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照听闻,翻过纸张,上面写着;维照,在你不回家的每个日夜里,我都曾经想过,就算我输得彻底,为了你我也忍着愈合。

    年轻的时候,我只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好遗憾,我不是那个能陪着你过完余生的人,现在我就要离去,还望君保重!

    李维照手指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心疼到他快要窒息!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句“我就要离去”的含金量!明明年轻的时候,芳花曾经说过,若是他敢负她,她此生便藏起来不再与他相见。

    他知道,他的芳花这次是真的委屈极了,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把那个温温柔柔,乖巧得像一个不会难过的女孩给弄丢了呢?

    她藏起来了,她再也不愿意来见他了。

    李维照把信纸放在胸口上哭出了声,暗哑的声音像是撕心裂肺的刀割…

    他活了三十五年,才猛然地悟出一个早该懂的道理。

    有所失去才能有所悟!

    珍惜这两个字,是芳花用离开教会他的…

    看见李维照这副痛苦的模样,魈一还拉着姜软软悄悄退出了病房。

    来到医院门口,魈一还说:“软软,我不走了好不好?”

    姜软软有些懵地看着他,不明白魈一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疑问:“你是说,你不出国了?为什么啊一还哥?”

    魈一还温柔地说:“软软,我…我不想去了!”

    在看见李维照失去爱人的模样后,他怎么还舍得去,他又怎么能说服自己真正的退出她的世界。

    他想,他是做不到的。哪怕只是当一个远远仰望她的透明人,他也甘愿。

    姜软软探寻地问:“一还哥,你不是说你喜欢的…”

    魈一还神色慌张的赶忙打断她:“她回国了,我是说,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她回国了,所以我就不用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凝望着姜软软,希望她不要发现自己的心思。虽然这个借口真的很烂,但…他不希望她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她。

    以姜软软的性格,一旦发现自己对她存在其它心思,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和自己保持距离。

    魈一还想,只要姜软软不推开他,他可以把自己的爱意藏起来,可以不让她发现。可以…永远做个透明人就好。

    暗恋这个主题,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从来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敌人或者勇士都是自己。

    他以姜软软为中心,而姜软软也注定在他暗恋的世界里———置身事外。

    姜软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魈一还突然改变了主意,但她身为旁观者也身为朋友,她能做的只有尊重他的决定。

    魈一还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有教养有学识,无论在哪里做什么都是发着光的人。

    魈一还本来想说请她吃饭,但姜软软一想到她和段辞互相监视着彼此,就拒绝了!

    晚上八点!

    姜软软回到家,段辞坐在沙发厅处抽着烟,她的心脏跳快了半拍。

    今天去送魈一还,难不成段辞又是回来找她麻烦的?

    男人眯着眸子看她,不带表情地说:“怎么?怕了?…不过你放心,今天不是回来找你麻烦的,随你在外面怎么下贱是你的事。”

    姜软软“噢”了声,准备进入厨房…她今天晚上还没有来得及吃东西。

    见她无视自己,段辞即刻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冷冽地质问:“姜软软,你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