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完判决书,俩公安来到秦淮茹跟前,掏出一副银手铐。
“咔”的一声,手铐嵌入皮肉里,秦淮茹的命运就此改变。
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阶下囚。
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俩公安一左一右夹住她胳膊,把她拖出了法庭。
旁听席上的人蜂拥而出,纷纷跟了过去。
出了法院,公安把秦淮茹带上警车,关上了车门。
棒梗和小当在车门外哇哇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在公安的押送下,朝看守所疾驰而去。
“呜呜呜……我没有妈妈了。”
棒梗泪如雨滴哭成了泪人,贾张氏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
事已至此,再怎么伤心也无济于事。
一家人互相搀扶着,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昨儿还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隔天就成了阶下囚。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一众吃瓜群众唏嘘不已。
唏嘘归唏嘘,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而已。
热闹看完了,该干嘛干嘛。
片刻功夫,就全部散去。
只剩下傻柱一人,站在法院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秦姐,保重啊!”
傻柱叹息一声,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庭审一结束,林海就拿回了自己的欠款。
打赢了官司,林海心情不错,一个人去饭馆点了三个菜。
林海吃饭喝酒不提,易中海带着贾家一家人回到南锣鼓巷。
刚一进胡同,几人就听到胡同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离得远听不清楚孩子唱的什么,走近了才听清楚内容。
“东旭上班没劲头,工资少得鬼见愁。养不起家没希望,废物之名肩上扛”
“小兔崽子!”
心情烦闷的贾东旭,听到调侃他的顺口溜,瞬间红温爆炸。
一把撒开棒梗的手,朝不远处唱歌的小孩追去。
小孩见到凶神恶煞的贾东旭,撒腿就跑。
“废物贾东旭来啦,废物贾东旭来啦。”
小孩一边跑,一边大喊通知自己的同伴。
其他同伴听见求救声,纷纷从四面八方跑来支援。
“东旭东旭没头脑,工作总是帮倒忙。干活总喊身体累,养不起家窝囊废。”
“窝囊废……哈哈哈……窝囊废。”
几个小孩一边唱,一边嘲笑贾东旭。
贾东旭双拳难敌四手,双脚跑不过八条腿。
追了一阵,愣是连一个小孩都没追到。
不但没有追到,还被扔了两坨黄泥巴。
贾张氏跟着追了几步。
因为身体素质太差,顿时胸闷气短出不了气。
再跑下去连命都没了,她也就不追了。
自己的徒弟被几个小孩欺负,易中海不能袖手旁观。
就算老胳膊老腿,他也得跟上去。
“中海帮忙总到场,淮茹回应眼带光。趁人不备握小手,东旭两眼泪汪汪。”
“中海中海没人陪,晚年孤独像只鬼。见到东旭就赖上,养老难题求他帮。旁人见了笑破肠,取名外号易荒唐。”
小孩“玩”腻了贾东旭,把矛头瞄向易中海。
不堪入耳的顺口溜,易中海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生气的不止易中海,贾东旭同样生气。
编排他也就算了,编排他师父算几个意思。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把他师父和他的媳妇扯上了关系。
“畜生!”#34畜生啊!!”
悲愤交加的贾东旭,红着眼睛怒吼着朝小孩追去,边追边朝他们扔东西。
地上的石块木头,全被他当成远程武器。
考虑到是一帮小孩,之前追他们的时候,贾东旭还留有一丝余地。
顺口溜中不堪的部分,触及到他底线。
让他变得像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好几次,小孩差点被他扔出去的石头砸到。
沙包大的石头,砸到了就重伤。
几个小孩被吓得不轻,不敢再继续唱下去。
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甩开他,各自跑回了家里。
“东旭,别追了。”
贾东旭站在交叉口停顿的功夫,易中海气喘吁吁追上来。
刚才贾东旭的行为,他看在眼里。
他的行为,是很危险的。
真要砸中小孩,那就麻烦了,是要吃官司的。
秦淮茹刚进去,家里本就少了一口人。
贾东旭再有个三长两短。
没了他这根顶梁柱,贾家就散了。
“把石头扔了!”易中海命令道。
贾东旭无动于衷,眼中含泪,不但没扔,反而攥得更紧了。
“东旭,清醒一点!”
“淮茹刚出了事,你要再出事,你妈、棒梗、小当怎么办?他们仨可全指望你了!”
易中海的话直指人心,起了效果。
一想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贾东旭紧握石头的手,就不自觉松开了。
可下一秒!
贾东旭又握紧石头,泄愤似地,狠狠朝墙壁砸去。
泄完怒,贾东旭平静下来,脑子也变得清醒。
“师父,我们跟这帮小孩无冤无仇,他们没理由这样做,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还能有谁,要么林海,要么李钢。”易中海一脸气愤。
“这俩王八蛋,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师父,去找他俩算账。”
“走!”
一向稳重的易中海,这次也被惹毛了。
带着贾东旭,向93号走去。
考虑到待会可能会跟林海、李钢起冲突,易中海叫一大妈把棒梗、小当先带回去,免得俩小孩被误伤。
一大妈向来不喜欢跟人起冲突,本想劝劝的。
但眼看俩人态度坚决不容质疑,一大妈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带着棒梗、小当,先回了四合院。
一大妈一走,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三人,就怒气冲冲地往93号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