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吃完饭后，立刻就来找白茹茹。
推开门，看到程母也在，她很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
程母扯出一抹笑：“当然是来看看茹茹和她的孩子。”
“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温雪并不信。
在场，可能没有人比温雪和白茹茹更清楚程母德行的人了。
别人家的婆婆可能会帮忙照顾孕妇，带带孩子，这些事在程母身上是不可能的。
一旦儿媳想找程母照顾下自己，程母就会借口去程氏工作推脱，甚至还叫儿媳帮自己打理家事。
曾经的温雪，从怀孕到生下孩子，再到养育孩子，程母从不提供帮助，问就是要给孩子挣奶粉钱，但真要她给钱，就会立刻变副嘴脸，说她贪图程家的钱。
温雪后面会选择边工作边带孩子，就是因为没钱，又不想弯腰跟程母要。
至于程景深和程父，问就是说不管家里的钱，让她需要就问程母，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对于程母来说，打麻将和逛街的时间是有的，可帮忙做家事，是不可能的。
程母也想到自己过去做的，尴尬地笑了笑：“那是以前，茹茹早上的时候都出血了，我肯定得过来看看。”
白茹茹懒得和她虚与委蛇，看向温雪：“你过来有事吗？”
温雪看向她：“我有个问题问你，如实回答。”
白茹茹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大笑出声，指了指自己还带着疤的脸颊：“你觉得，以我们两个的交情，我会跟你说实话？”
温雪道：“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给你五千万。”
五千万对于温雪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白茹茹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她面色变了变：“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话可以告诉你。”
温雪也很直接，将准备好的银行卡拍在桌上：“我就想知道，是谁叫你去带爷爷过来的。”
白茹茹的面色轻变，看了眼桌上的卡，张嘴正要开口，却被程母抢先：“肯定是她自己去的，是吧，茹茹？”
程母心里知道那个答案，如果说出，程景深和程家都得完蛋。
白茹茹凉凉扫了她一眼，程母赶紧给她使眼色。
温雪不傻，又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白茹茹，你来回答我。”
白茹茹淡笑地看她：“是我自己去的。”
温雪皱眉：“你在撒谎，是程景深叫你去的，手术前你们有单独在一个房间待过。”
来之前，温雪已经查过监控
白茹茹耸了耸肩：“我和程景深是夫妻，说些私话怎么了？
我把爷爷带过来，也是怕你突然反悔。
有爷爷在，就算程景深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你肯定也会尽心变为百分百。
这不，程景深都变这样，甚至还透支打了肾上腺素，你还是把人给救活了。”
温雪的眸色冰冷：“白茹茹，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爷爷？”
白茹茹耸耸肩：“我只是做我能做的事，谁知道过去会是那样的情况，要知道程景深要对你做那种事，我肯定不会带爷爷过来，让他死了拉倒。”
本来，温雪还怀疑差点害死程景深的肾上腺素是白茹茹给的。
听对方一说，好像与她无关。
但直觉告诉温雪，白茹茹肯定知道什么，只是不说。
看一眼桌上的卡，温雪道：“这些是基于你告诉我是实话的情况下给的，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我会收回所有钱。”
“我没说谎。”
白茹茹咬死都是她喊的，一切看着都合情合理，不漏一丝破绽。
等温雪离开病房后，白茹茹缓缓松一口气。
程母看她：“那你刚才跟我说的，是假的？”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卡，白茹茹也没动作，只是淡淡开口：“跟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敢碰我的东西，我不介意再跟温雪说一遍真相。”
程母的手在空中僵住一瞬，默默收回，“害，你这孩子，跟妈这么小气，不给就不给。”
“程景深差点强了她，已经是酿成大错，后面让我把爷爷带来，明摆着是看准了，就算温雪不愿意，看在爷爷的份上，肯定也会帮忙，这和谋杀爷爷没任何区别。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应该会引起全民轰动吧，程景深别说做研究员，就连出门，都得被砸臭鸡蛋。”白茹茹看得很明白。
程母以为她是站他们这边，松了一口气：“所以我刚才怕你说错话，先开口了，还好你这丫头也聪明，不愧是一家人。”
白茹茹看着她自得其乐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等我的孩子生下来，你要把程家的所有股份都给他，以后程家的继承人，也得是我的孩子。”
程母神情一变：“这，这不太好吧，耀元可是温雪的孩子，让他继承程家，温雪肯定会给程家很多资源。”
白茹茹讥讽地看她：“你真的确定，现在的温雪还会在意程耀元的死活吗？”
程母讪讪道：“毕竟耀元是她的孩子，她不会不管的。”
白茹茹懒得和她说废话。
“要是您不同意的话，我只好去跟温雪说真相了，不然花这两张卡都花得不安心。”
“别，都听你的。”
程母立马改口，左右都是她的孙子，她不吃亏：“可是，温雪已经打算对程氏动手了，这段时间程氏的股票暴跌，即将支撑不住。”
“我有办法让她改主意。”
白茹茹抚着自己的肚子，眸底掠过阴冷：“我的孩子，将会有最好的一切。”
温雪离开病房后，心情更加低沉，可又无从下手。
爷爷曾经对她那么好，可她却不能为爷爷讨回公道。
江肆还在不远处打电话，温雪没去打扰他，一直翻着那几段监控，看不出任何问题。
她甚至调查过那支肾上腺素的来源，可警察那边交代，是程景深自己准备的，入院前用现金跟人购买。
可那个人渣，真能想到那么早的时候？早就算计她了？
越想越觉得不合理，可偏偏找不到证据，温雪抓了抓柔顺的头发，被一只手牵住。
“我帮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