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姜软软还是找不出更好的答案,只能漠然地说:“那你打他吧。”
这个答案于段辞而言:姜软软宁愿让他生事也不愿意撒娇?
于付厌止而言:姜软软不愿意和段辞撒娇自然是好,可也同时代表着姜软软不心疼他,宁愿让他挨揍。
段辞松开她的下巴:“姜软软,你是不愿意还是不会啊?”
“有区别吗?”她问。
男人目光认真:“当然有区别,不愿和不会的区别。”
姜软软避开他的目光,果然,段辞还是这么喜欢刨根问底。
她当然会撒娇,从小就被姜书易说成是撒娇小棉袄。后来遇到祁野,和祁野相处的过程中,某种特定环节,她也会自然地撒娇。
可是现在要他对段辞撒娇?不是她脑子被驴踢了,就是母猪会上树了!
空气僵持在这一刻。
直到白晚琪的声音传来,“辞哥。”
段辞听见白晚琪的声音,心里一阵烦躁,他还没有得到姜软软的答案。
付厌止嘴角勾起,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表哥,真正的表嫂来了,所以,你去陪表嫂吧,从现在开始软软是我的了。”
说着就要伸手拉过姜软软,姜软软率先一步顺势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表情严肃:“付先生,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和你并不熟,我也从来都不是你的,还请你自重。”
付厌止被她的举动和话语刺痛,愣住在原地。
从门口走进来的白晚琪自然地扑进段辞怀里,“辞哥,我好想你。”
白晚琪的目光流露出满满的想念和爱恋,毕竟这段时间段辞没有再回过别墅陪她,自己给他发的消息也很少回。
段辞看着扑进怀里的白晚琪,总有一股想推开她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将她搂在怀里,语气柔和:“晚琪,哥最近太忙了没回去陪你,你最近乖吗?”
白晚琪心中悸动,段辞已经好久没有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过话了,她笑得甜甜的:“辞哥,我最近有乖的,辞哥你以后多回来陪我好不好?”她想趁机撒娇,想趁机多要一些他的时间。
白晚琪清楚,段辞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把一颗心都放在她身上的男人了,所以她必须争取,才有机会让他变回从前。
一旁的姜软软看见这俩人腻歪,只是默默走到别处去和其他人寒暄。她想,白晚琪来了也好,刚好可以打破刚才的僵局。
付厌止跟在姜软软身后,没有再去碰过她,就只是默默地跟着。
段辞心里不舒服,内心陷入无限的挣扎,一边想把姜软软抓回身边,一边又无法推开陪了自己一整个青春的白晚琪。
段辞无法意识到,他的一颗心现在很明显姜软软占比的领域更多。可因为看不清,所以他只能强硬地告诉自己,白晚琪才是他的终点。
可这样强硬扭转的想法却越来越不坚定,一股浓烈的想把姜软软抓到身边的冲动感快要破壳而出。
最终,内心剧烈的挣扎后,段辞挪开放在姜软软身上的目光,和白晚琪惬意地聊起了天。
而寿宴上的人也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了一个事实,段辞不爱姜软软,所以哪怕是这种场合他身边出现白晚琪也并不奇怪。
姜软软和其他人闲谈期间,苏映简的儿子又再一次跑向她,奶声奶气地叫她“阿姨”,叫她身旁的付厌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