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倒贴惨死后,我攀上京圈太子爷! > 第71章  多么荒谬的歪理
    再一次面临濒死之际,强大求生欲的加持下,时悦将手探入了苏吟的包包里,取出里面的防狼喷雾,直直朝中年男人脸上喷去。

    “啊,你这个臭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往老子脸上喷的什么东西?疼死了。”

    中年男人朝时悦身上连踢了好几脚。

    一股钻心的疼痛感席卷全身,时悦捂住受伤的手,蜷缩成一团。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怕事情败露,中年男人取了一件苏吟的白大褂穿在身上,推门而去。

    时悦险些被中年男人掐死,平躺在沙发上,喘了好一会儿气,呼吸才渐渐均匀。

    她慢慢地坐起身子,软弱、晕眩,而乏力。

    她没有哭,眼泪固执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倏地抬头,看到散落一地小雏菊,身体僵到了原地。

    这株小雏菊开得十分浪漫热闹,细小的花朵密密匝匝,一簇簇挤在一起。

    跟凌北辰上次送她那束一模一样。

    原来她觉得这种花洁白淡雅,是一种很浪漫热闹的花,此刻她竟觉得,那密密麻麻的花朵中藏匿着无处安放的委屈和悲伤。

    微风轻轻一吹,好像快要溢出来似的。

    两行泪无声从眼眶滚落。

    难道没门没户的穷孩子都不配有爱情吗?一个出身不好就决定一切了吗!?

    多么荒谬的歪理!?

    委屈吗?

    当然是委屈的,她招谁惹谁了,想好好爱一个人,怎么就那么难!?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胖医生风风火火跑到她身边,她都未察觉。

    “悦悦,你怎么了?”苏吟焦急问。

    时悦思绪被拉回现实,忙抬手擦了擦眼泪。

    “悦悦,你的手流血了,嘴角也有血,谁欺负你了?快点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

    时悦抬眸看向苏吟,泪水吧嗒吧嗒直往下落:“苏苏,你说我该怎么办?”

    “悦悦,你到底怎么了?”苏吟急坏了,忙拿出医药箱帮她的手止血。

    “苏苏,我好难受……”

    时悦难过地捂住胸口:“有人以你的名义给我送了加料的蛋糕,然后有个男人过来,想毁了我……”

    她这时才感受到手背的疼痛,鲜红的血珠子顺着伤口溢出,格外刺眼。

    苏吟有些后怕:“坐好别动,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她的声音很温暖,很亲切,眼眶一热,时悦的眼泪控制不住直朝下落。

    止血,上药,包扎好。

    苏吟抓起时悦的手腕看了看,松叹了一口气:“还好没伤到骨头,你的工作全靠这双手,竟有人想毁了你它,实在太可恶了。”

    时悦脸色渐渐恢复正常,苦笑说:“他是想毁了我。”

    她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惹人疼惜。

    苏吟一脚将旁边的凳子踢翻在地:“他是谁?”

    时悦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雏菊,喃喃说:“凌北辰的父亲。”

    “什么?”

    “凌北辰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爹,气死我了,断孩子姻缘,天理不容。”

    苏吟对时悦向来仗义,替时悦抱不平。

    时悦有气无力地说:“他上午找了我,还威胁我离开他儿子,我没答应,所以……”

    苏吟愤愤说:“悦悦,那你怎么办?听姐们一句劝,凌北辰真的不适合你,就他那个赖孙爹,今天出阴招伤了你的手,改天就有可能要你的命,还有你爷爷怎么办?”

    时悦死死咬住嘴唇,半晌后,颤抖着嘴唇只说了一句话:“还好受伤的不是爷爷……”

    她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宁可不要爱情,也不能让爷爷出一点意外。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时悦手机响了,是凌北辰打来的。

    犹豫了一瞬后,时悦点了接听,脸色异常冷静,语气疏离说:“凌总,有事吗?”

    电话那头一顿,明显感受到她情绪不对。

    静默了三秒,凌北辰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听说我爸找了你,他无论跟你说了什么话,你都不要理会。”

    时悦咬了咬唇,尽量让自己声音不抖:“他说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那我晚一点去接你?”

    时悦拼命忍住眼泪:“不用,我没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悦悦,你到底怎么了?我爸是不是说了什么话,伤害到你了?”

    时悦的手紧紧地攥着裙子,眸光看向右手:“凌北辰,我们到此为止吧,我想了想,我没办法让自己爱你。”

    凌北辰沉默了一瞬,语气紧张问:“悦悦,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时悦颤抖着声音说:“我努力过,可本小姐真的爱不起……”

    话落,时悦立马挂断了电话,并把手机关了机。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到沙发上痛哭起来。

    默然思索,悄然回忆。

    “悦悦,若是能重来一次,爱我好不好……?”

    男人的这句话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时悦觉得自己就是自不量力。

    千不该万不该,让自己身心沉沦下去。

    爱情就像瓷器,很美,却易碎。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她就是一个灰姑娘,注定不可能嫁给王子。

    “悦悦,我决定了吗?”苏吟走过来安慰她。

    “嗯,决定了。”时悦无力应了一声。

    她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撩起凉水,一遍遍地冲洗眼睛。

    可是无论怎么冲,眼睛都是红红的,像溢出了血似的。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她却感觉自己身处冰天雪地之中。

    她闭上眼默默念道:情之一字沾不得,更碰不得,男人只可亵玩,不可走心……

    苏吟看到她双眸肿得跟葡萄似的,拉着她的手忙问:“夭夭,你对凌北辰是来真的啊?你真的爱上他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他,我只是手受伤了,很疼。”时悦冲她挤出一个笑,只是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这话骗别人可以。

    怎么能骗得过她的骨灰级闺蜜苏吟呢?

    苏吟想着时悦这么失控,要么就是为了楚逸轩,要么就是因为凌北辰。

    不过单看时悦近几次对楚逸轩的态度,多半是因为凌北辰。

    苏吟握住了时悦的手腕:“悦悦,不要伤心了,男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你心情好一点,我给你介绍一个听话的。”

    话落,她还贱兮兮地朝时悦挤了挤眼。

    “不要。”

    时悦面色平静说:“如果那人不是凌北辰,我一辈子不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