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民间第一奇术 > 第59章 砍头!
    爷爷还受膏肓鬼蛊惑,没有行动力。

    披上自己皮的老鳏夫,受撞铃“刺激”,一样没回过神来。

    我站在房顶屋檐边缘,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挑高得有三米多的房子,我不敢直接跳,下方是水泥地,搞不好就得骨断筋折。

    还有……我不是那“病人”的对手!

    霎时,他冲出了院门外。

    我随之将寻龙分金尺别在腰间,双手抓住屋檐木梁,身体下蹲,身子荡空后,手一松开,落地时还趔趄后退几步,脚踝一阵刺痛。

    阴冷的视线,扫过我身体。

    我心头陡然一股寒意滋生,是披回人皮的老鳏夫,他幽幽看着我。

    撞铃给他带来的伤害,限制,终止了。

    他那双眸子,却还是和先前一模一样,不,甚至是更猩红。

    一身皮上,生满了细密血色绒毛,又有几分像是我妈,哪儿有半分人样?

    这个真正的老鳏夫……不是人!

    先前那病人,才是人,只是一直藏头露尾。

    大家认知中的膏肓鬼,是他养出来的鬼。

    他披着老鳏夫的皮,是为了有个正常面目,甚至是为了延缓自己身上的伤势?

    我脑中思绪飞速闪过,一手暗暗提着寻龙分金尺,我生怕这没有多少神志的老鳏夫,对我下手。

    好在下一瞬,他扭身,嗖的一下窜出院门外。

    爷爷咳嗽了两声,显得虚弱许多。

    其面前的膏肓鬼消失不见,是那“病人”跑了,膏肓鬼也就跟着跑了?

    我匆匆走到爷爷面前,爷爷一手抓住我手腕,哑声说:“棺生,你得听话啊!不要乱跑,不要乱来,这里多危险?”

    他语气恢复正常,不再是瞿大娘那腔调,脸上的鬼画符一样消失不见。

    我再度松了口气。

    不过,视线却盯着院外,拳头逐渐紧握。

    “他究竟是谁?”我声音更透着低哑。

    “哎……”爷爷叹了口气,面色十分复杂,说:“按瞿大娘说的,此人真名叫做胡喋,此人出生在黄渠村,身上有一种怪病,从出生开始皮肤就不停的溃烂愈合,像是个鬼一样。”

    “村民,自然不会给他多少好脸色看,老胡家也觉得胡喋是个累赘,正因此在他四五岁的时候,将他丢进了深山中,山里多精怪,野兽,想着一了百了。”

    “若干年后,这家人屋里就闹鬼,闹膏肓鬼,谁来这里,都会见到自己觉得最可怕的存在,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心里彻彻底底的干净,膏肓鬼就是心病啊!”

    “别人不晓得,瞿大娘是晓得的,膏肓鬼背后就是这个胡喋,火神庙的老庙祝死在他手里,老鳏夫的死,瞿大娘以前不知道,现在才清楚。”

    爷爷这一番解释,干净利落。

    “所以……以前黄渠村里出事,只是胡喋在报复,此后剥了老鳏夫的皮,是为了自己保命?他盯上我,一样是这个原因?”我再问了一句。

    “先前瞿大娘上身我,不过,我该听见的都听见了,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他想换个身子……”爷爷显得十分后怕,心有余悸。

    顿了顿,爷爷匆匆说:“老鳏夫会报仇的,剥皮之杀,胡喋又没了皮傍身,双方现在半斤八两,赶紧把你爸找出来,咱们就躲起来!”

    我重重点头,立即踏步进了一处房间,是以前胡喋伪装成老鳏夫时住的屋子。

    屋里空空如也,哪儿有我爸的人影子?

    和爷爷两人将整个院子找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愣是没找着我爸。

    “他还有别的地方藏人?”爷爷急得满头是汗,问:“这段时间他一直让你来院里,你晓得在哪儿不?”

    我心里慌得不行,却只能摇头说不知道。

    “老狐狸精!”爷爷骂出了声。

    正当此时,脚步声忽然响起,很细碎,很轻微。

    换做以往,这种声音下意识就会被我忽略,可眼下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极其敏锐。

    立即走至院门前,往外看去。

    村路上,慌慌张张跑来一人。

    这人……居然是我爸?

    他脚步趔趄,颇有几分慌不择路。

    “陈勇!”爷爷一喜,大喊着招手。

    我爸反应过来,大喜过望朝着我们跑来。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一瞬,我心跳的很快,总觉得有些问题,却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儿?

    不对……我爸回来的就这么巧合?

    眼皮随之跳动着,我两步挡在爷爷面前,顺着刚好挡住了他和我爸之间。

    “棺生!”我爸同样眼中惊喜,他更显得慌张,扫了一眼后方,像是怕被什么东西追上来似的。

    “爸,你去哪儿了?”我沉声问,言语中带着一丝丝警惕。

    “去哪儿了……被那个“老鳏夫”扣着了呀!那老疯子将我绑在一个没人住的旧屋里,我好不容易才磨开了绳索,去家里,家里没人。”我爸语速飞快。

    我思绪更敏锐,言辞更果断:“那你为什么,会直接来这里?这儿是“老鳏夫”的家,你不怕自投罗网吗?”

    我没有像是爷爷那样,因为高兴,就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疑惑了。

    突然出现的我爸,本来就处处都充满了疑点。

    他这话,更说的自相矛盾!

    “棺生,什么叫自投罗网?你看这是什么?”我爸说着,噌的一声轻响,他居然拔出来一柄斧头,斧刃明晃晃的,锋锐无比。

    “你奶奶下落不明,不知道被他弄哪儿去了,我得弄死他!”我爸恨恨说着。

    “嗯?”随之,我爸又疑惑无比:“不对劲,你们怎么会在这儿?那老东西人呢?”

    他探头往院子里看,却一无所获。

    “棺生,你太警惕了,你老汉没得事。”爷爷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要往前走。

    是,粗看我爸是没什么事儿。

    他的性格,还是那样急躁,脱困了第一件事儿,就想着弄死“老鳏夫”。

    他不知道,害我们的“老鳏夫”实际上叫做胡喋,是个病人。

    真正的老鳏夫,已经披上了人皮,不过,已然成了死尸一头。

    他更不晓得……奶奶,已经死了。

    “儿啊,咱们先换个地方,棺生他奶奶也在那里,回去了,你就见着了。”爷爷停在我爸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稍稍一顿,爷爷继续说:“这里也出了不少事,回去之后,我好好和你解释清楚……”

    爷爷话没说完,我爸眯眼带笑,猛地扬起斧头,明晃晃的斧刃当头朝着爷爷脑门心劈下!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

    我爸动手的太突然,下手太狠!

    爷爷哪儿能反应过来,人都给吓傻了,一动不动,躲都没躲。

    我爸脸上还是带着笑,那笑却凶的吓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我猛地抬起腿,一脚朝着我爸腰腹踹去!

    从始至终,我就没放松警惕。

    粗看我爸是没事儿。

    可太巧了,真的太巧了,“胡喋”刚跑,他就回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一脚,我稳稳当当踹在我爸腹部,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被我踹翻倒地。

    爷爷骇然失色,脸都惨白一片。

    我陡然扑在我爸身上,一把夺走斧头,朝着门上一甩。

    咔嚓一声,斧刃插进门里。

    我爸双腿猛地朝着我腰间一夹,双手直接勒住我喉咙,死命发力。

    脖子一紧,我呼吸都险些骤停。

    爷爷急的像是热锅蚂蚱,喊着:“陈勇,你疯了吗!你放手啊!”

    随即一边上前搭把手,要将我爸手掰开。

    可我爸的手就像是钢钳似的,牢固极了。

    我脖子火辣辣的疼痛,只能出气儿,进不了气儿。

    身体无论怎么扭动,我爸还是死夹着我,使得我挣扎不开。

    “怎么办!?”爷爷急头白脸的,问起我来。

    我哪儿回答得了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都快停滞。

    “陈勇,你放开棺生啊!”爷爷急了眼,他用力去掐我爸手腕,直接都见血了,我爸还是不松手,脸上还狞笑着,活像是个疯子。

    这时爷爷眼前一狠,猛地起身,拔下来了嵌在门上的斧头,作势,他居然要劈掉我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