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起自家兄弟来,他是不遗余力的。
商君年脸色冷淡,手指敲着桌面,没接话。
谢俊贤继续添油加醋:“谁让你眼里一直只有事业,送上门的男男女女全被你花钱打发了,传出去可不就是个风流浪子?偏偏坊间花边新闻铺天盖地,个个都说自己被你宠幸过,真是好笑。”
商君年没理他,神色如常,只是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最有意思的是,”谢俊贤慢悠悠地说道,“等到岑笑棠十八岁,你避之不及,结果如今还是栽了。”
“都说你按自己喜好养成岑笑棠,我看你才是被养成的那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报应,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总而言之,不大可能没经验的商君年的确是头一回。
如今终于栽在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孩手里,谢俊贤喜闻乐见。
听筒那边半晌没讲话,谢俊贤才收敛了神色:“她害怕是正常的,何况早起你不在身边。你应该让她觉得安心。”
商君年若有所思道:“告诉她会对她负责?”
“嗯,说出来吧。”谢俊贤抽了口烟。
岑笑棠坐在餐桌边,努力专心吃早饭。
可食物的味道似乎淡得可怜,她根本无心吃东西,心脏跳得飞快,一听到脚步声就想逃。
——商君年出来了。
她眼神闪烁,拿起勺子匆匆扒拉了几口,想在他注意到她之前离开。
然而,刚站起身,手腕就被人拽住了。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下一秒,她被商君年用力一拉,直接落入了他的怀抱。
她挣扎了一下,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吃饭。”
“画廊有人在等我。”她低低地答,刻意侧过脸,不看他。
“待会送你。”商君年说得自然。
“不必了。”她慌张地拒绝。
她的抗拒太明显了,商君年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笑笑。”
这一声叠字叫得温柔,带着一点低哑的蛊惑,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侵略性。
岑笑棠的心猛地一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商君年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低下头,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会对你负责的,别害怕。”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一开始他是认错了人,等发现她是第一次,便有了这所谓的责任感?
——她不需要。
什么年代了,成年人相互喜欢,亲吻上床是水到渠成加深感情的事,贞操本就不该是一种束缚,她不想要他所谓的责任。
“什么年代了,商君年。”岑笑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一边挣脱他的怀抱,“思想还这么老套?”
商君年的目光沉了沉。
他很轻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你不该对我负责?”
岑笑棠的思维瞬间停滞。
她……对他负责?
“睡了就跑?”他低笑了一声,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腕,像是在警告。
“啊?”岑笑棠愣住,抬头看着他,心跳陡然加快。
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认真的?
她慌乱地眨了眨眼,声音都有些结巴:“要负责也是……孝利姐,酒店是她定的。”
“跟别人没关系。”商君年道。
“商君年,我们能不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只是喝醉了……”岑笑棠抽出手腕,退开了好几步。
这次商君年没有回应她。
岑笑棠到了画廊,坐立难安,总觉得怎么坐都不大舒服。去洗手间,纸巾落下一些粉红的印迹。
她不由得想起商君年昨夜暗哑的声音,顶着那样神祇一般的一张脸,却说着恶魔一般蛊惑的低语,没有人会顶得住:
“笑笑,放轻松,否则你会难受……”
“别咬……”
岑笑棠一时热意又漫上了耳根,他平时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动情吗?
她从没想过平时禁欲一般高岭之花一般的男人,离开了领带的束缚竟然是这样的……�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