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赵柏潼完成了科研团队的线上笔试,点击鼠标提交,她长舒一口气。
十分钟后,穆时安的电话打过来,询问她考得如何。
赵柏潼说:“穆老师,我这些年也没别的爱好,除了看书就是看书。”
穆老师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很安心的说:“你考试我从来都不担心,只要你全力以赴,结果不会差到哪里去。科研团队也是秉承公正公平,所以采取线上笔试,后台自动核算分数。”
穆老师最后说,“柏潼,我期待你的好成绩。”
接完穆时安的电话,赵柏潼心情豁然,李雪雅爸爸的案子下午二审开庭,她打算陪着雪雅一起去旁听。
李雪雅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眼底发青,可见这几天没有睡好。
季律师作为被告辩护律师,西装革履,辩护的全过程张弛有度,自信果敢,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也难怪李雪雅会迷恋他。
案子最终的审判结果,虽然不能完全推翻红橙提供的所有证据,但已经争取到最轻的处罚,雪雅爸爸被判两年有期徒刑。
李雪雅喜忧参半,赵柏潼一直安慰她。
两人说着话,电梯门打开,迎面而来的人是崔旭,李雪雅的前男友,刚刚作为原告方证人指证雪雅爸爸。
真是冤家路窄。
崔旭大言不惭,先开口质问,“李雪雅你挺能耐,能请动季律师给你爸辩护,挺有手段啊。”
李雪雅像踩了狗屎一样恶心,火冒三丈,“请谁来为我爸辩护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落井下石!就知道跟老板穿一条裤子!”
“我跟老板穿一条裤子,好过你跟男人穿一条裤子,李雪雅,你就真没卖点什么?”
崔旭的话说得很难听,大庭广众之下李雪雅脸色青白交加。赵柏潼听不下去了,把李雪雅往后面拉了拉,“崔旭,雪雅爸爸刚刚被判了刑,你们好歹这么多年感情,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崔旭哼笑一声,“我对她还不够有良心?要不是她爸爸看不起我,处处打压我,我早在红橙出人头地了,我俩孩子都满地跑了,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个局面,在她身上浪费了这些年,没让她赔我青春就够意思了!”
“李雪雅,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哪天我不高兴,把你的丑事抖落出去,你跪着求我都来不及!”
李雪雅气得脸色涨红,伸手往崔旭右脸挥去,被崔旭手疾眼快的拦住。
三个人在这边闹得动静不小,经过的人纷纷侧目。
“她有什么丑事攥在你手里,是怕别人知道的?”季律师转动了一下精致的腕表,抬起的深眸比夜色更沉,他用寡淡的声线问崔旭,笑得很痞气,“说说看。”
季律师在律界的地位有目共睹,崔旭不过是气李雪雅能搬来季律师这样顶级的金牌律师给她爸爸打官司,刚刚那些话也不过是在伤害和试探李雪雅,他能有李雪雅什么黑料,在一起五年,李雪雅嘴都没让他亲过!
他就是想给李雪雅点颜色和警告,担心后面李雪雅会继续请季律师争夺他手里,雪雅爸爸的技术专利,那个可是崔旭的命门!
看见高大威严的季书淮站在自己面前,崔旭像被掐断脖子的公鸡,缓半晌才说出话,“季、季律师,我跟雪雅是朋友,见了面叙叙旧。”
季律师淡淡瞥过李雪雅,“朋友?我跟李雪雅爸爸的案子跟了很久,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有你这样矮小而昂扬的朋友?”
崔旭差点被这句话噎死,他其实不算矮,一米七五,但季律师将近一米九,整个人的身高和气场完全压制住他。
可崔旭也不是被一两句难听话就打退的人,他反而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结交季律师的机会,毕竟平时想找季律师打官司的人把律师事务所的门框踩破了都未必能见到季律师。
崔旭自报家门,“季律师,久仰您的大名,我是红橙销售项目部经理崔旭,我们公司一直有意思想请您做法律顾问。”
“对我有意思,我就得对你有意思?”季书淮凉凉的道,“你这不是腆着脸皮耍流氓吗?”
崔旭脸色灰败,试图挽回自己,“季律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代表红橙真心实意的请你……”
季书淮嚣张又凌厉,一针见血,“你有多大的脸面代表红橙?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管,想谈合作找你们公司说了算的人来,你不够资格。”
崔旭一再被季书淮言语羞辱,颜面扫地,既然合作不能谈成,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崔旭拔高音量,“我尊你一声季律师是看得起你,你狂傲自大什么,就因为你姓季吗?”
季书淮冷嗤一声,勾唇笑,“姓季怎么了,你想姓季我不拦着你,叫一声爹我就认你!你爷爷奶奶在家里正急着抱孙子呢!”
“噗——”
后面有个男人忍不住笑出声。
崔旭知道斗不过,指了一下李雪雅,意思是跟她没完,然后涨着跟猪肝一样的脸走了。
季书淮看向李雪雅,眼神晦暗不明,“没事吧。”
李雪雅垂眸,“没事。”
从大厅出来,赵柏潼猜到李雪雅应该有话跟季书淮说,先跟李雪雅告辞。
李雪雅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你跟我一起坐季律师的车,让他送你。”
赵柏潼说:“我还要回宠物医院写一份报告,跟你们不顺路,明天见面再说。”
李雪雅送赵柏潼上了一辆出租车后,才上了季书淮的车。
一上车,季书淮就锁上了车门,他盯着李雪雅,“还躲我吗?”
李雪雅咬唇。
“怎么谢我?”季书淮收回目光,拿出烟盒,静静等待她回答。
不管是她爸爸的事,还是季书淮刚才为她出头,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感谢他。
“谢谢你,季律师。”
季书淮嗤笑一声,“就算我相信你是诚心实意的,你自己都不相信。”
他一把扯住李雪雅嫩白的手,十指交握,暧昧拉扯。
季书淮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替李雪雅回答:“去梧桐酒店。”
季书淮从手机上订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刷完房卡,他从后面抱住她。
李雪雅的风衣脱在地上,男人的风衣也在恣意纠缠中不知所踪。
他脚踢上门,扣住她脑袋疯狂吻。
“想我了吗?”
季书淮揉捻着她,李雪雅没什么经验,在他挑逗下软成一滩泥。
“想不想我。”他又问。
“想。”她情不自禁后仰,十指颤抖着插入他坚硬的短发里,“慢一点……”
“不是要谢我,谢我就要跟着我的节奏来。”
季书淮不是温柔的,是暴戾的,他弓起脊背,沿着李雪雅的身体不停向下。
她睁大眼,几乎本能地按住他,制止他。
李雪雅掌下是他精壮勃发的脊背,一波连一波的浪潮,密密麻麻在她体内颠簸,震颤。
季书淮抬眸观察她的表情,她抓住他的头发,他每一寸都硬实而滚烫,搓磨得李雪雅几近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