跑三圈,再跪在地上跟我磕头道歉说姑奶奶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冲撞了您。”

    林晚心中不禁发笑,她倒要看看这西装男怎么应对。

    “你——”西装男面色铁青,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大家都盯着他,一时下不来台,“你…你不可理喻!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命啊,你怎么那么狠心!”

    林晚满脸惊讶的用手捂着嘴,学着西装男的样子,“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你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答应,你怎么那么狠心~”

    “你!”西装男气的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老婆婆见状顿时跪爬到西装男面前,砰砰砰磕着头,“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吧,救救我孙子,求求你了!”

    “哎呀,一个大男人的脱个衣服没人笑你,这女的就是个疯子,你照着她的做,她一高兴就把船拿出来了!”

    “是啊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等洪涝退了,报警给她抓起来!你就是功不可没的大英雄啊!”

    “叔叔,你就照做吧,现在孩子的命更重要,求求你了。”扶着奶奶的短发女生也开口。

    西装男脸涨得通红,实在忍无可忍大喊:“你们TM说得轻巧,你们怎么不脱了衣服去做啊!爱TM谁去谁去!”

    “就是啊!你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自己咋不去呢?走,老公别理这些人!”刚刚人群里站出来说林晚有皮划艇的卷发女掀开人群,挽着西装男的胳膊朝天台另一边的角落里走去。

    老婆婆见西装男跑了,又爬去到林晚跟前取下脖子上的玉坠塞到林晚手里,“小姑娘这玉佩是我家传了三代的宝玉,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孙子!求求你!”

    你跟我来。林晚把玉放进兜里,想带着老婆婆走。

    几个热心的住户上前拉着婆婆,不让婆婆跟林晚走。

    “婆婆,这个女疯子的话不能信!你跟她下去她会杀了你的!”

    “是啊是啊!不能相信她!”

    “就是,您是没看到,那天她毫不犹豫拔刀就捅死了个黄毛男,太吓人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婆婆救孙心切甩开拉着她胳膊的人,“就是死我也要救我孙子!”

    话落,坚定地跟着林晚走出天台,其他看热闹的人想跟着却被谢安挡在了天台门口。

    林晚回到1502从空间里拿出皮划艇在上面系了条几十米长的绳索走出屋子,领着老婆婆去了七楼窗户口。

    老婆婆的孙子离窗口二十米左右,林晚把皮划艇扔出去后把绳索递给婆婆让她抓好。

    跳进船里,划着浆到了水杉树旁,“小孩儿,上船。”

    小男孩回头看到有人来救自己,急忙松开抱着树干的手,林晚顺势把男孩儿抱进船里往回划。

    “诶——你们看!那个女疯子还真去救那孩子了!”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趴在天台边上大喊。

    闻声,众人纷纷趴在天台上往下看,正好看见林晚把男孩儿抱上船的一幕。

    “果然还是钱好使啊!都能让这女疯子下去救她孙子。”

    “可不是,那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诶,那我之后也拿点儿首饰啥的给那女疯子,让她借船给我怎么样?”

    天台上的人对林晚议论纷纷,谢安不想听,带着墩子守在门口等林晚上来。

    他心想:林晚想杀人那他就在旁边递刀,林晚想救人那他就帮她救,总之林晚想做什么他都会帮。

    想着就听到脚步声,走进楼道看到老婆婆牵着小男孩儿蹒跚地往上走,林晚跟在老婆婆身后。

    “你站在这儿干嘛?”林晚走上楼梯看了眼谢安。

    谢安有些慌但面上不显,温声道:“我怕15楼遭贼在这儿看着。”

    林晚不语,只一味地觉得谢安变态,尬笑两声从谢安身边绕过去走进天台。

    正准备回帐篷却被老婆婆叫住,林晚驻足扭头:“还有什么事吗?”

    老婆婆缓缓跪下,重重地磕头,“谢谢你救了我孙子,谢谢!”

    男孩儿见状,也非常懂事地跪了下去,脆声脆气地开口:“谢谢姐姐救我。”

    “呵,老太婆你跪这个女疯子干嘛?她不过就是见钱眼开罢了,不然你以为她会去救你孙子啊!”

    “你走开!别再说这位姑娘的坏话了,能在这个小区里住着的谁没钱啊?我这玉佩虽然值钱,但也没有价值连城!这小姑娘还是愿意出手相助只能证明她是个心善的孩子!哪儿像你!走开走开!”老太太被孙子搀扶起身,帮林晚说话。

    “嘿,你个老太婆!老眼昏花了吧!”

    听到熟悉的爹味传来,林晚抬头看去,果然是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天已经大亮,林晚才看清这西装男人的样子。

    西装男留到肩的头发油腻腻的,脸上还蓄满了络腮胡,满脸嫌弃的看着林晚。

    林晚退后两步,用手捂住鼻子,“滚远点儿。”

    西装男浑身散发着酸臭味,估计已经很久没洗澡了。

    “啧,都这时候了谁身上是香的啊?你是香的?来让我闻闻啊!”西装男被林晚的动作激得恼羞成怒,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爆发,扑到林晚身前去扯她的衣服。

    林晚没想到西装男会这样,怔愣一瞬,没等她出手收拾西装男,谢安扯过西装男的后领,抬腿把他撂倒在地,一脚踩在西装男的裆部。

    “啊——”西装男双手紧紧地捂着裤裆惨叫。

    紧接着,谢安抓起西装男的领子一拳一拳砸在他面门上,很快西装男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

    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西装男的惨样引得众人一阵惊呼,人群里还有很多小姑娘犯花痴说谢安好帅。

    “谢安!”林晚看谢安一副失去理智的样子心里一惊,连忙出声制止。

    听到林晚的声音,谢安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

    西装男被打得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嘴里不停地呕出鲜血,鲜血中还混合着被打掉的牙齿。

    林晚见状赶紧走上前摁住谢安的肩膀,“谢安!冷静点!”

    这时西装男的老婆也闻声赶来,看到自己老公面目全非,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卷发女失声尖叫,抄起天台地上的红砖朝林晚脑袋狠狠拍来。

    林晚想躲,下一瞬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