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现在受伤如此严重,怕是不太妙啊,不如我来为你叫个太医,到时候你好生歇息一番,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如若很严重的话,那我们就。继续去医治,总之,这被东西划伤了手,可不是什么小事。”
卧雪看着李容卿这受伤的手,虽然她未曾目睹方才里面的情形,可是单单是想到,便觉得心痛不已,她对于李容卿,向来是欢喜,并且予以支持。
后者摇了摇头,开口道:“不必了,我受伤的事情不必向任何人宣扬,这样就刚好。反正这院子中也有一些简简单单,能够医治好伤口的药,如若一直如此的话,那反倒是会引起来适得其反的效果。”
她始至终都在假装为着柳君召的名声做想,除了方才,她实在是过于激动,激动的反而不像是她了。
见到李容卿拦住,卧雪也就不再强求。
她想要有所动作,为李容卿上药,但她这会儿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心情有些不佳,也就顺其自然的开口阻拦:“不必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吩咐你。”
听到她这么说,卧雪也就不好再强求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李容卿,她想要嘱咐的话,也是极其多的,可是在此刻,她却说不出来半个字。
卧雪方才离开,李容卿便又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
她心有不悦,也只当是卧雪没完没了。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自然是会吩咐你的,不必着急。我也不会出什么事。”
李容卿缓缓地垂下眼眸,让人放心。
直到眼前人良久没有接话,李容卿才方才察觉,眼前人是有些不太一样的。
她缓缓地抬起眼皮,只见眼前的人身形高大,前面上带有些许揶揄的笑,在看向李容卿时,更是充斥着几分漫不经心。
“听说你今天晚上受伤了,而且受伤的还挺严重的。夫人和太师感情如此好,又为何会发生如此严重的争执,你可以明确的跟我说上几分,我倒是想要瞧瞧,当个包公,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景珩的话带有几份冷冽,以及散漫,像是站在至高者的角度,俯瞰着李容卿。
后者稍稍的抬起眼皮,略有不悦。
“大人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原因,那你为何要故意来羞辱我?还是说,大人的兴致也只是想要看我的笑话?为何偏偏是想要看我的笑话?”
她这会儿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有些生气,现在宋景珩也算得上是好巧不巧的,恰好撞着了她。
后者有所察觉,默了默,没有接话。
空气中安静的,像是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当真毫不知情,如果你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同我说出来,或许柳夫人说出来,心情便会好了许多。”
宋景珩淡声开口。
听到了宋景珩的话,李容卿想到方才所发生的事,也不觉得有什么,直接开口解释。
“刚才他想同我发生关系,我拒绝了,闹得不愉快,所以受伤了,大人现在知道这句话,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