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尽显厌恶。
白晚琪搞不清楚状况,细声颤抖地喊了句:“辞哥。”
段辞眯着眼,打量着白晚琪的脸,想从她脸上寻找到是什么让她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行为。
眼中戾气一闪,语气直逼:“白晚琪,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对姜软软动手?老子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敢生出欺主的想法?”
白晚琪眼角泪光闪烁,原来段辞这般行为是因为姜软软?白晚琪知道段辞的性格,他既然找上自己,就说明一定是查了出来。
不辩解,张口承认,想到姜软软,她恨得牙痒痒:“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她本来就该死,她该下十八层地狱,这样都撞不死她,哈哈哈……这个贱人可真是命大。”
“啪。”
话落,迎接她的是段辞大力的巴掌,男人眼中没有一点儿怜惜,只有深不见底的凉意。
“白晚琪,你应该庆幸姜软软还活着,不然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有敢杀人的胆量。”
白晚琪顾不上脸颊上的痛感,心里的痛无法再愈合,绝望痛恨:“姜软软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想让她去死我有什么错?段辞,我守了你二十年,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你,抢走属于我的爱。”
段辞像是听见什么笑话,眼眸浮现一丝危险的精光:“二十年?属于你的爱?白晚琪,你太高估自己了,我段辞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别说二十年,就算你守一辈子我也不可能爱上你。
守着我段辞这种烂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姓白的,老子今天告诉你,七年前如果我真的爱你,我早就想尽办法拒绝姜家的联姻,哪怕没法拒绝,我也早该带你远走高飞。
可是我没有,那就足以证明我根本没有我自己以为的那么喜欢你。这些年你跟着我,老子待你也不薄吧?我养的一条狗,什么时候敢骑到主人头上来了?”
白晚琪震惊,段辞说,自己是他养的一条狗?段辞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哪怕和她说分手的那天也给她留着体面,如今居然为了姜软软用这样伤人的话来说她?
段辞宛如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语气嘲讽:“怎么?很意外?白晚琪,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早该了解我的脾气。我养在外面的母狗,还不允许我骂几句了?
白晚琪,不是老子不给你留面子,是你触碰了老子的底线,我段辞三十一年从来没什么真正的底线,如今姜软软就是老子的底线,你敢碰她,就该承受相对应的后果。”
白晚琪眼泪终是滑落,她的爱,她的二十年,换来一句不过是他在外面养的一条母狗?
心绞痛得厉害,她曾经原以为自己是段辞的底线,如今看见他这副样子,她才知道,原来她从来都不是段辞的底线。
“辞哥,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的二十年……”
段辞拧着眉,不厌其烦地打断了她:“别这样叫我,现在我听着恶心,我们的二十年?白晚琪,那是你的二十年,不是老子的。在我爱上姜软软的那一刻起,这二十年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男人把二十年贬低的一无是处,宛如这二十年在他眼中比不上姜软软一个眼神。
白晚琪痛心疾首,自嘲一笑,“所以……姜软软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到底她有地方值得让你这样为了她?到底你为什么会爱她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