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这段时间没有回家是因为他从心底里抗拒见姜软软。

    自从他意识到,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勾起自己的怒火后,他就抵触这种感觉,所以他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看见‘属下’发来的她和那个所谓的邻家哥哥在机场的照片,他心里就升起一股怒火。

    他好不容易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段辞对自己说,姜软软在外面怎么犯贱都与自己无关。

    反正姜软软只是一个障碍物,迟早要滚出他的世界。所以他自然也可以和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这位名义上的“妻子”。

    但…当她真的站在他面前无视他的这一刻,他果然还是无法冷静。

    姜软软秀眉轻拧,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态度到底哪里有问题?她挣脱着:“段辞,你放开我,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吵架。”

    他俯视着她,面色愤然:“吵架?你以为老子愿意跟你吵?”

    “那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段辞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放开了她的手腕。

    以前他每次回家,姜软软即使不热情,但也至少还是会问他怎么回来了?至少会问他吃东西了没有?

    可是现在…她是连这些话都懒得说了?

    段辞心生厌烦地说:“明天是晚琪的生日,她说想在这里举办,明天家里可能会邀请一些朋友,你明天,不用回来了,自己去酒店住两天。”

    姜软软轻描淡写地应:“噢。”

    段辞心里有一个冲动,他真的很想问姜软软,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吃醋?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冷静?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细细打量着她没有波澜的表情。

    死鱼样,他又在期待什么呢?他见过她的隐忍,见过她的倔强,见过她的眼泪…

    唯独…没有见过她的吃醋!

    姜软软…当真不会吃醋吗?

    段辞往深了想就心烦,刚结婚的第一年,他对姜软软的没有情绪还有些满意,他认为她的没有情绪是一种识趣。

    可是越到后来,他就越对她的平静感到厌烦,甚至烦躁。

    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至少现在,他开始对她的冷静感到不满。

    他突然有那么一刻希望她不要这样逆来顺受,有那么一刻他其实希望她可以偶尔反抗一下。

    段辞皱着眉,吸了一口烟就离开了!他不想再看见姜软软这张永远泰然自若的脸。

    直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姜软软才进入厨房去做晚餐。

    她不理解,这种小事发个消息或者打个电话就行,段辞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回来特地告诫一声?

    白晚琪的生日不在他们的别墅里办,反而要来这里办?

    “呵…”姜软软轻笑一声。

    这种小姑娘的心思,特地来这里办,不就是为了宣示主权?不就是想告诉自己,她白晚琪才是这栋房子真正的女主人?

    姜软软摇摇头,她实在无心参与进白晚琪的这些小聪明里,别说让她出去住两天,就是住十天半个月也不成问题。

    姜软软做完晚餐就继续处理着邮件,又收拾了一下明天去酒店入住的私人用品才休息。

    第二天,姜软软来到姜氏。

    让助理报告了一下最近从国外引进的新设备。又不放心的亲自去考察!

    一整天都在到处跑前跑后,她的身体有些疲倦。

    今天没有开车,又加班到很晚。下班的时候,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说了酒店的位置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