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收集了六个人的指纹,通过指纹对比,确定其中五个人。
询问贾东旭得知,最近一个月,只有易中海一个外人去过他们家。
因此可以得出结论,另外一个指纹,肯定是秦淮茹的。
真相大白!
审判长带着审判员、书记员、王栋,重新回到法庭。
说好的休庭一个小时,因为收集证据花了些时间,足足休庭了两个小时,才重新开庭。
“咚!!”
因为等待时间过长,法庭里的众人都已焦躁不安。
审判长一记法槌捶下去,现场立刻安静如鸡。
“秦淮茹、林海财产纠纷一案,现在重新开庭。”
“王栋,呈上证据。”
王栋搬来张桌子,放在法庭正中间。
他把收集到的指纹,一枚一枚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到桌上。
放妥当后面前众人说道:“我在秦淮茹家,一共收集到六个人的指纹。”
“经过指纹对比,确定了五个人的指纹。”
“这五个人分别是贾东旭、易中海、张翠花、贾棒梗、贾小当。”
“剩余一个未对比出的指纹,和账本上的指纹一致,由此可以断定,这枚指纹是秦淮茹的。”
王栋把那枚未对比出的指纹,和账本上的指纹放大了放在一起,呈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伸长脖子一瞧,两枚指纹一模一样。
注意到两枚一模一样的指纹,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随后腾地站起来,大声抗议:“我指纹都没了,凭什么断定这枚指纹就是我的?”
面对秦淮茹的质疑,王栋一脸平静。
“凭什么指纹是你的,自然是有原因的。”
“刚才问过你家里人了,这一个月来,除了易中海之外,没人去过你们家。”
“这是询问笔录,你看看。”
王栋把张翠花、贾东旭、棒梗的笔录抽出来,放在秦淮茹面前让她看。
待秦淮茹看完后,王栋又把笔录放回了原处。
“看清楚了吧秦淮茹,你家人亲口说的,这一个月除了易中海,没人去过你们家。”
“除开易中海外,没人去过你们家,你们家却多出一个人的指纹。”
“你们家里其他成员的指纹都能对上,就是你的对不上。”
“多出来的这个人的指纹,遍布房间各处,柜子、床上、玻璃……到处都是。”
“指纹到处都是,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经常在屋里活动。”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秦淮茹,谎言到此为止吧!”
王栋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住秦淮茹。
在证据面前,秦淮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脑子嗡嗡炸响,颓丧地坐了下去。
一看秦淮茹这副样子,审判长就知道她崩溃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秦淮茹,交待吧。”
秦淮茹大脑一片空白,缓了片刻才缓过神来。
“我想喝水。”
“给她一杯水。”
喝水是交待的前奏,审判长看向法警,法警转身出门,打了一杯水,放在秦淮茹面前。
放完水。
法警走到秦淮茹右侧方站立住,注视着她一举一动。
秦淮茹没立即去拿水,而是望着水杯里一直晃动的水出神。
过了片刻。
待水不再晃动,平静下来,秦淮茹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咕咚咕咚……”
秦淮茹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喝完水,秦淮茹把空杯子放回原处,擦了擦嘴角的水滴,平静开口:“指纹是我自己磨掉的。”
“哇,真是她自己磨掉的。”
“磨自己指纹啊,多疼啊,真是狠人。”
“哎,何必呢,不就欠了钱吗,还上不就完了,何必磨掉自己指纹,这样做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秦淮茹一认罪,旁听席立马炸开了锅。
众人交头接耳,发表各自的看法。
贾张氏、贾东旭没参与讨论,面如死灰地坐着,眼睛都不眨一下,宛如两块石头。
易中海直摇头,“糊涂、糊涂”地喊个不停。
因为旁听席声音过大,盖住了自己的声音,审判长不得不停下来,第三次维持秩序。
这一次,他没有手软,把声音最大的许大茂和阎埠贵请了出去。
俩人在法警的驱逐下,灰溜溜地出了法庭。
被驱逐出法庭,俩人并没有离开。
双双靠在后门边,通过门缝继注视着法庭里的一举一动。
“怎么磨掉指纹的,把详细经过说一遍。”
等现场恢复安静,审判长又把注意力放回到秦淮茹身上。
“用砂纸磨的。”秦淮茹一脸淡漠。
“我常年做家务,手在油里水里泡着,导致皮肤容易脱落。”
“泡水里泡久了皮肤就能掉,我就想着,用砂纸或许能把指纹磨掉。
“买来砂纸试了试,磨着有点疼,但可以接受。”
“每天磨了一磨,磨了几天,效果不佳,我就在手指上涂上肥皂,用更大的力气磨。”
“抹上肥皂,不但可以起到润滑的效果,磨起来也没那么疼了。”
“用这个法子一直磨,一有空就磨,在半个月内,就把十个手指头的指纹全磨没了。”
“经过就是这样的,说完了。”
众人正在猜测,秦淮茹是怎么把自己指纹弄没的。
听完她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你磨掉指纹的动机是什么?”审判长继续问道。
“因为恨。”
“因为恨?”
“是的,因为恨,对林海的恨意!”
“这话怎么说?”
“林海起诉我,对我生活造成很大影响。周围的人,知道这事后,对我说三道四。出门买个菜,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他起诉你,是因为你欠钱不还,不能怪人家。”
“我没有不还钱,是他不要,他要和我对簿公堂故意整我。”
“你觉得他在整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指纹全部磨掉,以此逃避债务?”
“是的。账本上只有我的指纹,我就想着把指纹磨掉,消灭掉唯一的证据,就不用还他钱了。”
“哪有什么唯一的证据,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到头来天网恢恢啊秦淮茹。”
“哎。”
听了审判长的话,秦淮茹有所触动,垂下了她罪恶的头颅。
一切尘埃落定!
一桩普通的民事案件,在秦淮茹的骚操作下,硬是被她整成了刑事案件。
原本还了钱就可以离开法庭的,结果因为在法庭上说谎作伪,秦淮茹喜提一副银手镯。
案件水落石出,庭审环节到此结束。
短暂地休庭过后,审判长最后一次敲响了法槌。
“全体起立!”
“公诉机关:东城区人民法院。”
“现对林海、秦淮茹财产纠纷一案,做如下判决。”
“被告人秦淮茹,性别:女1933年8月12日出生,小学学历,无业,居住于南锣鼓巷95号院。因在[林海、秦淮茹财产纠案]中说谎作伪,被东城区法院刑事拘留。
东城区法院指控:在[林海、秦淮茹财产纠纷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秦淮茹,明知自己说谎作伪会影响案件公正裁决,仍故意向法庭提供与事实不符的证言,误导法庭审判,意图逃避法律责任,其言行已构成伪证罪。
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事实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淮茹,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另外。
立即偿还原告林海欠款五百六十六块七毛三分,利息七十五毛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