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心慌,连忙换了护垫,匆匆走出门去。
对商君年来说,岑笑棠是第一次这件事,背后隐藏着更重要的线索。
他本身并没有处女情结,但这件事确实让他松了一口气。
那些照片是假的。
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
之前,他误解了她和程宿的关系,也一直对那些未曾见过的照片耿耿于怀。
因此,当得知真相时,他感到非常惊讶,甚至在床上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立刻给谢俊贤打过去电话,让他把照片发过来看。
谢俊贤忐忑地在听筒旁等待着,怕兄弟发疯,没想到商君年打开照片的一瞬就笑了。
“你疯了吗?”谢俊贤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说了让你别看你非要看。”
“不是岑笑棠。”商君年答。
“靠!你怎么知道?”谢俊贤很惊讶。
“没岑笑棠好看,身材差很多。”商君年扶额,陈述一个事实,“唔,胸上也没有纹身。”
“啧。”谢俊贤觉得他似乎知道得过多了。
照片上的女子商君年一眼就认了出来,是上次合作商送过来的那个和岑笑棠非常相像的女子。
不知怎么地和程宿混在了一起,难怪程宿根本不敢和岑笑棠联系。
但这件事却让商君年心有余悸。
他联络程宿,希望他提供更多细节以彻查这件事,毕竟,那女子和岑笑棠实在长得太像。他商君年可以第一时间认出来,那么其他人呢?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利用她,更不能接受她被人当作工具。
——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发生的,程宿,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程宿支支吾吾不肯说,只说自己喝多了,认错了人。
商君年也不管他如何回答,只告诉他,岑笑棠以后都是他的人,让他不要再打主意。
随后,商君年回了保利山。
他在厅等她,手机里那张照片被他打开了无数次。
他忐忑地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该怎么措辞,才能让她不那么难受。
毕竟她和程宿谈了那么久的恋爱,被背叛的滋味,不会好受。
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直接隐瞒,自己暗地里查清楚后再告诉她结论。
可最终,他还是决定尊重她的意愿,让她自己决定怎么面对。
他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将手机递到她眼前,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笑笑,我要跟你说件事。”
岑笑棠正窝在沙发上看书,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商君年的神色不太对,眉宇间有着难得一见的犹豫和担忧。
她微微挑眉,放下书,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画面里,某个女人和程宿以极其亲密的姿势缠在一起,尺度极大。
照片的角度、光线、甚至是女人的侧脸,都像极了她。
但岑笑棠只看了一眼,就很淡然地把手机推开了。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随手推开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
“知道了。”她淡淡地说,连一点吃惊都懒得表现。
——没有质疑,没有惊讶,没有愤怒。
她的平静,让商君年微微怔住。
可她却比他想象中更冷静。
冷静得……让他有些不安。
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习惯了?
商君年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轻缓:“不管是谁做的,我会处理好。”
岑笑棠几乎是不带情绪地笑了一下。
商君年察觉到岑笑棠这几天的心情都不算好。
翻了翻何文昭送过来的那些书,书上说,要带她弥补过去的遗憾,所以,他决定带她去圆梦。
岑笑棠小时候一直想去游乐园,唯一有记忆的一次是在门口拍了照,他从没能真正陪她进去玩过。
岑笑棠被商君年带道只有零星工作人员的城堡前,傻了眼。
“你……”她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不确定道,“包下了整个游乐园?”
商君年低头看着她,很轻地点头。
岑笑棠沉默了一瞬,随即不自觉地扬起来嘴角。
他们在过山车上尖叫,在旋转木马上比谁坐得更高,在鬼屋里紧紧牵着手笑着逃跑,所有童年的遗憾,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现实。
——她终于,开心了。
她不想再去计较,有人肯为她圆梦,那就活在梦里好了。
夜幕降临,摩天轮缓缓升起。
岑笑棠坐在轿厢里,看着城市的灯火在他们脚下渐渐铺展开来。
“我们要在最高点的时候许愿吗?”岑笑棠偏头问他,眼里映着远方的霓虹。
商君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深沉。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瞬间,轿厢忽然停住了。
岑笑棠微微睁大眼睛,刚想问是不是故障,就被商君年一把扣住了后脑,低头吻住。�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