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晚女士您好!温馨提醒,星耀设计大赛将于三日后在海市中心广场举行,届时请您准时参加。”
终于收到一条好消息,乔意晚微微勾了勾唇角。
起诉离婚还需要一段时间,报复傅谌就从星耀设计大赛开始。
尽管每天都会收到乔盛庭和叶晴催她去给傅谌道歉的消息,但乔意晚都当做是没看到。
要不是出于他们生养了自己的恩情,乔意晚甚至想直接把他们两个人都拉黑。
三天眨眼而过。
在前往海市中心广场之前,乔意晚又细心的检查了一遍设计图,将几个小细节稍稍修改了一下,让设计图变得更加精致实用后,她这才满意的,带着设计图参赛。
当她抵达的时候,中心广场人山人海,参赛者通道也排起了长龙,一个个摩肩接踵。
本来排长队就让人难受,偏偏这时还响起一道娇俏却让人恶心的声音。
“乔意晚!你竟然真的有脸来参加比赛?”
阮江西一手拿着设计图,一手牵着戚炀,精致的妆容之下是满满的鄙夷,仿佛乔意晚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早就猜到很有可能会在参赛现场遇到阮江西,乔意晚也有了心理准备,根本就不打算搭理阮江西。
偏偏阮江西非要像牛皮糖一样黏上前来,嫌弃的上下扫视着乔意晚,语气刻薄的不像话,“你一个家庭主妇能设计出什么好东西?我劝你还是不要来出丑了,免得丢了啊谌的脸面。”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都已经贴脸开大了,她乔意晚要是再不做出点反应,那还真是让阮江西觉得她好欺负了。
她目光极冷的扫视一眼阮江西,唇边溢出一抹轻嗤,“怎么?你不是向来都带着一张假面具装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傅谌不在你身边,你就不装了?”
“家庭主妇又怎么样,难道家庭主妇就没有脑子,就不配拥有设计才能?我劝你还是好好去看看医生,控干一下你脑子里面的水,免得被人误解为头上顶着个肿瘤,不会说人话。”
阮江西自以为高高在上,所以说话时声音不小,此刻乔意晚回应她的声音也同样很大。
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参赛者中本就有不少女设计师,再加上很多来观赛的人中也大有家庭主妇在,听了乔意晚的话,纷纷忍不住点头赞同。
“说的对!家庭主妇凭什么不可以当设计师?我们家庭主妇只是选择了回归家庭,又不是断手断脚坏了脑子,凭什么看不起家庭主妇?”
“我看你这个女人也带着孩子,你不也是家庭主妇?原来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你估计也设计不出什么好东西!”
……
本来乔意晚的一番话就让阮江西招架不住,此时周围人气势汹汹的瞪着她朝她翻白眼,她就更受不了了。
而他牵着的戚炀看到妈咪受委屈,旁边又没有傅谌在,他黑煤炭一样的心肝顿时就发作了起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咪才不是什么家庭主妇!我妈咪有自己的事业,跟你们这些又丑又蠢的家庭主妇不一样!”
此话一出,周围人看他们的目光就越发厌恶了,甚至有人开始提议。
“能教出说这种话的小孩子大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品不行,就算有再好的设计又怎么样?大家快一起抵制这个女人参加设计师大赛!”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一时之间,附和之声不绝于耳,完全用不着乔意晚出手,阮江西就将自己的一把好牌打的稀烂。
眼看工作人员要到这边来维持秩序,阮江西担心自己真的会被设计大赛除名,连忙找借口牵着戚炀躲进了洗手间。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身影,乔意晚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她很理智,明白仅仅是周围人起哄的话,不足以让阮江西被设计大赛除名。
她所能做的,就是堂堂正正的用自己的设计打败阮江西,狠狠给阮江西和傅谌这对狗男女一个响亮的耳光!
罪魁祸首不见了,周围人的注意力也渐渐被舞台上其他人的设计所吸引,渐渐淡忘了阮江西这个人。
阮江西在洗手间里躲了很久,幸好遇到有人有多的口罩,她找借口要了两个遮住她和戚炀的脸,之后才敢重新回到大赛现场。
此时舞台上刚好展示的是乔意晚的设计。
乔意晚身着一身宽松休闲的白色西装,头发用同款发带高高束起,耳尖点缀着两颗莹润饱满的澳白,显得她整个人干练又柔和。
“如大家所见,我所设计的是一座古今结合的庄园,里面不仅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还有便捷的各种现代设施,既能为居住者提供很好的休息环境,又能够方便日常生活和工作,特别是这几个细节处……”
乔意晚在舞台上如一颗闪亮的明珠,自信大方的介绍着自己的设计稿。
她新奇的构思和大胆的想法引来了台下一众人的鼓掌,在面对评委的提问时,她也显得不卑不亢大方得体,很快便赢得了评委们的好评。
阮江西在看到乔意晚竟然得了九点八的高分时,气的指甲不知不觉都嵌进了掌心肉里,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设计稿还没有交上去。
还是深色的戚炀摇晃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才回过神来。
“妈咪,参赛通道马上就要关闭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嗯。”阮江西不服气的答应了一声。
考虑到这次的投票中观众投票也占一定的比例,不禁有些犹豫要不要带戚炀上场。
一开始她的打算是带着儿子一起上场,可以向众人展示她既能兼顾家庭,又能好好工作的优秀形象。
但因为之前她和儿子的口无遮拦,如果底下的观众发现她就是看不起家庭主妇的人,肯定会影响她的观众投票。
一番心理斗争之后,阮江西咬了咬唇道,“炀炀你乖乖的站在这里,谁跟你说话都不要理,妈咪上场后很快就回来找你。”
戚炀虽然性子恶劣,但一直都很听阮江西的话,于是乖乖点头。
阮江西顿时放心的上场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戚炀的目光落在了刚刚下台的乔意晚身上。
看着乔意晚越来越近,戚炀黝黑的眼眸转了转,小脸染上几分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