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笑棠立刻吓得瞌睡都醒了,连忙抬手去扶他,商君年却仍跪着,拿出了两个盒子。
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岑笑棠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她坐下,睡衣外衫滑落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那些浅浅的抓痕。
商君年看她的眼眸深了些,岑笑棠立刻抓起来衣服盖住,哑声问:“这是什么?”
回答她的是打开盒子的声音。
商君年先拿出来那串珍珠,握在手心里捂热,才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小心地把她的头发往旁边拨。
那珍珠就这样戴岑笑棠脖子上,珠子不算大,光泽却好,有两粒刚好盛放在岑笑棠的锁骨窝里,美轮美奂。
而那旁边刚好又有昨夜留下的齿痕,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商君年果然没忍住,搂着人吻了半晌,随后打开了另一个盒子。
竟然是镯子?
心里还在疑惑,她的手腕已经被他轻轻握住,温暖而有力的掌心包裹住了她的手。
手指的触碰点燃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岑笑棠不自觉地紧张了。
商君年很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包住她掌骨,明明很温柔,却充满了占有欲。
指尖带来的微妙电流让岑笑棠想起这双手在她身上点火的模样,思绪开始混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明明什么事情都做过了,可这样看上去却格外的……
不好意思。
耳尖漫上热意,商君年却像只是一本正经地专注给她套手镯。
商君年是跪着的,因为太过小心怕弄疼岑笑棠,呼吸有些急促地打在岑笑棠手背上。
岑笑棠绷紧手背。
商君年很轻地笑了:“放松。”
他经常用暗哑地声音诱惑地讲出这句话,岑笑棠一瞬间脸就红了。
“棠棠这么容易害羞?”商君年很轻地吻在她手背上。
这次岑笑棠真的放松下来,任由商君年捏扁搓圆,手镯终于戴上了。
圈号竟然刚好吻合。
素白的腕子,翠绿的镯子,说不出的好看。
本来担心岑笑棠年纪小,会不喜欢,但她眼里的光芒让商君年放下了心。
“过来。”商君年轻声说道,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化妆镜前。
岑笑棠有些茫然地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身后的商君年。手指不自觉地触碰那串珍珠,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项链,本来是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商君年不误遗憾地说道,“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送给你。”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向商君年,声音有些发抖:“那……镯子呢?”
商君年的眼神微微闪动,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镯子,是你婆婆的心意。”
“婆婆?”岑笑棠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猛地转过头,仰头看向商君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慌乱,“这是阿姨的东西?”
“可是……我……”岑笑棠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和迷茫,她尝试着去褪下那枚手镯,却发现圈号刚刚合适,她自己还真不好弄下来。
商君年眼底出现了愠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戴着。”
商君年一双如墨的眼沉沉望着她,随后低头吻住了她温软的唇。
他的吻温柔又霸道,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疑问和不安都吞没。岑笑棠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角。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看又要失控,商君年终于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棠棠是糖果吗?怎么这么甜。”
岑笑棠的心猛地一颤,脑子里一片混乱。
岑笑棠不敢再乱动了。
也不知道商君年都做了什么,从那天起,真的再没有一个人叫过她“笑笑”。
一整天这只手都不安,生怕磕碰。她知道阿姨留下来的东西必然是价值不菲,即便她不懂,那透亮的如水一般的成色也在彰显着镯子的价值。
一早到公司,何文昭就给老板汇报进度,上次跟踪商君年的人,终于露出了马脚。�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