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民间第一奇术 > 第72章 水来财,不速客
    我隐隐回想到昨晚,苟驹问我,是不是卢小姐趴在卢老爷子后背了?

    随后他就强调没事,又说将尸体捞上来交差,就算完事儿。

    这里肯定有隐秘,捞尸人能看出来,我以及捞尸队的八人看不穿。

    船再度发动,朝着回返的方向驶去。

    因为我们来北边儿,没有预兆,船开得快,捞尸的速度更快,这时候,才围过来一大群人在拍水草,我们都已经扬长而去。

    不多时,就回到了卢家人所在的岸边。

    这时候还发生一件怪事,卢小姐的尸体就像是秤砣似的,怎么都拖不动。

    连带着苟驹在内,一共九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办法。

    岸上多少有些人心惶惶,卢老爷子则来回踱步。

    忽的,苟驹从脖子那里抽出来个东西,是个吊坠,朝着女尸脑袋边晃了晃。

    我瞧见船都往上浮了浮。

    再之后,他们就不费吹灰之力,将卢小姐抬了上岸。

    卢家人让开一条道,路边停了一辆车,后备箱开着,尸身放上去后,立马就有人将其关闭。

    不少人都松了口气的模样,卢老爷子更拳头用力一砸手掌,他如释重负。

    “苟捞尸人,你的报酬,我等会儿就遣人送去捞尸队。”卢老爷子面露感激。

    “要得。”苟驹连连点头,随后才说:“卢老爷子你得记住了,卢小姐不是跳江自杀的,她是被害死的,我们打捞尸体的时候,水草缠尸,尸身斜斜立在水中,尸重不肯上水,上水不肯上岸,实属竖尸死倒,有冤在身,你们带回去之后,切记不能放在水旁,夜里最好用红绳缠尸,否则的话,尸又要进水,那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苟驹说了一大串话,全都是捞尸人这一行的规矩。

    卢老爷子连连点头。

    再之后,他看向我,说:“陈先生要是没事儿……”

    “陈先生有事,忙得很嘛,卢老爷子我们就不多说了。”苟驹当即婉拒了卢老爷子还要说的话,和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再上船。

    能看得出来,卢家有钱有权,只不过,我也没有趋炎附势的心态。

    给苟驹办的这件事情,应该算是敞亮,我只想安安分分的待在那个小二楼里,琢磨风水术,而且,那楼里边儿还有关乎着陈家的隐秘。

    思绪间,我同卢老爷子善意一笑,上了船。

    很快,苟驹他们也回了船上。

    返回途中,苟驹嘴里一直哼着一种腔调怪异的曲子,其它几人一样乐乐呵呵,说着荤段子,笑得都合不拢嘴,一群人是高兴极了。

    等回到回水湾,停了船,苟驹让我先进屋歇歇,喝口姜茶,他嘱托两个人去给我买被褥棉絮。

    我去他房间,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当然,我检查了一下那个防水的皮馄饨,果然,两本书都很干燥。

    虽说我手机短暂进水,但都没什么问题,现在的电子产品,防水性能都还好。

    从苟驹房间出去,外边空无一人,大多平房门都虚掩着,里边儿空空荡荡,吃饭那个房间里,桌上倒是摆着几碗姜茶。

    我去端了一碗喝着,顿觉得身上寒气被驱散不少。

    心里却觉得挺奇怪,人去哪儿了?

    随后,我走到唯一关着的那平房门前,正伸手想敲,才发现,这道门实际上也开了一条缝。

    从门缝中能瞧见,里边有好几人,苟驹在最前边儿,他正双手奉香,冲着一个盖红布的东西作揖。

    后边儿还有六人,无一例外学着苟驹的动作行礼。

    那红布很宽大,下边儿像是一个大箱子,只是盖的太严实,瞧不见确切。

    “谁!?”苟驹一个激灵回头,恰巧和门缝外的我对视。

    脚步声急促,是一人上前,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过了两分钟,房门被打开,苟驹等人鱼贯而出。

    那六人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各自去房间里,苟驹摸了摸自个儿的大光头,说:“陈先生进来?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上柱香,让河神老爷保平安。”

    我开始心里还犯嘀咕,是不是偷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他们才关门。

    没想到苟驹会邀请我。

    更没想到,他会提河神老爷这四个字!

    河神?河伯?

    水尸鬼!?

    我眼皮一直跳,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先生?”苟驹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摇摇头说:“不用了。”

    天沧江我去过了,还下了水里。

    的确,两个不同的水域,不会发生在黄渠村的那种事儿。

    只是对于河伯这种东西,我隐隐还是惧怕的,眼前总闪过它们似人又非人的可怕模样,更想到那些癞疙宝的残尸。

    “成,我心里倒也想着,风水先生肯定有自个儿的祖师爷,不可能拜地方东西,呵呵。”苟驹再摸了摸头。

    这时,一辆车开到了最当头的平房前,有两个捞尸队的人从房间出来,苟驹带上门,和我示意往那边走。

    车上下来个人,略面熟,手里提了个黑皮箱子。

    他将箱子交给苟驹后,又上车,匆匆离去。

    苟驹进了吃饭那房间,六人都进去了。

    我便没进去。

    箱子里是苟驹他们的报酬,这东西和我无关,我去看了,不大好。

    阳光重了很多,晒在脸上很舒服,胃里也暖洋洋的。

    几分钟后,那几人都出来了,苟驹又神神秘秘的喊我。

    我这才进那房间。

    黑皮箱子开着,不过,里边儿没有钱,放着几个精致的长条锦盒。

    “咳咳,捞尸队不是捞尸人,我手底下这几个,就单纯是命硬,这行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们分现金。”

    “按规矩,陈先生帮了我大忙,虽然是九娘以前答应的事儿,但也得见个彩。”

    “你们先生的规矩,我懂。”

    苟驹拿起来一条锦盒递给了我,还笑眯眯的说:“陈先生别嫌少”

    他这一番话,基本上将我话堵死了。

    还有,办事儿收钱这规矩,我在老鳏夫那里就知道一些。

    十里八乡的人找他办事儿,他赚了不少,否则门前哪儿能摆石狮子?

    接过来锦盒,稍稍有些沉甸甸。

    我打开看了一眼,脸色都微微一变。

    房间里有一注斜阳光,刚好射在锦盒里,内里躺着一条十分精致,灿金色的小鱼。

    “水来财,我吃的虽然是死人饭,但也深谙这个道理,嘿嘿,就学着先生似的,报酬只要黄鱼儿,这会陈先生拿了小的,下回,我整点儿大事,让陈先生也拿条大黄鱼润润。”苟驹说着。

    可我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金子啊!?

    我就昨晚跟着去办了一下事儿。

    还算是给瞿九娘还人情,当然,也是给自己留后路。

    结果,苟驹居然给了我这么一条金子!?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合上了锦盒。

    去给我置办东西的两人回来了,大包小包的。

    苟驹又招呼我,领着他们一起,回了小二楼,当然,我将自己的行李箱也带上了。

    随后我让他们将东西放下,我自己收拾,苟驹几人便离开。

    ……

    简单铺了个床,没弄别的,我先沉沉睡了一觉。

    可睡梦中,我总觉得身上死沉死沉的,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想要睁眼,眼皮更像是被一双手摁住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我挣扎了半晌,还是醒不来。

    这是鬼压床……

    最终只能放弃……

    再等我醒来时,腰酸背痛,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窗户里照射进来夕阳光,格外刺眼,我伸手挡了挡,转身坐了起来。

    发了一会儿呆,我才开始收拾东西。

    临天黑时,生活用品被归置的差不多了,我还扫了地,屋子都变得干净起来。

    虽然白天鬼压床,但睡得着实不错,我还精神的很,去了前边儿平房一趟,发现苟驹他们全都不在。

    腹中空空,我就往周边走了之后,市区,哪儿哪儿都不缺商业街。

    吃了饭,又找了个金店,苟驹给我那一条小金鱼,二十克,按照当下的金价,得值小九千!

    我没犹豫,直接卖了换钱。

    算上卡里原本的千把块,也算是个“万元户”了。

    昨夜经历的那点儿波折和惊悚,对比上这收获,什么都算不上!

    又买了些水果和其余吃食,我才走回回水湾。

    一通耽搁下来,八九点了,平房那一块儿灯都没亮,苟驹他们还是没回来。

    走回小二楼前,说实话,这黑沉沉的天,房子前边儿没路灯,多少还是有些阴森,这也算是天黑的通病了。

    门,却居然虚掩着一条缝……

    明明我出来的时候,关了灯,门缝里却透出来一丝灯光!

    苟驹在里边儿?

    肯定不能是进贼,哪儿有贼光明正大还开灯的。

    三步并作两步,我进了一楼。

    厅里直挺挺站着个人,背对着我。

    他腰背板直,头发苍白,却没停顿,朝着二楼方向走去。

    “你谁啊!?”我刚喊一声,他却径直上了楼梯。

    才打扫干净的地面全毁了,都是脏兮兮的泥脚印……

    我皱起眉头,气不打一处来,喊着:“你谁啊,下来!”

    同时,我朝着楼上追去。