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春色难逃 > 第113章 危险来临
    方知许安顿好赵柏潼,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去项目经理发给他的地址。

    方知许推开门,暧昧的房间光线,几位金发碧眼,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尤坐在华尔左右。

    华尔抬手,“南城赫赫有名的方总工程师,今天有幸得见,快给方先生倒酒。”

    金发女尤穿着吊带和短裙,动一动身体,短裙露到大腿根,丝袜和底裤间绷着几根性感蕾丝的吊袜带。

    随着倒酒的动作,女尤肩上细带滑落,眼睛一挑,看向方知许。

    方知许避开冲鼻的香气,不让金发女尤近身,一身正气的坐在华尔身边。

    华尔笑,“中国男人是不是都怕老婆?”

    华尔端起酒杯,方知许跟他碰了一下,“中国男人不是怕老婆,是尊重老婆。”

    方知许抿了一口酒,“久仰华尔先生大名,听说华尔先生生意遍布全球。”

    华尔点了跟雪茄,浓烟袅袅,“可我最喜欢的还是跟你们中国人做生意。”

    方知许微笑,“难怪华尔先生中文说的这么好。”

    旁边的金发女孩抽出雪茄要帮方知许续上,方知许摆摆手,自己从西裤兜里拿出一根烟点燃。

    金发女尤热情性感,伸手想抽走方知许的烟,方知许回头一瞪眼,吓得金发女尤花容失色。

    华尔笑笑,“方先生不喜欢你,他洁身自好,别白费心思了。”

    几位金发女尤被请了出去。

    方知许步入正题,“我这次来威斯康森,一面是为了跟我女朋友度假,一面是相见华尔先生一面,我只要南冶基业的一页内账,华尔先生开个价。”

    华尔依旧笑容不减,很懂中国的酒桌文化,“私人场合先不谈商业的事,我想跟方先生交个朋友,我们先喝酒,其他的慢慢聊。”

    华尔说着举杯,跟方知许碰了碰。

    方知许几口酒下肚,杯子见底,他看了一眼酒,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华尔瞥了一眼方知许的神态,“我常年往中国跑,得到很多朋友的热情款待,今天方先生来威斯康森,我做东,请方先生玩个痛快怎么样?”

    方知许挑眸,“哦?”

    怎么个玩个痛快法?

    华尔说:“秀场安排了一场内衣秀,模特各个身材顶级,我们边去看秀,边聊今天没有聊完的事情,怎么样?”

    光影落在方知许淡漠深藏的脸上,他启唇,“好。”

    刚出房间,方知许的身上一晃,门口等候的项目经理扶住方知许,“方先生,您喝多了?”

    方知许晃了晃头,“有点晕。”

    华尔给项目经理递眼色,“楼上有休息的包房,先带方先生过去休息一下。”

    项目经理旁边还有两名高大的服务生,饶是方知许的身高在国内是出类拔萃的,在这里也并不突出。

    华尔眯眼看着三个人把方知许扶到电梯口,进了电梯,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跟你们中国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从你们身上学到最多的就是尔虞我诈,他是明牌打直球,你呢,是暗箱操作,不管怎么样,我华尔这次是站在了你这一边。”

    华尔顿了顿,继续说:“他已经被搀扶进了包房,那个药混在烈酒里,药效一旦发作,结扎的母猪都能发春,你要的照片,晚点玛利亚会发给你。”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华尔哈哈一笑,“我也想看一看,一个高不可攀的中国男人,跌落神坛到底是什么嘴脸!”

    包房门口,门锁滴答一声。

    项目经理把方知许搀扶到门口,谦卑的说:“方先生,您先休息片刻,等华尔先生那边看秀结束,我再过来叫您。”

    方知许晃了晃脑袋,脚下的步子愈发沉重。

    他踉跄走进包房。

    包房门从身后关上。

    他手扶住一旁的柜角,打翻了上面的花瓶。

    腹下凝聚着一团烈火,不断的燃烧,膨胀,身体的每一寸都变得硕大,心里如万千虫蚁啃噬,青色血管如虬枝凸起。

    他往里面的大床走去,浴室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身材极其炸裂的欧域女人,丰胸翘臀,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

    ……

    赵柏潼这边在商场上买了一条蓝色的领带,想回去送给方知许做礼物。

    她拿手机看了一眼一小时前发给方知许的信息。

    仍然是那个界面没有回复。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赵柏潼出了商场,拿出手机正要给方知许留给她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突然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一道黑影,旋风似得夺走了她的手机。

    “喂——”赵柏潼追了过去。

    那个戴着连衣帽的黑人回头冲她伸舌头,撩开夹克,腰间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赵柏潼害怕的顿住脚步。

    可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手机,语言不通,赵柏潼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她咬咬牙追了过去,“你把手机还给我!”

    这个时间点威斯康森的街道人流稀疏,黑人一转弯进了一条巷子,赵柏潼手上没有一个可以算作武器的东西,她环顾四周,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正要追过去,后面有人拉住了她。

    赵柏潼回眸,睁大了眼睛。

    是萧喆。

    萧喆一脸平静,“你在这里等着,别过去。”

    萧喆越过她,冲进黑漆漆的巷子,很快,脚步声消失的一干二净。

    赵柏潼脑袋炸了一下,她忘记提醒萧喆,那个人有刀具。想到这,赵柏潼不顾危险的跟了过去,越往巷子深处走,越听不到她想象的打斗的声音。

    月光在狭窄的巷子里投下一片清冷的阴影。

    冰冷的,孤寂的。

    太僻静,往往比有声音更让人觉得可怕。

    赵柏潼亦步亦趋的往前走,蓦地,垃圾堆旁边传来稀疏的响动,萧喆扶着墙壁站起来,他一只手拿着赵柏潼的手机,另一只手摁住腹部,黑色的衬衫,他手摁住的地方,有一团墨色的粘稠的液体洇透过来。

    ……

    度假酒店里。

    萧靖国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赵柏潼战战兢兢地等在门口,看见红色的血水,腿都软了。

    萧靖国先开口安慰她,“私人医生已经过来包扎过,伤口有七八厘米长,所幸不深,未伤到要害。”

    赵柏潼找回冷静,“打过破伤风了吗?”

    萧靖国说:“打过了,您要去看萧喆这会儿可以进去,他没睡。”

    赵柏潼进去时,私人医生收拾好医药箱,跟她点了下头,“萧太太。”

    赵柏潼惊慌,“我不是。”

    萧喆衬衣敞着怀,胸膛真空裸露由于姿势窝着,腹肌的壁垒块极深,线条分明,纱布包扎得厚,因此血迹没渗透。

    他因失血脸色有些苍白,“萧太太在国内,你要交待什么,出去跟我二叔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