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看见弹幕后清冷美人钓系拿捏F4 > 第62章 勇气可嘉
    聆雾倒没太惊讶,只是轻喟一声:“不然呢?”

    “草!”愚者又说:“这就是你上次说的可以合作的理由?老大,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电话那头顿了瞬。

    继而传来两声不明显的爆破声,有些尖锐刺耳,是枪声。

    聆雾看向电脑屏幕,蹙了下眉头:“你在干什么?”

    “喂?”

    “说话。”

    电话那头声音越来越小:“给小爷把他们船炸了......”

    约莫过了半分钟,愚者的声音重新出现在手机里,他拖着腔调,语气有些欠:“是不是很担心我?”

    “解决了几个你师哥派来的杂碎而已。”

    聆雾询问:“他要抓你?”

    “联邦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你师哥,堂堂的联邦理事长,竟然为了我这么个小喽啰布下天罗地网,说是要把我捉拿归案,一点都不顾及你的面子!”愚者看着远处升起的蘑菇云,“哇”了一声:“明明我做的都是有利于联邦的事啊。”

    “又没杀人放火,真搞不懂为什么给我封个国际第一通缉犯的名头。”

    聆雾懒得听他废话,直入主题:“你又干了什么?”

    愚者语气很无辜:“就截了他们的军火库而已啊。”

    聆雾犀利点评:“人才。”

    “嘿嘿。”愚者还在喋喋不休着:“你等着昂,我马上偷渡过来帮你炸了帝国。”

    真刑。

    聆雾无语:“真是......谢谢你。”

    愚者:“不气,不气~”

    “我刚想起来,上次有个消息说错了,你到帝国的事不是离你老师知道不远了,是一开始你来他就知道。”

    聆雾语气平静:“嗯,那个情侦局第七处的副处长我早就见过了。”

    “那你之前不说。”愚者拔高音量:“逗我玩呢?”

    聆雾:“是我没觉得你有那么蠢。”

    就算他能将踪迹隐瞒得再好,也不至于能同时瞒过权势滔天的理事长和元帅,更何况他消失了一年。

    去向不言而喻。

    沉默良久,聆雾的语气命令道:“席淮之,把那批军火给我原封不动的还回去,懂吗?”

    “你以为你办事很妥当吗?先不提我目前不在联邦的事,就算我在,我也护不住你,你偷渡过来帝国,是想一辈子待在异国他乡吗?”

    愚者原名席淮之,联邦人。

    席淮之出身在一个神偷世家,年少成名,来无影去无踪,被国际上誉为“妙手神偷”,无数人恨得牙痒痒,又给他追封了一个不好听的外号“国际第一通缉犯”。

    本来席淮之打算将“妙手神偷”的名号彻底打响,于是偷到了联邦理事长头上,结果不仅在阴沟里翻了船,还将所获钱财悉数归还。

    自此一届江洋大盗被迫陨落!

    他也是在这时遇到聆雾的。

    席淮之吃了几年牢饭,联邦高层看中他的本领,让人戴罪立功,就把人扔给了聆雾管教,跟着学各种本领。

    席淮之迄今为止都不明白,聆雾那时小小年纪,怎么能做到举手投足满是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的。

    尤其是每次听他叫自己全名,都跟被打开某种开关似的要跪下来。

    席淮之立马服软,哄着他:“我立刻还,但是裴子瀛不放过我怎么办!啊啊啊啊.....我不会又要吃牢饭吧?”

    联邦理事长裴子瀛。

    聆雾:“少了。”

    席淮之战战兢兢:“什么少了?”

    聆雾:“你这种行为,是要上军事法庭被枪毙的。”

    席淮之生无可恋:“哦豁。”

    “我给你想个办法。”聆雾语气有点忍俊不禁:“你这些年不是攒了很多钱吗?将功赎罪,拿出来当联邦的武器开发资金吧。”

    两秒后。

    电话那头叫了一声:“草!”

    “聆雾,你跟裴子瀛他们一伙的,你们就逮着我一只羊薅!上次让我缴罚款,结果是拿去当军费了,这次武器的研发费用也要我来出!!!”

    席淮之觉得一朝回到解放前,两眼一黑:“那我还是去死吧。”

    聆雾笑了:“那你等着被枪毙吧。”

    “是提醒你,做事别不过脑子。”

    席淮之很快妥协了:“得了得了,钱没了还可以再赚,我还能真死了,留你一个人在帝国孤军奋战?”

    他语气很快恢复正经:“等我把联邦的事处理完,马上过来帮你。”

    “你杀一个人、两个人还能是巧合,那四个人五个人呢?还能是巧合吗?”

    “就算再怎么天衣无缝,但这些人都有同一个特点,出身世家,参与过当年那件事,而且你突然回去本来就很可疑,靳凉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些人是你杀的?”

    “是你在报仇,你迟早会暴露的,你想过你复仇后该怎么离开帝国吗?”

    席淮之也是无意听见裴子瀛和聆雾的对话才知道关于聆雾母亲的事,但对于细节也不算清楚。

    这件事能瞒过任何人,唯独瞒不过靳凉矜。

    靳凉矜作为当年聆听晚去世的幕后主使之一,他最了解聆雾回来是为了什么。

    他很耐心的织了囚笼,等着聆雾乖乖走进来。

    聆雾并不反驳,而是意味深长的说:“我的计划里有打算瞒着靳凉矜这一环吗?”

    “你、你......”席淮之骇然:“那你想做什么?”

    聆雾立刻表态:“逐鹿者见兔,要忍;逐鹿者见山,要开阔。”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向我施压逼我就范,又或者说是向我动手的机会,但并不会危及我的生命,我只需要顺着他的台阶下,顺势达成合作取信于他。”

    “后面的事靳凉矜会替我遮掩。”

    席淮之听得警铃大作。

    觉得事情不妙。

    他刚想说什么,船上的警报响起来,一艘舰艇很快靠过来,没等席淮之反应过来,对面的舰艇走出来一个男人。

    席淮之暗骂了声,怎么是他!

    连忙摁断了电话。

    舰艇上。

    裴子瀛穿着深灰色的笔挺西装,从容不迫地走来,金边细框眼镜衬得他矜贵儒雅,硬朗的轮廓有些许清冷,眸光疏离淡漠,散发着成熟稳健的上位者气势,他举起手里的柯尔特M1911手枪瞄准席淮之的脑袋:“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