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被他软糯的声音叫得心都融化了,蹲下来用小朋友的口吻和他聊着天。反观付厌止像是一个大朋友逗弄着苏映简的儿子。

    除了旁观的人,姜软软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幕是如此的温馨和谐,好似一家三口的景象。

    段辞看见这一幕,再也无法控制心底的冲动,松开了白晚琪,直接走过去把姜软软拉到身边,凛声道:“姜软软,你贤妻良母的模样可真是爱到处显摆啊!”

    姜软软看着他眉宇间的嫌恶,并不能理解这个男人又在抽什么风?

    付厌止见状,立即推开了段辞,嘴里不依不饶地怼着他:“段辞,你他妈又发什么癫,今天出门没吃药还是怎么的?”

    段辞太阳穴上立即青筋暴起,目光如同利刃:“付厌止,姜软软是我老婆,你最好识趣点,不然我不介意在这个地方把你打进ICU。”

    付厌止“哧”笑一声,满脸不屑:“姜软软是你老婆?那你敢承认你喜欢她吗?你能吗?你做得到吗?”

    段辞愣了一瞬,喜欢姜软软?

    哪怕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她有了改变后,“喜欢她”这三个字也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过。段辞被付厌止的这句话堵得说不出来话。

    而众人也因为他们互呛举目望来。李维照看着段辞陷入此番模样,咧嘴苦笑,这是一个爱而不自知的男人。

    所有围观的人都看出来了段辞对姜软软动了心,只有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只有他自己还不愿意承认。

    良久,段辞道:“我喜不喜欢她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不喜欢,她姜软软也是我段辞的老婆。”

    说着就要拉着姜软软离开,而苏映简的儿子被段辞的模样吓住,抓着姜软软的衣角怯懦地喊了声:“阿姨。”

    姜软软看向脚边的小朋友,目光柔和了几分,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直接被段辞抢先一步。

    段辞蹲下身,粗鲁地拉开苏映简儿子的手,毫不温柔:“小屁孩,找你妈去。”

    然后起身强行抓着姜软软的手腕离开,全然不顾懵逼的众人以及被他丢下的白晚琪。

    段辞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苏映简的那个儿子都能让姜软软露出那种柔和的神态,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小鬼。

    段辞把姜软软带出来,强硬地往车上拽去,又粗鲁地塞进后座,驱车离开。

    后座上,姜软软的手腕被段辞刚才用力抓着弄出了浅浅的红痕,段辞也注意到了,只是冷声冷气:“姜软软,你他妈是我的妻子,就要懂得对我忠诚。”

    她坦然反问:“我哪里不忠诚了?”她试问,哪怕没有感情,她也从未对这段婚姻不忠诚过吧。

    段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我们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你必须像妻子忠诚丈夫那样对我。你整天不是和魈一还牵扯不清,就是和付厌止眉来眼去,你当老子是瞎的吗?”

    姜软软偏头一笑,她已经解释过很多次和那两个男人的关系了。

    讥讽反问:“所以你把我拉走,你的白晚琪怎么办?不顾了吗?段先生怕不是忘了你心爱的女人还在寿宴上?”

    段辞微微皱眉,这才想起被自己丢下的白晚琪。他刚才望见那看似一家三口的画面,一股脑的只想把姜软软从那个画面中抽离出来,一时之间忘了白晚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