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她连忙合上。
谢扶晏却看到了,神情若有所思。
半个时辰后,绫仙箩熟练喝下安魂水,进入灵台。
“谢扶晏?”
男人背对着少女坐在一棵树下,银白的发丝垂在后背,温和清雅,因为指节在摩挲身边的草,反而透着几分慵懒之色。
似听到少女的脚步声,他缓慢转过头。
男人一头银发润泽,长睫浓长,禁欲清邃的面庞有些清瘦,眉弓微凹,眉眼透着淡漠,却噙着淡笑,似已经等待多时。
绫仙箩走到他面前打坐,“今日怎样,有没有觉得经脉多了很多灵力?”
谢扶晏却温柔一笑,将头靠在她的颈窝,“没有。”
“靠在阿箩身上就感受到了。”
绫仙箩弯眸,有些无奈:“说认真的,不和你开玩笑。”
谢扶晏用头颅蹭了蹭她的脸颊,发丝拂过她的下巴,眼睫半阖:
“真的,阿箩靠近,就感觉到了温暖。”
绫仙箩抓了几根谢扶晏的头发,侧头望着他深邃的面孔,嗓音温柔,透着几分娇气。
“你的头好重,拿起来。”
谢扶晏却摆正她的下巴,清幽的目光落在她娇柔饱满的唇瓣上,嗓音微哑道:“那之前压在你身上的时候,就不重了吗,阿箩?”
绫仙箩脸颊一红,想起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
简直过分!
绫仙箩缩了一下脖子,直接把他推开,神色认真,“先修炼。”
谢扶晏一愣,看到少女故作正经的模样,微笑着轻勾起嘴角,“好啊。”
他忽然凑近,贴在了少女身边,牵住了她的手。
绫仙箩神情疑惑,但是看他答应了下来也没甩开。
“阿箩坐在我怀里。”
他盘腿,扶着少女的手和腰肢。
绫仙箩乖巧坐下,耳朵忽然被男人凑近贴吻,呼吸很热,“我们来修炼一下容薇薇他们给的秘法,好不好?”
绫仙箩浑身一颤。
谢扶晏是通知!根本不是询问。
她双眸噙泪,因为男人的手已经抚摸进她的腰肢腹腔以上,炽热的手掌完整包裹浑硕。
“你不正经。”绫仙箩欲骂。
可对上那双含笑的眸,绫仙箩又清明——谢扶晏就是这样的,一只腹黑又故作温雅的笑面虎。
给他设下最难攻略等级还真没错。
谢扶晏却用牙齿轻轻磨蹭她的耳垂,眉心剑痕幽深漆蓝,双眸浮现欲意,浅笑蛊惑:
“可我们阿箩宝宝也并不正经。”
否则,怎么会瞬间软了身子。
绫仙箩只觉得谢扶晏浑身都很烫,因为是灵体,所以她更不敢动用灵气躲避,生怕不小心伤到他。
男人身上的温度似乎要从面料透出来,烫的人整个人都要化了。
绫仙箩心跳扑腾扑腾跳的很快,身体都被谢扶晏摸软了,胡乱推开,声音都娇娇的:“我、我没带进来。”
谢扶晏眉梢轻挑,“我看了。”
绫仙箩:“???”
“什么时候?”
谢扶晏侧头,舔舐她的脖颈与耳垂,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他鬼使神差的,似被迷惑了,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特别是锁骨间,有一股淡淡的香甜。
“你摊开的时候,我看了就记住了。”他叹息,呼吸隐隐兴奋。
绫仙箩被吮吸敏感的部位,身子开始不稳,根本无法打坐,喘息连连,双眸眼尾湿润无比,因为他的动作,羞涩极了,“你干什么......”
谢扶晏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进怀里,放出灵丝缠住她的手脚,圈住她纤细的脖颈,如获得一只傀儡娃娃,指腹揉捏她饱满红润的唇。
“阿箩,聚气凝神。”
神魂离得太近了,绫仙箩望着他,指节略微用力,睫毛发颤。
红润的唇瓣微张,下一刻男人气息就拂了上来。
下颔被迫抬起,与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绫仙箩从中望见了深深的爱恋与痴色,即便沉溺于欲望,也没有半分轻浮。
掌心抓住少女巴掌脸,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肢,狠狠贴在腹部,男人的腕骨微凸苍白,还有一道不明显的抓痕。
谢扶晏的嗓音在这时响起,“真想早日凝出实体,阿箩。”
“想抱抱你。”
仅仅只是灵体的触摸已经不够了。
而绫仙箩已经双眼朦胧迷糊,眼底覆着一层水色,“谢扶晏......唔——”
温凉的触感覆盖在了绫仙箩的唇瓣上,熟悉的香气与冷香将她包裹,纱裙湿润,被轻飘飘剥下,让掌心更是与肌肤相贴,耳鬓厮磨。
他的衣衫也垂落,清冷的香味顺势压了过来,将她慌乱的呼吸全都咽了下去。
绫仙箩无论适应多少次,还是会下意识发颤。
后来,绫仙箩哭得很凶,哭声不再压抑。
眼睫毛都黏成了一团,眼尾被揉的很红,泅出湿润的泪珠。
唇瓣也在磕碰的间隙发出微末的喘息,稍想休息,便被毫不留情堵住。
实体相缠,她尚且还能骑在谢扶晏身上。
可他的魂体本就比她强,她只有被禁锢着,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男人索取。
男人眉目深邃,神态温雅,下颚被少女吮出一块咬痕,显得清冷的气质平白多了几分欲色,让人不敢直视。
绫仙箩神情迷离,望着灵力浓郁的男人,悄然咽了喉咙。
这一胡闹,就整整渡过了七日,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幸好有起效,她感受到了他身上浓郁的灵力威压。
谢扶晏望着她眼底的爱意,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轻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谢扶晏有时候想,这样也很好。
他把绫仙箩留在灵台中整整七日,七日没有一人来打扰,只有他们两个。
谢扶晏什么都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绫仙箩一个人,也只能看到她。
他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漆黑的眼眸深情浮动,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缓慢勾起唇角。
“会和阿箩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